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唯有书页翻动的轻响。
萧承没应声，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又一页。
见他半晌不开口，季青妩攥紧帕子转头望去，看清册子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起身扑过去：“你、你怎么……”
话音未落，手腕已被扣住。
萧承旋身带转她的身子，季青妩跌坐在他腿间的软垫上，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男人的手臂横过她腰腹，将她的双手牢牢压在膝头，右手稳稳托着画册，左手又慢悠悠翻过一页。
旖旎的画面在眼前铺展，季青妩剧烈挣扎，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过来，“这画师笔力不错，阿妩要不要也看看？”
说着将书册杵到她鼻尖下。他指尖划过图中纠缠的身影，故意在某处细节上停留，刻意放沉的嗓音喷在她的耳垂上：“好阿妩，这是不是比你整日翻看的兵书有趣？”
季青妩顿时脸上烧起两片红晕，忙不迭地偏过头去，又被他捏着下巴扳正。
就这样反复了几次，她索性闭上眼，又抬起头来让他看自己已经闭了眼，是断然不会看那册子的。
萧承目光死死钉在少女仰起的脖颈上，突然松了力道。
季青妩知道这是管用了，却觉得一热，
他的呼吸也粗了许多。
季青妩慌乱睁眼，眼前是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藏着暗潮。
萧承眼底翻滚的情混着莫名的温柔，眸光在她泛红的眼尾、颤抖的唇瓣上来回逡巡。
季青妩被看得浑身发软，还未从慌乱中回神，就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的诱哄：“不是说喜欢待在我身边？”
他吻了上来，落在她唇上，他吮吸着，从轻柔渐渐变为掠夺。
季青妩仰着脖颈实在是累，喊出的“不要”都被尽数吞没，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按住，
两处地方也都被按着。
快要窒息的时候，萧承终于松开了她。
她刚贪婪地吸了口空气，还未喘匀气息，整个人便被猛地翻转过来，整个人跪在他腿两侧。
萧承仰着头看她，手按着腰贴近，他喟叹般开口：“阿妩，你的心跳好快。”话音未落，再度落下。
休息的间隙，萧承摩挲着季青妩泛红的脸庞，“你有没有发现，你很软？”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我们......”
“改日吧……我病了。”季青妩慌忙将脸埋进他胸口，不去看他。
她深知那日说了什么喜欢待在他身边这样的鬼话，便不能规避他的亲近。可萧承这般索取，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萧承低头吻了吻她脸颊，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我们一起病。”
“萧承，你不能歇一歇吗？”季青妩仰起头，眼眶发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想起年少时的光景——那时他脏兮兮的，总跟在她身后，当孩童嘲笑自己是 “没娘的野种”，他立刻冲上去厮打，自己挂了彩还咧嘴笑。他用沾血的手摸她的头：“姐姐不许哭！没娘亲怕什么？我也没有呢，要是被他们看到，又要笑你是爱哭鬼，我可还得去打一架的！”
“阿妩，别躲。”萧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他。他不知道她的恨从何而起，他自幼便是这样，自打见着她开始，就总也挪不开眼，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欢喜的。她恨他，他不知，只是跟随在她身后。这些年，他拼命努力，不过是让她能瞧得上自己。
“阿妩！”萧承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鬓角，整个人似乎有些不太清醒，“今夜过后，任你处置。”
任她处置…
什么意思？
季青妩迷迷瞪瞪地想着，不知不觉萧承已经抽走了她的腰带……
萧承在她身边躺下，将她圈入怀中，语气慵懒：“阿妩姐姐今日还要拒绝我吗？”
季青妩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身上一沉，整个人被萧承圈在怀里。
他舔过耳垂，一遍又一遍在她颈窝里落下一个又一个唇印，“姐姐…”
萧承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被放大的脸，他慢慢凑近，吻在她微张的唇上，“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季青妩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忍不住轻颤着伸出双手回抱在他的腰间。
萧承身体一僵，
旋即缓缓地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姐姐，你是喜欢我的，对么？”
“今夜，阿妩可以肆意处置我。”
季青妩还没来得及尝清这暧昧的滋味，忽然感觉身下一沉，
但凭她如何挣扎，他都将她锁在怀中，不管她的拳头落在身上还是哪里，都没有松开过。
就在季青妩意乱情迷之际
“姐姐还记得吗？”
“不…你放开我。”季青妩用力推他，却被他按得更紧。
“阿妩，要这样。”萧承的呼吸越来越粗，季青妩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
他喘息着，低声哀求：“让我教教你…”
“萧承！”季青妩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唇间蔓延，她推他，打他，骂他，可萧承只是笑，丝毫不觉得疲惫。
“阿妩，你的声音真好听。”
萧承低哑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在他一声声引导下，季青妩渐渐乱了呼吸。
萧承的指尖从她的脊背滑向脖颈，声音低沉：“你若是喜欢，我可以与你夜夜欢好。”
“夜夜欢好……”
季青妩闭上眼，咬着唇，轻轻哼了一声。
萧承的吻顺着脖颈向下，
一路到季青妩的胸膛前。
他低低地笑：“阿妩，你的前怎么这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