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应该是已经在生产了。
范美丽让王宇把车子停靠的比较远,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上车后她没说去哪里,王宇就问了一声。
范美丽道:“回去吧,我们等景律师来。”
第二天上午,有人给范美丽送来了一份详细的问询笔录。
范美丽看完了后心里有点熟了。
下午三点半,景律师带着一个实习律师坐车来到了东关。
范美丽亲自去接的。
把人接到后,直接开车回了酒店。
这次跟着景律师一起来的是一个年轻姑娘。
虽然范美丽没问,但景律师还是笑着说:“小詹现在已经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了。他得知我要来找你,羡慕坏了,不过他手头有案子,没办法来。”
说到后来景律师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范美丽笑道:“不来最好了,不然我家那位又要盯着我问问问,烦死了。”
景律师哈哈笑。
两人都没有着急说案子的事。
一直到酒店,范美丽道:“房间给你开好了。”
景律师道:“我们出差是有出差补助的,这个钱我自己出就行了。”
“我喊你来的,要是住宿还让你出钱,传出去了别的律师还以为我多小气呢。”
说着道:“你们把身份证给前台登记下。”
景律师也就笑纳了,掏出身份证来。
范美丽开了两间,一个是豪华商务大床房,一个普通大床房。
景律师立刻就道:“只要一间,换成双人房就行了,正好我们交谈的时候也方便一点。”
雇主客气,给她住好的房间,但她也不能不把雇主的钱当钱。
这房间一晚上都大几百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吧,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解决好住宿问题,一行人上了电梯,范美丽先摁了七楼,接着摁十三楼。
“景律师,你们先稍微休息,五点半下一楼吃饭可以吗?”
“可以。”景律师道。
“好,那等会儿见。”
电梯门合上后王宇问:“老板,这个景律师能打赢吗?”
“不知道。”范美丽道:“之前是想的太简单,很多事情实际操作起来很是麻烦。”
“那聂局能官复原职吗?”
范美丽再次摇头。
王宇没有再问。
等五点半一行人在楼下餐厅包厢入座,等菜全部上来后几个人快速吃好就直接去了景律师的房间。
豪华双人床中间有办公桌。
范美丽把苗奎给她的复印来的案子第一次的口供递给景律师看。
景律师接过快速看了起来。
最后指着基础道:“这些地方都是破绽,当事人现在还在关押吗?”
“现在在他们单位提供的宿舍里,不过警方的意思是让他暂时就在那不要离开。相当于软禁起来了一样。”
景律师道:“那我什么时候方便去见对方?”
“明天可以吗?”范美丽道:“我就不过去了,我让王宇送你们过去。”
“我不管聂健安的诉求是什么,但我要那个黄莎莎把他经历的那些也都经历一遍。”
景律师笑着道:“好的我的老板,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来。”
范美丽很是开心:“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说完自己的诉求后范美丽就离开了,至于见聂健安,她要去跟方剑舟说。
这边当然也需要跟公安系统那边对接上。
之前也有律师,只不过是官方安排的,能力如何心范美丽不知道,但肯定没有用心。
跟方剑舟说好后,范美丽想了想,给李彬去了个电话。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需要李彬的狗仔技术。
李彬接到范美丽的电话后听完她的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正好他也先回去看看。
第二天,景律师就穿着干练的工作服,带着助手肖晴被王宇送去了聂健安暂住的宿舍。
方剑舟已经在那等着了,门口的保安要求景律师出示证件,不然不能进去。
景律师跟肖晴把自己的证件给保安看了。
保安看了一眼也不好多说什么,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他们也就是普通打工的,可惹不起这些厉害的。
方剑舟对景律师道:“其实聂局可以出来的,但他自己不愿意,他说要等他清清白白的时候再出去。”
景律师:“迂腐。”
方剑舟尴尬一笑,赶紧找补,“那个,是我没有表达清楚聂局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要领导亲自来请他出去,来证明他的清白。”
景律师笑笑不说话,虽然她也算是文人,但她是律师,不好连续嘲讽客户。
虽然请她的是范老板。
聂健安开门,看到景律师,点点头。
聂健安这边的宿舍安排的是两室一厅,挺大的。
景律师也点头:“聂局您好,我是景芳芳,天琪律所的律师,受人之托来帮您打官司。”
“你好,请进。”
入座后方剑舟去给两人泡茶。
等把茶放在那,方剑舟就去门口了。
要看着有没有人。
肖晴拿出笔记本准备随时记录。
景律师看着聂健安:“我已经看过那天您被带走后录得口供,聂局,要是愿意的话,我还想亲自听听那晚所发生的事情。”
“好。”聂健安知道她是范美丽请来的,跟她说也等于变相的跟范美丽说。
聂健安坐在那,口吻很是平静的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景律师问:“当时您觉得自己喝醉了,那您觉得您有醉到对黄莎莎犯罪吗?”
