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萨克低头沉默,足足思索了半分钟。
机舱内寂静无声,只剩下引擎持续低沉的嗡鸣。
终于,他嗓子干涩地开口:“何司令,您真的说话算话?”
何雨柱微微一笑:“若非急着清剿这帮祸害,我根本懒得跟你谈交易。你可知道?这帮缅甸残军血洗了我方数个边境村落,今天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猜萨克咽了口唾沫,沉声说道:“司令,你们之所以屡次搜捕无果,是因为这帮残军太过狡猾。他们常年藏匿在边境村落之中,平日里褪去军装,伪装成普通村民混迹其中,根本无从排查。”
“你知道他们的具体藏身位置?”
“给我一张边境地图。”
何雨柱立刻从背包里抽出一张边境地形图,又拿出一支红蓝铅笔递了过去。
猜萨克趴在小桌板上,仔细端详了数分钟,最终用红笔在地图深处圈出一片区域。
何雨柱盯着他,语气冰冷道:“你若是敢骗我,不止是你,你们整个家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猜萨克放下笔,苦笑着摊手:“何司令,我没必要骗您。您恐怕还不清楚现状,我的副手沙马已经彻底接管了我的职权,我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他!从前我确实默许、利用这批残军袭扰边境、制衡你们,但现在,我巴不得你们彻底剿灭他们,断掉沙马的政绩和底牌!”
何雨柱将地图一把塞给刘丹:“通知机组,全速奔赴这个坐标!”
刘丹接过地图快速扫了一眼,立刻抓起通讯器沉声下令:“全体单位注意!按照标注坐标全速推进,抵达目标区域后,依次展开突击!”
机场跑道之上,三十架武装直升机尽数升空,旋翼卷起漫天尘土,气势磅礴。
远处停机坪上,七十架改装F16战机正在进行起飞前最后的调试检查,随时待命出击。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猜萨克,咧嘴轻笑:“安心待着,就当免费随军观光。等我收拾完这群杂碎,自然放你离开。”
猜萨克嘴角微微抽搐,终究不敢接话,只能默默低头不语。
两个小时后,机群掠过泰缅边境的茫茫密林。何雨柱低头透过舷窗往下一看,瞬间确定,猜萨克根本没有撒谎。
这地方选得,真的太刁钻了。
一处天然封闭山坳,四面环山,宛如一只倒扣的大碗嵌在群山之间。
一条小河从山谷中央蜿蜒穿过,河道两岸,密密麻麻全是石头垒砌的房屋。灰黑色的屋顶与周围山岩浑然一体,从高空俯瞰,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边境村寨,毫无破绽。
也难怪貌丹派出无数批间谍潜入排查,最后连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何雨柱乘坐的领头直升机率先压低高度,在村落上空缓缓盘旋。
下方死寂一片,无人逃窜,无人喧哗,就连村里的狗都噤声不出,安静得诡异。
盘旋到第三圈时,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闪,淡淡开口:“藏不住了。”
话音刚落,一排排石头房屋内,骤然冲出十几名武装人员,人人肩扛重型武器。
何雨柱眼力极强,一眼便认出,其中混杂着毒刺导弹、俄制防空弹,还有华夏制式防空武器。
众人瞄准何雨柱的座机,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数枚火箭弹拖着刺眼尾焰,呼啸着朝直升机扑来。
可何雨柱早已提前开启宙斯盾防御系统。
高速袭来的导弹在距离机身二三十米处,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瞬间无声无息湮灭。
地面众人瞳孔骤缩,满脸骇然。不等他们装填第二发弹药,何雨柱直接掀开舱门,端起机载机枪居高临下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机载火舌疯狂倾泻,横扫整片石墙区域。方才冲出来的十几名防空武装人员,瞬间成片倒地。
与此同时,村寨各处突然露出数十个隐蔽地堡射击孔,密集子弹如同泼水一般,疯狂朝空中倾泻。
何雨柱座机有宙斯盾防护,寻常子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但后方跟进的直升机没有这东西,最靠前的一架战机,当场被流弹击碎机舱玻璃。
“拉升!全部撤出空域!”
何雨柱立刻通过无线电厉声下令,后方所有直升机迅速拔高机身,暂时脱离交战区域。
紧接着,他直接联络孟邦军用机场:“赵宣!立刻让七十架F16战机全速驰援!”
这一次,他是真的下了血本。
不到半小时,七十架改装F16战机呼啸俯冲而至,对准何雨柱标记的坐标,逐一精准点名轰炸。
“轰——轰——轰——!”
