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妩听到“云喜阁”三个字时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在锁骨处流连。
她无助地揪住他的衣襟，强装镇定，放软声音：“萧承...求你...”
“求我什么？”萧承终于停下动作，却仍将她囚入怀中，“说清楚。”
“将军！”季青妩突然提高音量，眼角泛起湿意，“我该回家了。”
萧承动作一顿，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隐去。他松开手，却仍将她困于方寸之间，修长的手指替她系好散乱的衣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珍宝，“下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季青妩上马车时，脚步虚浮，边上的小丫鬟无声地扶了她一把。
此刻她的心思乱极了，再没法儿集中到任何事上。
她不知道怎么就跟萧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自己竟随时任他宰割。
那是多悲哀啊！
直到回到府里，她几乎逃也似的钻进自己院里。
春芽几次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把话都咽了回去。
季青妩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眉眼细致，唇色微微晕染。
刚才在萧承那里，也不知是他太厉害还是怎的，她竟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软，连骨头缝里都是软的。
季青妩对上镜子，眸子逐渐氤氲，渐渐漾起一层水雾。
她摸上颈侧，热热的。
她站起来，拿了帕子，沾了凉水，一遍又一遍擦拭着。
真没想到，一转眼就被萧承弄到这地步了。
其实萧承也是好看的，可她心里满当当的，装不下任何人。
他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敢做那样的事。
深吸了口气，她决定待会儿泡个澡，好好平复一下。
季青妩脱衣服时，动作有些快，外衣被扯到地上，她也没注意到。
夏萤进来时，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头发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小姐，衣服。”夏萤看着她，亵衣下是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她动作顿住，突然有些不自在，忙拢住亵衣，“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夏萤脸涨得通红，将一旁的外衣捡起来放到一旁，低头匆匆出去。
季青妩觉得自己现在说话的声音，肯定也跟软成一片的强调似的。
将亵衣解下，扔到一旁。
她泡在浴桶里，热水将她的皮肤染得微微发红，整个人放松下来，思绪渐渐集中。
萧承深谙此道的模样，如何不敢大胆？
等泡完澡，浑身舒展开来，似乎也慢慢恢复了力气。
季青妩深吸口气，然后穿上亵衣亵裤。
她走到床榻前，俯身往床榻上躺。
被子里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说不清是什么香，却很清甜。
灭了屋内所有的灯，一片漆黑中，她的腰上突然环上一双有力的手。
萧承在黑暗中半抱着她，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季青妩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的唇已经印在她纤细的后脖颈处。
“姐姐，好软。”
耳边传来低哑的声音，季青妩身体颤了颤，“萧……萧承？”她惊得一动不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能来？”
季青妩呼吸一滞，后背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大半夜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做点白日里没干成的事儿。”萧承声音喑哑，身子紧紧贴在她身后，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扑在她颈侧。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烫在她的肌肤上。
“萧承！你放开我！”季青妩后背发麻，本能地挣扎起来。
“不放。”他贴得她越发紧密，低头，轻轻含住她粉嫩的耳垂。一手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磨蹭着从腰间一路往上，探入亵衣。
“唔……”季青妩浑身一抖，眼泪夺眶而出，“你若是想发泄，大可去外面，去楚风馆里，或是要个通房丫鬟…”
他竟还敢来？！
她气得几乎发抖，声音里裹挟着怨气。
“我、不是，我没有，”萧承的语气有些着急，动作也轻柔不少，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
季青妩趁机挣开些距离，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竟不知…”
“来了有一会儿了，”他贴着她，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见你在浴桶里睡着了…”
“你…”她又羞又愤，“你进来很容易吗？这府里的守卫都是摆设吗？”
“不、容易。”萧承声线突然变得奇怪，嗓音哽在喉间，“我翻了三道墙…躲了四班巡逻…”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贴着她的身子绷得僵硬。
季青妩能明显感受到身后男人剧烈的心跳，和他压抑的喘息声。萧承的手还停在她腰间，却不敢再进一步。
“你常常来吗？”季青妩渐渐平静下来，感觉到背后的温度不那么灼人了。
“……没有。”他作乱的手老实了些，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执拗地轻抚着腰间那片肌肤。
“没有是什么意思？”她微微侧首，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第、二次来。”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委屈，怕她不信，又补充道：“第一次是抓刺客，第二次是今、晚。”
“出去！”
“不、不出去。”萧承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牢牢锁住，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承受着某种痛苦。
“你放开我！”
“我只是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颓然松手。
身后的热度一点一点移开，季青妩立马跟他拉开距离。
她转过身，借着月色，看清了他脸上的神色。
他今日穿着一件墨色衣衫，更衬得他眉目俊朗，眉间隐挟着几丝痛苦。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秋水，眼尾微微泛红，又柔又魅。
不同于往日的倨傲，玩味，此刻的他，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有几分颓丧，还有几分苦涩和痛楚。
季青妩只是恍惚了一瞬，便清醒过来。
“夜深了，将军请回吧。”
“我想你，”他突然上前一步，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她的腰上又缠上他的手，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他又摩挲起那块细腻的肌肤，像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