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扑入鼻间，萧伯梁微微拧眉，却见怀中女子双眸似嗔非嗔，双颊也早已连成一片薄红，红唇仿佛有千千言语要讲与他听。
他喉结滚了滚，手上一用力，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娘娘今日...格外心急？
只是，他拧眉看着怀中的女子，半是戏谑半是提醒：臣今日确实不适。
说话间，他加重了语气，看向季昭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抬起手，欲推开她，娘娘请自便。
季昭寰像是有感应般，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低头埋进他衣襟，不让他推开。
“将军不舒服？”她的指尖在他腰间打着圈，暧昧地攀扯他腰间的玉带，“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妾身替将军揉揉？”
她素手轻移，一只手一路向下，萧伯梁复又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几度皱眉，却终是隐忍地默不作声。
季昭寰仰头，娇嗔道：“将军不喜欢？那日在厨房...”她故意停顿，指尖来到他裤带，轻轻滑过，那日…大人可不是这般...
她在腿上胡乱动着，目光落在他的腹部，那里鼓起一小片，“将军，你骗自己。”抬眸，看着他的神情满是挑衅。
娘娘今日过火了。萧伯梁低头，擒住她的唇瓣，而后托住她，猛地起身。季昭寰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托着臀腿抱离了座椅，惊喘间双腿已经本能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萧伯梁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松开托住她臀腿的手，任由她更用力地扣住自己脖颈。
既然娘娘执意...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大步走向内室，臣只好...奉陪到底。
锦帐被粗暴地扯落，季昭寰陷入柔软的被褥中，还未来得及起身，萧伯梁已经单膝压上了床榻，他捏住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娘娘今日，很不一样。
季昭寰刚要反驳，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萧伯梁已经将她翻过身，炙热的胸膛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他擒住她的双腕按在枕上，薄唇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扯开她最后一件小衣，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季昭寰咬着唇闷哼了一声，她突然有些后悔，泪水不受控地顺着眼角滑落，不是因为他要用这等屈辱的姿态占有她，而是因为她突然厌恶起这样的自己。
她何曾这样作践自己，无数的自恼、悲伤涌上心头。多可笑啊。她本该是季家最骄傲的嫡女，若是九王不曾叛乱该多好，若是这天下太平该多好。
若没有这一切，季家便还是季家，他们也还是他们。
身后，萧伯梁的指尖突然抚上了她的脸颊，触到了一片湿凉。他动作顿了顿，皱眉，哭什么？
…不要…萧伯梁…我恨你。
恨我？萧伯梁轻笑一声，指尖滑到她的颈侧，摩挲着那片湿凉：…为什么。
季昭寰泪水流得更凶，片刻，她给自己露出一个笑脸。
事到如今，这样也好。
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湿意，我要看着你...
萧伯梁...我想看着你。
身后人没有任何动作，在漫长的静默里，季昭寰几乎以为他要化作一尊石像。
又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强硬地翻转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萧伯梁将视线从她眼睛移到下颌。面对面，他有些不好意思；另，他痛恨这样的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萧伯梁勾起唇角：如君所愿。
他的声音暗哑，眉眼薄凉，眸光清冷，看着她的目光中再无半分情愫。
满地衣衫。季昭寰不着一物，萧伯梁的衣袍也早已散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膛。视线不自觉在她身上游移，四目相对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他压上去，颀长的手臂伸出，一只臂弯横亘在她两侧。两人都有些失控，生无可恋般纠缠在一起。
季昭寰仰颈喘着气，用力掐进萧伯梁的后背。他的体温灼人，汗珠顺着紧绷的后背肌肉线条往下滚，胡乱地滴在她锁骨凹陷处。
萧伯梁...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颤着抚上他的心口，你这里...跳得好快啊。
情动处，萧伯梁闷哼一声，然后重重覆上她的唇，季昭寰不由轻吟出声，眸中染上一抹醉意。
萧伯梁...她手指陷入他的发间，你不是想知道……
萧伯梁抬头，动作并未停顿，只是力度越来越大，他碾磨着身下人，刚想堵住她的唇，却见她眸色骤然转冷。
寒光一闪，那支金簪已经狠狠刺入他的胸膛。
萧伯梁，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