第一轮航弹落下,那些看似坚固的石砌地堡,瞬间如同纸糊一般,连顶带墙被炸飞撕裂。
第二轮轰炸专攻半山腰隐蔽暗堡,钻地弹深深贯入山体,整座山谷剧烈震颤、地动山摇。
足足轰炸了二十分钟,山谷内浓烟滚滚、烟尘遮天蔽日,大半石屋彻底坍塌,遍地断壁残垣、火光熊熊。
何雨柱的直升机始终在山谷上空盘旋,全程精准指挥轰炸点位。
猜萨克说这片山坳盘踞着五千多名残军,经过两轮饱和轰炸,山谷内能喘气的敌人,已然寥寥无几。
随即,直升机编队开始投放伞兵,落地清扫战场残局。
三百精锐卫队尽数空降山谷,立刻展开地毯式清剿。
但凡山石后方有异动,头顶狙击枪瞬间精准点名。
三百地面精锐分成十几支小队,从四面八方朝山谷中心合围突击。
何雨柱亲自端枪冲在最前方,身后紧随两个班的精锐士兵。
他听觉敏锐,瞬间锁定一处暗堡内枪法极准的敌方狙击手。身体顺势就地翻滚,躲到半截残墙后方,抬手一枪。
石缝中的狙击手连人带枪,直接从山坡滚落下来,彻底毙命。
众人一路稳步推进、逐屋清剿、逐个拔点。
三个多小时后,整片山谷的枪声彻底平息,战斗完全结束。
两轮高强度轰炸过后,山谷残余敌军本就所剩无几,再加上三百清一色精锐地面清剿、直升机高空压制,战局一路碾压、越打越顺。
石屋一间间肃清,地堡一个个捣毁,两个多小时清剿下来,山谷彻底恢复寂静。
最终战场清点,敌军仅剩一千余人存活,全部被俘。
何雨柱站在乱石废墟之上,点燃一根烟,望着满目疮痍、沦为焦土的村寨,感慨道:
“你们当初屠村害人的时候,应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覆灭的这一天。”
刘丹快步跑上前,满脸振奋:“司令!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大胜!我们三百多人参战,仅三十余人轻伤,无一人阵亡!这仗打得太值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多亏了猜萨克,没有他精准指路,我们根本找不到这处藏得极深的老巢。”
刘丹立刻问道:“司令,那这上千俘虏,我们怎么处置?”
“所有手上沾过村民鲜血、参与过屠村的,一个不留。”何雨柱冷声吩咐。
刘丹压低声音担忧道:“司令,天马上就要黑了。上千俘虏都是久经战事的老兵油子,我们这点人手,根本看不住,太危险了。”
何雨柱嚼了两口牛肉干,稍一思索,沉声开口:“貌丹马上带人赶到。让他把所有俘虏押送到之前被屠戮的村落,但凡手上沾血的,就地正法,给惨死的百姓陪葬。没有沾染平民鲜血的,全部编入他的队伍,送去前线对抗泰国边防军。能活下来的留下,死在战场,算他们命薄。”
刘丹张了张嘴,左右看了一圈,依旧低声劝道:“司令,这么大规模处置俘虏,万一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太好。”
何雨柱摇头冷笑:“我早就被m国媒体抹黑成恶魔、屠夫了,还怕别人多抹一层黑?记住,对作恶的畜生讲仁义,就是对无辜百姓捅刀子。”
当天夜里,部队就地埋锅造饭。
三百精锐轮流休整、轮流值守。山谷燃起十几堆篝火,上千俘虏全部集中关押在河滩空地,黑压压蹲坐一片,人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肆意妄动。
何雨柱靠着直升机机轮,裹着毯子小憩了五六个钟头。
天色刚蒙蒙亮,山谷外侧传来阵阵隆隆车声、脚步声。
貌丹带着两万大军连夜驰援,漫山遍野的兵力,尽数涌入山谷。
一见到何雨柱,貌丹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搓着手愧疚道:“司令,对不住!昨夜半路遭遇暴雨,行军耽搁了半天,我来晚了!”
何雨柱随手一摆手:“无妨。这颗盘踞边境多年的毒瘤,我已经帮你彻底拔掉。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你。把俘虏全部押往受害村落,让当地百姓亲眼见证仇人伏法。无罪的俘虏,全部充军前线。”
貌丹重重点头,眼神凌厉:“司令,这法子最公道!”
正午时分,何雨柱带领三十架弹舱清空的武装直升机编队,启程返航孟邦。
直升机旋翼尚未停稳,胡八一已经快步冲到停机坪边,满脸激动,扒着舱门大喊:
“何爷!您带着三百卫队,硬生生剿灭上万敌军,这仗打得太漂亮了!
何雨柱笑着问:“你小子过来不是说奉承话的吧?是不是有事!”
胡八一点头,“泰国要求东盟出兵,很多国家都答应了,欧洲那边也要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