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达姆前脚刚离开,何雨柱立刻把老赵和小刘喊到跟前,两道目光像锋利的刀子,直直刮在二人身上。
“是谁的主意,把玛达姆放进来的?”
小刘脖子猛地一缩,紧紧抿住嘴,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老赵性子实诚,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硬着头皮开口:“司令,我瞧着您一个人在这边待了一两年,身边连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我就想着……”
“放肆!”何雨柱一声怒喝,“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会引出多大的麻烦,后果有多严重?”
老赵连忙点头:“司令,老胡跟王凯旋和我关系不错,他俩成天跟我念叨,要给您找个本地女子照顾您。我寻思,上次是您出手保下玛达姆,我猜您对她有几分意思,这才自作主张……”
何雨柱狠狠瞪他一眼:“别仗着你爹和我是旧交,就敢自作聪明、肆意妄为。从今天起,你不用继续跟着我了。”
老赵当场一愣,心底瞬间凉了半截:“司令!我真没有坏心思,就是看着您一个人孤单!”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何雨柱语气坚决。
老赵心里一凉,立刻耷拉下脑袋,再也不做辩解。
何雨柱继续安排任务:“我看着你也不容易,你去给刘丹当副手吧。”
老赵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那可是保卫团副团长,职位直接往上跳了两级!
他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连忙应下:“行!说实话,我舍不得离开您,但您有更重要的事交给我,我就不推辞了。”
“滚!”何雨柱沉声呵斥,“往后这种自作主张的蠢事,不许再干,听明白了?”
老赵乐呵呵地领了命令,转身跑出去了。
站在一旁的小刘看得一脸懵。
乍一看老赵像是受了贬斥,离开了司令身边,可实际上职位连升两级,是实打实的提拔。
小刘嘴角往下一垮,脸色瞬间蔫了。
何雨柱看向他:“小刘,你参与这事了吗?”
小刘低下头,点了点头。
何雨柱笑了,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惩罚老赵,是因为我看在他爹的面子?”
小刘摇了摇头。
何雨柱解释道:“我告诉你吧!这件事不可能是老赵的主张,背后是王胖子。”
小刘这才如梦方醒。
何雨柱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往后接替老赵。”
小刘眼睛一亮,心里大喜。他原本是老赵手下,这下直接顶替老赵的位置,虽说提拔幅度比不上老赵,但也算往上走了一级。
动身离开仰光之前,何雨柱和米莱单独喝了一顿大酒。
两个人喝得差不多了,米莱开口说道:“大哥,我打算两年之内覆灭政府军,把剩下五个省的地盘全部拿下来。”
何雨柱轻轻点头:“凡事量力而行。你别忘了李自成的旧事,打下江山守不住,还不如不打。不然,很容易遭到敌人反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一朝尽毁。”
米莱认真说道:“大哥,现在外头不少流言,都说咱们兄弟早晚要刀兵相见。今天我跟您交个底,倘若我拿下政府军控制的地盘,我愿意割出一块土地送给您,直接打通孟邦连通华夏的通道。”
听完这话,何雨柱心中颇为满意,他拍拍米莱的肩膀,说道:“你我都只是这世间匆匆过客,只要这片土地的百姓能过上富足日子,什么都好谈!”
米莱重重点头:“大哥说得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何雨柱返回孟邦,胡八一和王胖子早早等候,一见面就热情上前拥抱。
王胖子咧嘴大笑:“何爷!您这一趟干得太漂亮!狠狠打了m国的脸,他们就算吃了大亏,也不敢轻易动手!”
何雨柱把远赴m国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
胡八一听完,后背一阵阵发凉:“何爷,要不是您把那两枚大蘑菇安置在白房子附近,说不定整个缅甸都要卷入大祸。”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一趟确实凶险,我也是被逼到那份上,没得选。”
王胖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问道:“何爷,玛达姆那件事我听说了,您打算怎么安排?”
何雨柱狠狠一瞪眼:“老胡,胖子!这事是不是你们策划的!老赵没那个胆子!趁着我酩酊大醉,直接把玛达姆放进我的卧室……”
王胖子嘿嘿笑了,连忙解释道:“何爷,南缅这边不是一夫一妻制,当年法律还没有修改,您别介意!”
何雨柱站起来踹了他一脚:“你们这是给我找麻烦!”
胡八一说道:“何爷,要我看,这件事利大于弊!我跟胖子没少做工作,可本地大家族全都阳奉阴违。眼下,咱们的实力还很不足,没法完全掌控孟邦和德林达依,很多事务都得依靠这些地头蛇。就说外贸进出口……”
王胖子也跟着附和:“何爷,确实如此。咱们这边基础工业底子太薄,仅存的一点工业产业,全都攥在本地大家族手里。华夏那边想过来建厂投资,不和本地家族合作,根本寸步难行。”
何雨柱长叹一声:“治理一方土地,和经营一家公司完全是两码事。看来,我们还有好多工作要做。”
胡八一感慨:“可不是嘛!这里还有宗教牵绊。咱们和他们不是一种信仰,人家心底就始终跟咱们隔着一层,难以交心。”
王胖子接话:“玛达姆背后的家族势力庞大,采矿、航运、机械制造、农业,方方面面都有很深的根基。和她联姻,绝对利大于弊。”
何雨柱说道:“我清楚你们打的算盘,只是这事搞得我十分被动,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胡八一和王胖子都笑了。
何雨柱苦笑着摇头:“我确实能安抚好家里人,就是觉得老脸挂不住。”
胡八一神色严肃起来:“何爷,不是我说您。您现在已经不是一家企业的董事长,是在掌管一方疆土,看待事情的格局得打开。”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容我好好琢磨琢磨。明后天,我回一趟四九城,这边大小事务你们盯紧。”
胡八一与王胖子告辞离开,没过多久,玛达雅推门走了进来。
小姑娘脸蛋泛红,抬眼看向何雨柱:“干爹,您是不是和玛达姆姐姐在一起了?”
何雨柱问道:“是她给你打的电话?”
玛达雅轻轻点头。
何雨柱叮嘱:“这事暂时别对外宣扬,弄得我很被动。我要回一趟华夏,跟各方解释清楚情况。”
玛达雅开口劝道:“干爹,您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在缅族这边,一个男子娶几位妻子是常事,当年法律也没有禁止。”
何雨柱笑了笑:“玛达雅,我打算送你去港岛读书。长期留在这边,你的思想很容易被本地习俗同化。咱们未来,要把南边这片土地建设成先进、文明、富足的地方。”
玛达雅用力点头:“我明白,最近我也学了很多新知识。”
何雨柱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跟林婉凝相处得怎么样?”
玛达雅笑道:“干妈待我特别好,我想多跟她学习,她本事太强了。”
何雨柱问道:“你是愿意跟着婉凝干妈学习,还是跟着刘博士?”
玛达雅回答:“刘姐姐人很好,只是她一头扎进项目搞研究的时候,谁都不理,我很难靠近请教。”
何雨柱哈哈大笑:“我懂了。那你先跟着婉凝干妈学习一两年,等打好基础,再去找刘博士深造。”
玛达雅使劲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