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娶一个这样的媳妇就好了!”
“别说黄金显卡,就算是普通的RoG夜神Rtx 5090d,那也是今生无憾了!”
民警心里面不由的念叨着。
等他把电脑组装好,打开海景房主机机箱时,开机速度几乎是秒开的状态。
那一双原本就带着羡慕的眼睛,立马又亮堂了起来。
“太好了这电脑!”
“简直就是我们男生的梦中情机!”
他摸了一下机箱,又摸了一下显示屏,他立马帮忙安装了系统。
等到他询问张惊鹊要安装什么软件时。
张惊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看了一眼,目光瞬间一凝。
下一秒。
她扭头看向民警说道:“你先把男生都爱玩的游戏都给杨市长安装上,我接个电话……”
民警点点头。
正当张惊鹊准备出门时,她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大纸壳箱子说道:“下载好游戏后,顺便把电竞椅也安装一下,辛苦了!”
“呃……”
“还有电竞椅??”
“杨市长这是把办公室当成电竞房了??”
民警点了点头后,张惊鹊便走出了办公室。
她来到走廊接通电话后,轻声的喊了一句“阿姨。”
电话那头传来了抽泣的声音。
“小姑娘,我能再求您办个事吗?”
明显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的张惊鹊立马回应:“好的,没问题,我们见面聊!”
她挂断电话,重新又回到了办公室,对着民警提醒了一句。
“待会儿有师傅会把一个按摩床送上来,到时候你帮着师傅一起安装一下!”
“按摩床??”
民警这下是真的蚌埠住了。
这样的媳妇到底上哪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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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张惊鹊开着宝马mINI来到了虔州火车站。
在火车站出口的位置,她看到了那位五十岁出头,但已经是花白头发的中年妇女。
整个穿着打扮和样子,就像是一个六十岁的老人。
她把车开到对方面前后,挥了挥手。
“阿姨。”
中年女人听到声音后,立马捂住自己的脸和眼睛,低着头朝着车子的后座走去。
虽然遮挡着,可张惊鹊还是看出了她脸上的伤势,青一块紫一块。
等到女人坐上车。
张惊鹊也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开车送到女人到了虔州市人民医院。
中年女人顿时惊讶的看向张惊鹊问:“小姑娘,您带我医院做什么?”
“您受伤了,需要检查一下,然后开些药!”
中年女人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摆手道:“我没事,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过几天就好了!”
张惊鹊知道对方在撒谎,因为自始至终,对方都低着头。
可她并没有揭穿对方的谎言,而是径直下了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说道:“摔一跤也要检查一下,万一伤到了骨头,不及时治疗的话,那会引起后遗症的!”
中年女人错愣。
内心流淌出来的暖意在告诉她。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在意过了。
久到上一次,好像还是在燕回村。
现如今,来自一个陌生的丫头,给了她极具奢侈的关心和爱护。
“吧嗒!”
她的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
她抽泣道:“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的,以前都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习惯了!”
她说完,不自觉的把手插进了口袋。
张惊鹊立马就明白过来,她的囊中羞涩,可能连检查费用都掏不出来。
于是她又说道:
“您肯定是没事的,但伤口不上药的话,好的也慢,也容易感染。”
“最近单位给我们每个公职人员都下发了一个免费的体检名额,我们每年都会自费体检,所以这个名额我也用不上了,我可以让医院转让给您。”
“真的??”
女人有些诧异的抬头问道。
“这可以吗??”
张惊鹊:“当然是真的,这个医院有个外伤科的医生还是我的好朋友,找她通融一下,肯定没有问题。”
“好,好吧!”
中年女人从后座走了下来。
正当她准备跟上张惊鹊去医院外伤科时,张惊鹊从车上拿了一个口罩和一副墨镜给她。
来自于细微处的体面和关心。
中年女人再次愣住。
内心感动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来到外伤科。
张惊鹊提前打了一个电话。
外伤科的主任立马给她安排了一个年轻的外伤科女医生。
女医生也是故作熟络的和张惊鹊打了招呼,然后十分热情的接待了中年女人。
“阿姨,您的姓名是?”
“王香莲!”
“您今年多少岁?”
“50!”
“您今天过来是哪里受伤了吗?”
王香莲缓缓的摘掉墨镜和口罩。
当女医生和张惊鹊完整的看到王香莲那张受伤的脸时,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您这是被打的吧?”
怕被识破的王香莲立马摆手否定。
“不,不是……是我自己摔的。”
女医生错愕的看向张惊鹊。
张惊鹊知道王香莲内心的心思,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起身对着医生说道:“我出去上个厕所!”
推开门。
张惊鹊走出了诊疗室。
她先是去自助机器上面支付了挂号费。
这才回到走廊上坐了下来,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杨天的电话。
思考着是否要打过去。
犹豫了几分钟后。
她没有拨过去。
王香莲不想告诉自己被打。
估计也不想让杨天知道。
然而过了没一会儿,女医生忽然从诊疗室走了出来,然后神情无比惊讶的对着张惊鹊说道:“张小姐。”
“怎么了??”张惊鹊抬头看向医生。
“您进来看看吧!”
张惊鹊立马起身跟着女生进了诊疗室。
在诊疗室的一张推床上,王香莲背对着天花板趴了下来。
当张惊鹊定睛看过去时,整个人大惊失色,表情骇然的看向王香莲赤裸的后背。
那原本该是光滑白皙无痕的后背,此刻正布满着一条又一条血痕。
而且每一条血痕上面都是皮开肉绽。
更让张惊鹊触目惊心的是,每一条新鲜血痕的旁边,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旧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