“不可能。”聂健安说的很斩钉截铁:“我是感觉我有些醉了,有些难受,但我还没有到随处发情的程度。”
景律师:“那你跟黄莎莎的纠缠是怎么回事呢?或者说,你为什么要对黄莎莎动手?”
聂健安:“我没有对她动手。就是口供你说的那样,我当时就觉得很燥热,确实有那种冲动,但不是对黄莎莎。”
“那你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冲动的,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不对劲的?”
这个当时警察没问,聂健安自己也没有多想,当时有些反应,也是因为坐在那想着范美丽跟孩子们。
所以有些反应也自以为是喝了点酒后太久没有夫妻生活导致的。
聂健安蹙眉:“虽然说喝多了酒自控能力就会差一点,但我也没有失去对我身体的控制权。”
这些细节聂健安都没有说,当时被带走也很知道是圈套,所以很多细节他也不敢说,怕说了之后那些人针对他说的那些细节去补充或者说去破坏。
所以他当时选择了没说,那种情况下,也不能什么都说的。
这会儿景律师是自己人,他想了想才说:“我当时坐在靠窗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闻到了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跟檀香有点像,还挺好闻的。”
“我后来自己复盘了很久,要说有问题的,就是那个香味,其他地方我真的没有觉得问题。”
酒一直是方剑舟拿着的,杯子在用之前他也都用自己的手帕擦过。
唯有窗户那他们没有地提防,要是真有人盯着他,在他进去休息室后,点燃香,谁都发现不了。
“靠窗,香味……”景芳芳道:“您的意思是有人在窗户那点燃了催情的香味,你中招了?”
“应该是。”
“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聂健安摇头:“其他的我都交代了,黄莎莎在给我递水的时候我伸手去接,她就故意往我身上摔,我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他一下,她就抱住了我,然后我也不记得怎么操作的,我就压在她身上了,然后她就开始喊不要,手还拉扯我的衣服。
我想起来,但被她用脚给缠住了,她故意摩擦我,然后很多人进来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咳咳裤子支棱起来了,最后就报警……”
景律师点点头:“您说的这些我们都记录下来了,需要您签个字,接下来还需要您写一份我诶托书,委托我们天琪律所对这个案子进行诉讼。”
“好,我这就写。”
聂健安起身去了书房,很快就写好了委托书。
景律师收好委托书:“剩下的就给我们吧。”
拿到委托书的景芳芳带着肖晴去了接案的城中分局。
城中分局聚成赵忠诚听到联络员汇报后皱眉:“收了聂健安的委托?”
“是的。”联络员道:“对方出示了书面委托书以及他们的律师证件。”
“来做什么?”
“调阅那晚的问询笔录。”
律师凭律师执业证书和律师事务所证明 是有权利调阅民事诉讼的问询笔录。
赵忠诚皱眉想了下后直接不悦道:“什么人来要都给?直接说不给。”
联络员一脸为难:“按照相关规定,他们是有权利调阅的,要是不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