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达姆面上看着平静,心底却七上八下满是忐忑。
她心里门儿清,这位堂弟已经稳稳拿到家族内部老人的认可。
眼下她靠着搭上何雨柱,表面风光,算是家族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可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女人,很难攥住家族未来走向的全部话语权。
何雨柱一眼看穿她的心事,开口轻声宽慰:“你堂弟是在西方长大的,真要是让他掌了权,我不可能给你们家族太多便利。我不得不防,保不准哪天你们家族就会站到我们对立面。”
玛达姆眉头一下子拧起来,琢磨了好半天,才把心底难处吐露出来:“他现在手里控制着好几家大型企业……族里几位元老还格外看重他,想短时间把他拉下来,根本不现实。”
何雨柱缓缓点头:“你的难处我懂,慢慢来,不用急。”
玛达姆低声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淡淡开口:“今天累坏了,睡吧。”
玛达姆挨着他躺下,小声嘟囔:“老何,我现在心里犯难,有时候都拿不准,跟着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何雨柱轻笑一声:“只要你们家族不打算依托我的力量,谁掌权都无所谓。可若是要靠着我做事,我身边可容不下一个骨子里偏向西方的假洋鬼子。”
玛达姆轻轻点头,小声辩解:“我当年也在英国留过学。”
何雨柱颔首:“你的底子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读书那会儿你就偏爱西方那套理念,一心想着替底层穷苦人发声。但记住,无论任何时候,我的立场永远站在华夏这边。”
玛达姆用力点头:“这点我心里一直清楚。”
何雨柱继续笑道:“放眼整个东南亚,这些小国大多都是骑墙派。m国随便念几句说辞,给他们紧一紧头上的枷锁,立马就调转风向,甘愿当别人手里的爪牙。”
玛达姆满脸疑惑:“可我目前看不出有这种苗头。”
何雨柱淡淡一笑:“华夏自古有句老话,一山不容二虎。往后这世界,只会形成两极对峙的格局……”
听完何雨柱这番对未来世界格局的论断,玛达姆如同醍醐灌顶,猛地重重点头:“我懂了!老何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半个月转瞬而过,考察团的大部分成员陆续启程回国。
敲定落地的投资足足两百多亿美元,资金主要投向电子产业、电商平台、仓储物流与机电制造几个赛道。
单单何氏集团,就吃下了这笔投资三分之二的份额。
可何雨柱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招商投资这些琐事上。
他悄悄启动了一项高度保密的特殊项目,简单来说,就是开出天价高薪,四处招揽能够研发大蘑菇的顶尖人才。
刘小华在孟邦军工厂指导了整整半个月,准备动身返回华夏。
何雨柱专门摆下宴席,给他送行。
刘小华本就不善饮酒,架不住何雨柱再三劝酒,硬着头皮喝下二两白酒,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何雨柱看着他笑道:“小华,你这身子骨可不行啊。”
刘小华长长叹了口气:“你还不清楚?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起,长年超负荷干活,硬生生透支了五十年,我眼看快八十岁的人了,身体早就垮了,没多少日子了。”
何雨柱伸手推过去一小瓶灵泉水。
“把这个喝下去,能让你年轻二十年。”
刘小华满眼警惕看向何雨柱:“这是什么东西?你想用药物控制我?”
何雨柱当场笑骂:“你小子真是忘恩负义!当初光头党追杀你的时候,是谁拼死把你救出来的?”
刘小华咧嘴一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当了主事的,玩笑都开不起了?”
何雨柱挑眉:“你知道这一小瓶水价值多少?”
刘小华摇了摇头。
何雨柱伸出四根手指。
刘小华难以置信:“四百万美金?”
何雨柱狠狠瞪他一眼:“四亿美金。”
刘小华连忙把瓶子推回何雨柱面前,连连摇头:“不管真假,这份人情太重,我偿还不起。”
“你只需要帮我引荐几个有本事的人就行。我就不信,这领域里再也找不出能人。”何雨柱说道。
刘小华眉头紧锁:“柱子,你这是逼着我犯大忌讳。”
何雨柱开口骂道:“我抛下一切跑到南缅这块偏僻荒土,图什么?难不成我把大蘑菇造出来,还会用来伤害华夏?”
