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纳努克不要弱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星:所以啊,他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毅然决然的背叛自己所行的命途啊。】
【星:时至此刻,真是没有一点儿头绪啊。】
【三月七:那就继续看看吧,反正现在已经算是开始了。】
......
便是继续看着。
已经得见另外一番光景。
那似乎是一场手术,也像是一种改造。
锋利的机械器材,与纳西妲注视着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拉入到深渊之中。
“乖,一点都不痛~”
那医生似乎是这么说的。
但关于这一位医生的故事,却是以一种草率的方式,早早结尾。
因为,那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跟着阿哈。”
“堵上那头巨兽的嘴。”
场景已然再现,所注视到的便是一颗星球。
星球之外,是一头头凶恶的巨兽。
这些巨兽长着血盆大口,就像是要直接吞噬掉整个行星一样。
可就在那即将吞噬掉的时刻,一道恐怖的光束激射而去。
那巨兽就这么被阻止了。
眼下这个时候也能够分辨出来,那巨兽分明对应的就是贪饕。
也唯有贪饕的星神奥博洛斯,才能够引起这么大的重视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来看。
很多事情都在朝着一个令人意外的方向发展。
正如此时此刻。
到了最后,那一名身为未抵的假面愚者。
如今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对一些事情进行怀疑了。
“可最后......”
“欢愉带来了什么?”
他质问着。
这也同样就是后来归寂的反问。
好像在这个时候开始,一切事情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并且,朝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了。
当初那一只被变成黄金色的玫瑰花。
结果却被人疯狂的争抢。
“我也要!我也要!!”
贪婪的人疯狂的争夺着,眼中根本没有对于惊喜的渴望,有的只是利益至上。
归寂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淡淡的。
“是贪得无厌?”
他自顾自的问着。
最后,那本来已经变化而成的金色玫瑰,在争夺之中,彻底毁灭了。
仅仅是看着就可以感觉到,这到底想表达的是一个什么东西。
因欢愉而起的手段,最后以戏谑为结。
只是,似乎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星:好吧,这不就是和满愿的怀疑一样吗?】
【星:现在说这种事情应该没有人会有疑惑了吧?】
【三月七:看起来,好像还真这么一回事。】
【青雀:这么说的话,的确如此。】
【姬子:事情开始变得耐人寻味了。】
【星:但我感觉,当时玫瑰花变成金色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欢愉是存在的。】
【星:只不过黄金作为存在着利益的东西,很容易被人争抢就是了。】
【三月七:这样啊,那确实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星:所争抢的东西,只是那些存在着特殊利益的东西,但是欢愉的本质没有变化。】
【星:所以在这个变玫瑰花这方面上,我还是有一些不同看法的。】
【星:和满愿还是有区别的,满愿毕竟是真的受到了嘲讽,还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
【三月七:的确,真要是这么说的话,现在这么形容算是最直白的了。】
【砂金:事已至此,一切都耐人寻味了起来。】
【星:嗯......】
【星:还是看看后续吧,归寂讨厌的事情应该还不止这些。】
【星:现在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星:之后的话,应该还是有更多其他情况的。】
......
就这样。
接着就对上了第二段经历。
就是第二段故事。
在曾经帮助人反抗机械生命的时候。
后来就因此变成了另外一个局面。
“机械生命就该当人的奴隶!”
那些夺得自己本身拥有的人权的人类,开始对机械生命进行强行欺压。
由此便延伸出来了另外一段思考。
归寂的另外一个思索。
“是弱肉强食?”
“还是混沌?”
“或者疯狂?”
只不过这不管怎么看,似乎也都和欢愉差的很远。
毕竟有些事情,也本不该会有这样的说明。
【星:问题出来了有感觉吗?】
【三月七:差不多了,后面这个应该和欢愉没什么关系吧?】
【三月七: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这自己有点什么其他想法了说是。】
【青雀:嗯......】
【砂金:但他自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欢愉而起,并以欢愉做结。】
【星:开始讨论人性,然后就因为人性的负面,就对欢愉这个命途开始有了反对的意思。】
【星:感觉现在说的这些还有点站不住脚。】
【星:我还以为,会是满愿那样极致的疯狂,结果是我想多了。】
【三月七:嗯,满愿的事情还是挺让人很无奈的。】
【三月七:被那样的嘲讽......还是在那么悲伤的时候。】
【三月七:那些愚者也真的不当人。】
【星:哎,最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星:只能说,归寂这个转变,还没满愿来的透彻。】
【星:我实在是很难把他说的那些问题,和毁灭欢愉扯上关系。】
【星:难道说,毁灭了欢愉之后,这些就会结束了吗?】
【星:并且,越说这个我就觉得奇怪。】
【星:既然归寂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不更应该毁灭那些他不爽的负面欢愉吗?】
【星:但毁灭干的事,可是无差别的毁灭,这里面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三月七:感觉,有些事情还得继续看才行。】
......
总而言之,这些经历好像都已经渐渐汇聚成了一个疑惑。
“阿哈是死了吗?”
归寂这么质问着。
可是目光却在不知不觉之间看到了一个星穹列车的模型上。
似乎,这里面还和开拓有一些关系。
所以后来事情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渐渐的,他也笑不出来了。”
这好像指代的是某个人 ,接着就好像是另外一段在列车上的记忆。
那似乎是一个人,并且不断的诉说着。
“拯救欢愉的办法,一定在世界尽头。”
这似乎对应的就是过去的未抵。
与此同时,归寂也还在继续讲述着故事。
“可那个傻瓜还想抢救一下。”
“他登上星穹列车,想得美极了。”
这里讲述的自然,也就是过去的故事。
“只要跟上开拓,群星就会带来答案。”
这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差强人意。
毕竟,开拓仅仅是开拓,开拓并不能真正解决一切问题,更无谈彻底完美的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