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好。”
周尚愁眉苦脸，将最近的蓝星情况告诉了陈岁。
陈岁听着，眉头也是越蹙越深。
东国的情况是稳定，但也是慢性死亡的局面。
现在的蓝星，因为一次莫名的红光爆发，引来了虚空海兽的大规模入侵，从他们东国，到世界极点，全球都有相当程度的虚空海兽入侵。
他们这些国家，已经有十几个小国以及一座大国成为世界的历史。
被虚空海兽完全占据。
这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些虚空海兽正在逐步将蓝星的环境转化为虚空海环境。
能够来到蓝星的虚空海兽等级将会越来越高。
所以，即便再稳定的局面，如果不能兼顾蓝星其他地方，这场灾难早晚也会将东国沦陷。
“这也是你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些个强悍的海兽出现的原因，如果没个好点的办法，我们东国是注定的覆灭结局。”
“不仅是我们蓝星，蔚蓝界的各大海域也有着大规模的虚空海兽入侵情况。”
周尚不无愁绪地说。
“红光？红光是什么查清楚了吗？”
陈岁问起引起灾难的红光。
“还没有，我们现在解决不了国内的事情，根本没有人力可以组织前往。但是有一点猜测，我们用某些手段分析得知，这似乎是钅昔者的力量。”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无法完全确定。
钅昔者算得上是陈岁告知特别调查局的高级机密，被严格封存在官方的档案库内。
但是详细资料了解不多，所以考察的来源也甚是稀少。
“钅昔者，果然是他们。”
陈岁面色稍沉，这不算是令他意外的事情。
现在他愈发怀疑，所谓的游戏公司塞壬并非塞壬所创，而是由钅昔者假借他们的名义所作。
他摸着下巴：“不过，现在我回来，应该还没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只要我们清除感染的速度比这些虚空海兽感染的速度要快，就能一直稳定。”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很难，现在的蓝星太大了。”
周尚摇摇头，持悲观态度。
陈岁也是无奈：
“这件事是个持久战，急不得，先把眼下东国的情况再稳定一点，其他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嗯。”
周尚紧接着转而道：
“对，我们找到了几只塞壬。”
陈岁愣了下：“什么？”
几分钟后，陈岁经过多重防线，被周尚带进了关押着塞壬的区域。
但见这些长相狰狞，貌似人类女性的青绿色海兽怪物此时正安静地在一间包围着单向玻璃的观察室内生活。
“我们提供了足够的适宜居住条件，温暖的温度，相当水下一千米的海洋压强，以及定期的身体体检。”
陈岁看到了他们身上贴着的电极片。
在身边的仪器上，可见他们的生命体征和指标。
“这就是塞壬……”
这些看起来丑陋狰狞的海兽却在安宁地在观察室里休息生活，旁边的墙壁以及给他们安排的生活用品不仅没有刻意被破坏的痕迹，甚至还被齐齐整整地收拾摆放好。
很难想象，这样的种族居然有着天生引来灾祸的能力。
第一次见塞壬，陈岁观察片刻，又看向身边的海心。
自从离开壶国之后，海心似乎是因为那肉壶内塞壬的尖啸，一直有些没精神。
这个时候倒是回过了一点劲来，聚精会神地盯着这些塞壬。
“这些塞壬并不能沟通，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能看到观察室内的情况，所以表现出来的状态很自然。”
周尚在一旁说道，“但是一旦我们想要接触，他们就会表现出极强的警惕和攻击性。”
“可以沟通吗？”
“不行，语言不通。”
周尚满是遗憾地说，“现在没有关于塞壬的沟通资料，我们的学者正在努力。”
和塞壬沟通，无疑是必要的，无论是眼下的情况，还是其他的事情，陈岁都有事情想问他们。
“陈岁，这些塞壬可以接触么？”
海心出言询问。
陈岁看向周尚。
周尚当然肯定：
“可以，我带你们来这里，为的就是这个。”
“那让我进去跟他们沟通。”
陈岁自行就找门往里走。
却被海心摁住肩头，制止道：
“你在这里。我自己进去。”
“你自己进去？”
陈岁稍微愣了愣。
“这些塞壬对于人类有很强的抵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特性，另一方面是因为净化者，你身上恰好有净化者的气息。”
海心伸手推了推陈岁肩头，“你在这里，我进去，我有奇录海草，他们能感觉到。”
这话说得倒是没有问题。
这些塞壬身上倒是没什么太强的气息，否则不至于连这观察室都出不来。
对上海心应该也没有威胁。
陈岁不再阻止：“好，你小心点。”
两人绕回观察室玻璃。
看着海心从侧门进入了塞壬们所在的观察室。
当门把被拧动时，发出的声音第一时间吸引了这些塞壬的注意。
他们抬起头，警惕地看着门口。
“保证海心小姐的安全，随时准备激活塞壬皮下植入的麻醉胶囊。”
周尚在旁下着命令。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观察室之中的情形。
随着门缓缓打开，这些塞壬脸上原本警惕的神情明显愣住了，他们似乎以某种本能的感知从海心身上感到了什么。
不见他们做出什么动作，泪水便从眼角滚落出来。
“哭，哭了？”
“快点，检测各项指标。”
“心率上升，大脑相关区域激活加强，活性度上升，明显的伤悲激发。”
……
身后的工作人员们传来汇报声。
陈岁和周尚没有心思理会，只是紧紧盯着其中的情景。
但见这些塞壬颤巍巍地靠近了海心，海心身周散发出某种气息，更令他们相信，这就是他们某个亲爱的同胞。
……
不多时，海心从观察室走了出来。
第一句便带着几分欣喜和希望：
“有希望，虚空海入侵有解决的办法。”
……
事情与陈岁想象的相差不多。
塞壬是被栽赃的。
在很久之前，塞壬就已经大量被钅昔者灭绝或者抓起来了。
这些钅昔者有着某种特别的钅昔者符文，是由昔日的传说品质净化者符文转变的。
可以将塞壬的能力化为己用，从而更大程度带来灾祸。
否则，按照正常的程度，任何塞壬都无法招来这样大规模的灾难。
这一点周尚听得新奇，但陈岁和海心已经有所领略。
那在壶国招来两只传说级虚空海兽的肉壶就是某种钅昔者符文制作的。
陈岁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一个有些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