刘小华面色凝重:“可我有必须遵守的纪律……”
“纪律?当初我帮你办事的时候,什么时候死守过条条框框?我要是死守纪律,当初什么都不会帮你。”
刘小华咬了咬牙:“柱子,都到这岁数了,我帮你。”
何雨柱正色开口:“我的目标,七年之内,造出大蘑菇。”
刘小华忍不住骂出声:“好家伙,你简直就是周扒皮。”
何雨柱把灵泉水再次推到刘小华手边:“喝了它,你就知道我待你到底怎么样。”
刘小华一咬牙,抓起小瓶子抠开盖子,仰头一饮而尽。
何雨柱笑嘻嘻开口:“等会儿你就明白了,往后你怕是要受我驱使。”
“你要是算计害我,我直接拿炸弹跟你同归于尽。”
“想炸死我的人,这世上还没出生。”何雨柱淡淡说道。
没过多久,一股滚烫的力量自体内迸发,顺着血脉流转四肢百骸,骨骼隐隐传来咯吱咯吱的轻响。
紧跟着浑身皮肤发痒,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皮肤往外冒。
何雨柱抬手指了指洗手间:“进去冲个澡,身上排出来的脏东西味道太重!”
刘小华走进卫生间,开水反复冲刷身体,可身上黑色杂质还在不断往外排出,身上松弛的脂肪一点点转化成紧实肌肉。
洗完澡走出卫生间,他只觉得身体状态一下子回到几十年前。
他连忙去照镜子,镜面蒙着一层水汽,抓起毛巾狠狠擦干净。
凑近一看,皮肤紧致不少,脸上皱纹淡下去一大半。
模样看着只年轻了十多岁,但浑身精气神,完全回到三十多岁壮年的时候。
“柱子!这么好的宝贝,你怎么早不给我?”
何雨柱笑骂一声:“以前是你小子不够实在!每次有事求我,都当成公事,好像从来都不欠我人情。这次换我求你办事。却一点面子不给,你这个有点自私……”
刘小华哈哈一笑:“现在想想确实是我的问题。以往每次找你帮忙,我都觉得是为了国家,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那是你的恩惠。”
“少说客套话,给我干货。”何雨柱毫不客气催促。
刘小华做事干脆利落,当即拿起卫星电话,挨个给自己几个学生拨通电话。
几名学生一开始明显心存顾虑,刘小华动之以情,一遍遍叙说往日师徒情分,几人扛不住人情压力,终于松口答应。
很快,几名学生给刘小华反馈过来一份名单,一共七八个人。
刘小华把名单递给何雨柱:“柱子,这次够意思了吧?”
何雨柱接过名单一笑:“这些人还没答应过来投奔我,现在谈什么够意思。”
刘小华开口:“你放心,我这几个学生手里掌握的都是顶尖人才。有的人才华还没机会展露,有的人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蕴藏多大本事……但他们有个共同点,家境都不算宽裕,好招揽……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去谈了。”
“多谢你,小华。”
次日,何雨柱跟着刘小华一同返回华夏。
仓库里,两枚大蘑菇静静摆在场地中央。
刘小华望着两枚装置,轻声开口:“柱子,谢了。”
何雨柱笑道:“说到底,咱们俩目标一致,都是想华夏越来越好。只是我的路子看着激进一些。”
刘小华缓缓点头:“说实话,我倒不觉得你激进,你看的是二十年后的大局,大多数人根本看不到这一层。”
何雨柱笑骂:“刘小华,你现在还学会给我戴高帽了?”
刘小华点头感慨:“年轻的滋味,真好!我真的感谢你。”
拿到名单,何雨柱亲自登门,挨个上门洽谈。
第一位,是在四九城一所中学任教的物理老师。
见到人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微微一沉。就这么一个中学老师,真的有本事?可即便心里犯嘀咕,他依旧客客气气开口。
“马老师,侯教授托我来找您。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南缅做事?”何雨柱放低身段。
马老师推了推厚重的眼镜,一口南方口音缓缓开口:“我不想去啦,在这里过得挺好。我在中学教物理,每个月两三千块工资,足够养活自己。父母走得早,我无牵无挂。”
何雨柱勉强挤出笑容:“您要是愿意过去上班,每月给您三万美金薪水。”
马老师站起身就要送客:“你走吧,又是来画大饼忽悠人的!”
何雨柱连忙开口:“侯教授的话,您也不信?”
马老师轻轻摇头:“侯教授学术功底很强,就是为人太单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啦。”
这话一出,何雨柱鼻子差点气歪:“侯教授一直把你当成他最有天赋的弟子,你居然这么看待他?”
马老师平静说道:“我讲究实事求是,是什么样,就说什么样。”
何雨柱直接从背包里拎出二十万美金现金推到桌上:“这笔是给你的定金、安家费。这下,总不会觉得我是骗子了吧。”
马老师盯着桌上的现金,反复翻看许久,缓缓开口:“这么看,你倒不像是骗子。寻常骗子,不会直接拿出这么多现金。”
何雨柱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我以前还是四九城商会会长,你居然不认得我?”
马老师摇了摇头:“我不关心生意场上这些事情。不过你给出的待遇确实优厚,我可以先过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