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看着郑乐他妈,眼里带着轻蔑:“别说她只是跟你儿子处对象,就是已经结了婚,只要她不愿意,你儿子非要强行跟她发生关系,这都算是婚内强J。”
郑乐的妈张大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那夫夫夫、夫妻之间还还算强奸?”
女警点头,“所以你现在不要再有什么不宜的举动,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如果涉及到你的话,我们会传你来派出所问话的。还有,你说的你户籍科的那个表舅,因为他违反纪律已经被调查了。”
郑乐妈闻言心里就是一咯噔,脸上这才露出害怕的神情来。
表舅是他们家最大的依仗了,要是,要是……
郑家人都不敢再说话了,就连被警察控制了的郑乐这会儿也露出害怕来,刚才他是一点不慌,就跟去亲戚家走一趟就回来似的。
这边,她接过陈德容手里的包,一手护着她,带着她走了出去。
郑乐这会儿是真害怕了,他对陈德容道,“德容,你不能胡说,我们俩是处对象的,我都已经说好了要娶你了,我们家还说了要给你5万的彩礼呢,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德荣不说话,她低着头避开郑乐伸过来要拉他的手。
郑乐虽然被警察控制了,但并没有给他戴上手铐。,健壮一个使劲儿把人一拉,警告道:“老实点。”
一行人就这样被带回了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的询问室,陈德荣开始做笔录。她将他跟郑乐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说了,并且明确表示他在发现郑乐撒谎成性,游手好闲还到处借钱之后,就觉得他不是良配,明确地告诉了郑乐她不想跟他处对象,让他以后别来找自己了。
“这之后,郑乐还来纠缠了我几次,但都是被我喝骂走了,后来他就没有来了。我就以为这件事翻篇了。三个多月前我出摊回来晚了,着急赶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也没有发现到有人跟着我,就在那个巷子口,郑乐把我拉到了旁边的一个死胡同里,不顾我的意愿,强行与我发生关系。”
“他当时还把我的嘴巴塞住了,防止我惊呼喊人。事后他对我说,如果我敢报警,他就找人弄我弟弟妹妹,我弟弟妹妹都还在上学,所以我就没敢跟任何人说,结果没想到怀孕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怀孕了,是我妈说的,在我妈的逼问下,我才说了郑乐抢我的事情。”
说到这里陈德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之前带她回来的女警出去了一趟,不一会端来一个搪瓷缸子,又递给她几张纸。
陈德容接过纸巾擦眼泪跟鼻子。
女警道:“这是红糖水,你别激动,先喝点红糖水缓一缓。”
陈德容这才双手接过红糖水,看着她道:“谢谢。”
女警冲她笑笑。
这个案子他们还真不知道。
还是胡所长从家里跑来让问他们有没有这么一个案子。
大家都不知道,但有一个人见胡所长脸色不好,才站出来说确实之前有个人来报案,他值班的做了笔录。
不过他只是一个实习的,没有办案资格,所以就想着等其他人上班了汇报。
结果就是户籍科那边的科长过来说这是误会,小两口闹矛盾了,人家已经和好了,让他别管了。
胡立新听完脑子都懵了,等下午上班后直接去找户籍科科长石磊。
石磊一开始还不肯承认,直到胡立新说对方那边已经惊动了分局政委孙明。
“你要是还想穿这身衣服,那就赶紧把屁股擦干净吧。”这是胡立新给石磊的忠告,也是警告。
等陈德容缓和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
在整个询问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等询问结束,陈德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等着的她妈。
她妈看到陈德容出来,先是一愣,随即上前牵住女儿的手。
陈德容想冲她妈笑的,但结果笑的比哭还难看。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她一边说一边给陈德容擦眼泪。
“都是我不好,我还失心疯的想让你嫁给那畜生。”陈母自责道。
“不怪你,是陈家人太坏了。”陈德容道。
她妈也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村女人,在她的思想里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
陈德容是能理解的。
“妈,我们回去了。”陈德容道。
陈母道:“那个,郑家那个大姐还在咱们家呢。”
陈母有些尴尬,郑家大姐太泼辣了,她干不过对方。
陈德容现在不想见郑月娥,所以她道:“那我去开个房间,妈,你回头把弟弟妹妹都接到酒店来,生意咱们先不做,等这个事情结束。”
陈母一直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父死从儿女的人。
大儿子不在,女儿说的话就是命令,她立刻道:“好好好……”
离开派出所,陈母才忽然想起吗问她:“警察不是不管了吗?”
陈德容道:“不知道怎么忽然又管了,不过刚才送我出来那个女警的意思好像是我们家有什么人出面了。”
“你哥回来了?”陈木惊讶问。
“不是。”陈德容道:“妈,我好累,我想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就去医院。”
肚子里那个孽种她是不会要的。
陈母张了张嘴,最后没有再说什么。
陈德容就在派出所附近开了一个招待所,几乎是一进屋她就困的眼皮睁不开,在郑家这大半个月,她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妈,我睡会儿,你暂时别回去,等快放学了你再回去把弟妹带来,带上几天要换洗衣服。”
“还有我藏在床担子那里的存折,你帮我都拿来,不要被郑悦娥看见。”
她这两年又存了三万多,是一张定期的存款单子,她就塞在了床单子一处的缝隙里。
不提前知道的话,没人会去看的位置。
陈母点头,这段时间被郑月娥闹得她也没怎么休息好,扶着女儿躺下后没多久她靠在另一边也睡了过去。
等她忽然惊醒看了一晚外面,也没吵醒陈德容,拿上钥匙轻手轻脚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回来了,不过没看到郑月娥。
陈母只吩咐两个孩子赶紧收拾两三天内穿的衣服,而后去女儿房间,费了点功夫才把存款单子取出来。
而后一家人才匆匆忙忙锁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