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陈岁嬉皮笑脸地摆摆手说道。
海心这才松了手，“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我们对于详细的情况都不了解，再加上腐国本身对我们也有着很大的戒备，光看外面那些人就知道，我们应该是没有人身自由的。”
陈岁带着分析的语气说道，“甚至我们如果强行想做什么，反而会引起腐国方面的强烈抵触和镇压。”
“所以，没有信息，没有自由，我们应该怎么办？”
海心追问。
陈岁笑了：
“你知不知道一句话。”
“什么？”
“富人靠科技。”
……
“送个卫星过去？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程啊，还需要上面不少的审批手续……”
在游戏的聊天框中，陈岁正在跟周尚沟通。
“我这边比较需要，我也是落入麻烦了，这边如果不动手，很难推进事情，如果晚一点，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问题。”
陈岁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他也没有夸张事态，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毕竟凶手消失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了，要是再找不出来，可就真的不知道要拖延多长时间了。
陈岁：“天罡的那个小孩不是能找到能量的异常点吗？隔着一个世界，他可以寻找么？”
周尚：“我得问……等等，你怎么知道张博通是天罡的人？”
陈岁：“以后再给你解释，我这边的事情比较急。”
周尚：“好。”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周尚的答复就传回来了。
“可以，新日教的那种结合科技和海兽制作的超算网络，只要有媒介就能进行检索，说到底就是一个信号的事情，我可以通过你将两个世界的媒介建立起来。”
陈岁知道，现在说话的，多半是那个小孩张博通了。
陈岁确认道：“你能查出能量的异常点么？就连那几位高阶吞海级的大养都找不到凶手所在。”
张博通：
“不能说保证，但我可以试一试，因为高阶吞海级虽然能力强，但其本身本就属于鹤立鸡群的存在，我可以将其他的普通生命进行筛选，找到波频的断点进行阿尔法类分析。”
听不懂。
陈岁：“那就交给你了。”
“能行吗？”
看着回过神来的陈岁，一旁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的海心问道。
“不知道，反正先试试吧，就算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陈岁摇摇头，随即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他有了动静，很快就有监视的人上报了大养，于是腐州忌出现在他的面前，腐州忌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叹息。
“陈岁，现在的局势很麻烦，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看得出，腐州忌似乎被这段时间凶手的躲藏弄得有些恼火。
现在一肚子火。
跟陈岁说话时虽然是心平气和，但是陈岁也能看出他似乎压抑着很大的情绪。
“我来帮忙，找凶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特权和自由。”
陈岁也直说。
“你想找凶手？”
腐州忌翻了翻眼皮看向陈岁，“很抱歉，这不行，事情我已经说得清楚了，这件事里面有些信息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如果要参与，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他以为陈岁是想进行调查。
但确实有些事关乎腐国的机密，即便他是大养，也不是嘴巴一张一合就能往外说的。
“不，我不需要知道任何信息，我只是想做些调查的尝试。”
陈岁语气坚定地道，“我也不跟您说虚伪的客套话，关于终天海的事情我很急，并且这件事后面可能牵连到更严重的事端，您不用怀疑我想要解决事情的真心，我只是需要一点尝试的机会，就算有人看着我也可以。”
“尝试？你想要怎么尝试？”
腐州忌的面色不变，问道。
“我要把这玩意升上腐国的天空。”
陈岁伸手朝天一指，一个巨大的卫星便出现在天空中，上面闪烁着银白的光泽，由现代的科技打造出来的，独属于机械的精密以及规整的美感。
“这是？”
腐州忌几乎是下意识张开感知进行感受，但是他并没有感受到上面传来什么特殊的气息。
“不是海兽？一个机巧玩意？能调查一个可以杀死大养的强者？”
他有点不信，也不怪他不信。
实在是这种情况下，若说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高品质道具能找到一个高级强者他都不太信。
更别说这么一个除了一些海兽身体部位外，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玩意。
“不是海兽，是科技。”
陈岁正色道。
“科技？”
腐州忌脸上的迟疑显得更加明显，这个词对他来说，此时听起来更像是从某个推销贩子口中听到的长生不老药。
“您不用怀疑，我也是做个尝试，是否能够成功还要看最后的结果，但是，我需要一点点自由。”
陈岁说。
腐州忌微微眯了眯眼睛：
“可是，你用这样的东西可是很难说服我啊。”
陈岁摇头：
“说不说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愿不愿意信，已经一个月了，你们都没能找到凶手的下落，接下来也是希望渺茫，让我尝试，多一种可能，事情也不会变得更糟。”
“……”
腐州忌沉默。
因为陈岁这话确实没说错。
这一个月，腐国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需要排查的地方也都排查了，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头绪，反而把国民弄得忧心忡忡。
再这样下去，凶手找不到不说，反而会让腐国发展低迷。
“让我试，您在旁边看着，我成功了，也不需要您的什么许诺，如果引起什么其他的严重后果，责任我来扛。”
陈岁再一次加重语气强调道。
闻言，腐州忌也稍微坐正了身体：
“在此之前我确实对你抱有怀疑态度，但是现在，我觉得你能成为传说海兽牧主似乎并非偶然。”
“这么说，您是同意了。”
陈岁问道。
“同意，但是要是出了问题，我来担责，要是成功了，我立刻帮你上报腐国，前往解决终天海的事情。并且上一次灵真帮你争取的腐造庇护，我也会帮忙催一催。”
腐州忌说道。
陈岁笑了：“大养大人大气。”
……
事情敲定，为了避免出什么差池，腐州忌带着陈岁来到了当时那处巨臭的培养海。
陈岁用实维畸变将自己还海心的鼻子暂时变没，令得腐州忌不由多看了两眼。
“我之前就想问了，你是人类吗？”
“……原本是。”
陈岁也没有隐瞒。
腐州忌似乎心里还有些疑惑，但是处于礼貌，他并没有深问，抬头看向面前的海域，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悲戚和怀念：
“死去的那个人是我的儿子，这里也是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