孟德昆心里得意地想着,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指还趁着裴听雪专心御剑的时候,时不时地在她的软甲边缘搞些隐蔽的小动作。
轻轻摩擦着。
裴听雪感受到腰间的异样。
她浑身一僵,咬着牙,根本不敢回头。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处境。
她只能疯狂地催动体内的真气,注入脚下的飞剑中。
飞剑的速度瞬间暴涨。
裴听雪飞得更快了!!
银色流光在云层中穿梭,划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踩着飞剑在宽广的天空中飞行。
脚下的白色云层快速向后掠过。
风声在耳边不断呼啸。
孟德昆低头往下看去。
只见地面上,宽阔的河流像玉带一样蜿蜒曲折。
高耸的山峦连绵起伏,一片片茂密的森林和城池都在迅速倒退。
视野极其开阔。
孟德昆深吸了一口高空的新鲜空气。
心中忍不住感叹。
“这大乾神朝的江山景色,还真是挺美的。”
“等收拾了赵无极,这大好河山,老子也要好好逛逛。”
.....
经过一上午的快速飞行。
中午时分。
两人终于到了大乾神朝的西北边境。
孟德昆站在飞剑上,居高临下地往前看去。
前方是一片广阔荒凉的平原。
平原上驻扎着连绵不绝的军营,黑色的叶字大旗在寒风中迎风飘扬。
这就是五万叶家军的驻地。
根据孟德昆最近从小蜜蜂分身那里得来的情报。
军营前方十里外的地方,就是刚刚被半兽人族攻占的云州城!
因为叶家军的营地上方设有专门的防御禁制,不能直接在空中飞行。
裴听雪操控着飞剑,在营地外围的一片空地上降落。
双脚一落地。
裴听雪立刻捏了个剑诀,收起那把银色的飞剑。
孟德昆也松开了死死搂着她腰的双手。
他拍了拍身上的黑色王爷常服。
刚才在天上那副贪生怕死、嬉皮笑脸的痞坏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德昆挺直腰板,脸色变得十分正经,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酷。
他大步走向前方的营地大门。
营门口。
几名守卫营门的士兵看到有陌生人靠近,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
刀尖指着孟德昆,刚想大声阻拦盘问。
孟德昆没有任何废话。
他直接解下腰间的令牌,往前一亮。
纯金打造的镇南王腰牌,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守卫们看清了腰牌上那三个大字,吓了一跳。
几个士兵立马收起佩刀,单膝重重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见过王爷!”
孟德昆站在原地,没有急着让他们起来。
他心念一动,暗中运转起昨晚刚从吕南风体内获取的《雄言灵术》。
孟德昆的双眼深处闪过一道隐秘的金光。
他低头扫了一眼跪在面前的这几个守卫。
通过法术的感知,他清晰地看到了这些守卫头顶上浮现出的情绪标签。
全都是【敬畏】两个字。
只有敬畏,只有害怕。
那是底层士兵对镇南王这个权力和身份的天然恐惧。
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敬仰】之情!
没有敬仰,就无法施加言灵术进行绝对控制。
孟德昆有些不甘心。
他又抬起头,目光越过大门。
他随意扫了一眼大营内来来往往的那些巡逻士兵。
结果完全一样。
所有士兵头顶的情绪标签,全都没有【敬仰】之心。
这说明,他对这支庞大的军队,现在根本无法使用《雄言灵术》!
孟德昆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在叶凡那个废物的记忆里,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镇南王府的四公子,在这军中多牛逼、多受人尊敬。”
“现在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
“这帮骄兵悍将,打心眼里就没瞧得起他!”
孟德昆收回心神。
他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守卫,直接大步越过他们。
他双手背在身后,迈开步子,径直朝着军营最中央的中军大帐走去。
裴听雪怀里抱着银色长剑,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一边走,一边盯着孟德昆那宽阔刚毅的背影。
裴听雪微微皱起眉头。
她心里十分纳闷。
“这小子,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呢?”
“刚才在天上还像个死皮赖脸的无赖,现在走起路来,脚步沉稳,气场十足,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孟德昆大步流星,直接走到中军大帐的门口。
他一把掀开厚重的门帘。
大步迈了进去。
大帐内。
叶家军副将韩定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帅的位置上。
他身边围着几个心腹将领。
这几个人根本没有在讨论什么军情布防,也没有看地图。
他们正凑在一起,满脸淫笑地聊着京都哪家青楼的姑娘水灵,哪家大人的千金小姐身材好。
大帐里气氛十分放松。
这时。
孟德昆突然走了进来,冷眼看着他们。
大帐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定山坐在主帅的位子上,呆呆地看着门口的孟德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认知里。
叶凡那个只有天仙二级的公子哥,在太古神山受了那么重的伤。
就算吃了神丹妙药,也绝对没那么快好。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伤好了,也绝对不会这么快就赶到前线来!
毕竟皇上的圣旨里写得清清楚楚,让他恢复好了再来。
凭韩定山以前对叶凡的了解。
这小子最怕死,遇到这种打仗送命的事,肯定是能苟就苟,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怎么可能提前赶到!
孟德昆看着坐在主位上发愣的韩定山。
他冷笑一声,大声质问道。
“怎么?韩将军,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韩副帅了。”
“本帅的这个位置,你坐着还舒服吗?”
听到这带着刺的话。
韩定山猛地回过神来。
他心里虽然暗骂,但表面上还是得装出恭敬的样子。
韩定山连忙从大帅的位置上走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孟德昆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属下韩定山。”
“见过镇南王!”
孟德昆根本没有理他。
他直接从韩定山身边走过去,大步走到主位上,一抖长袍转身坐下。
裴听雪抱着银色长剑,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像一尊冷艳的守卫。
韩定山见孟德昆不理他,有些尴尬。
他只能厚着脸皮凑上前,满脸堆笑,用一副谄媚的语气说道。
“真没想到,王爷的伤势这么快就恢复了?”
“末将还以为,王爷要在京都多休养几天呢!”
孟德昆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韩副帅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我一直躺在床上起不来,还是想让我早点死在京都啊!”
韩定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
“王爷误会了,末将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末将只是关心王爷的身体!”
孟德昆懒得听他狡辩,直接一拍桌子。
“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还不快滚!”
孟德昆指着帐篷门,厉声喝道。
“这里是主帅议事的中军大帐。”
“是你们这群人在这里聊女人、扯闲篇的地方吗!”
“全都给我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