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瞧着放在桌子上的食盒,没抵抗住美食的香味,伸手拿了一块出来。
糕点香甜,入口即化。
她本就吃得很撑,没抵住诱惑多吃了两块糕点。人还没到无归海,肚子又胀又疼。
不休持续在耳边唠叨:“都跟你说了不要吃。”
“可是真的很香..”
“你试试。”
说着,姑娘就往不休嘴角递了一块。他躲开了,一脸整齐道:“我不吃外人的东西。”
这语气带着点敌意,不休似乎很不喜欢司徒岭,隐隐将其视为敌人。
在他眼中任何接近他们的人,都是别有用心。
特别是司徒岭是沐齐柏那方的,更有问题。
不休继续道:“说不准这司徒岭就是沐齐柏派来接近你的。”
“目的就是为了黄粱梦,你得离他远一些。”
可不能被外人勾走了。
江晚没理由反驳不休,她觉得也是。
一个高高在上的新任仙君,怎么突然接近她,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江晚无暇继续想下去,她肚子疼得厉害。冷汗从额头冒出,脸色发白。
吃太多了。
早些年在沉渊吃了太多苦,所以江晚对食物完全没有抵抗力。
想想在沉渊,每日吃硬馒头菜叶子,这都算好的了。就算是喝粥,连口稠的都没有。
那是粥吗,那顶多是有几粒米的米汤。
江晚晃神间,无归海已至。她忍着疼痛,艰难推开船门。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码头。
墨发及腰,五官立体,容貌如玉。他没有笑,目光平淡的投了过来。
明明和往常一样俊俏的纪伯宰,此时此刻却让江晚打着寒颤。她踌躇着,竟然不敢下去。
再扭头一看,不休已经溜之溜之。
江晚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到纪伯宰面前。她伸出手轻轻拽着他的袖子,试探性的晃了晃。
纪伯宰看她,“去哪里了?”
他知道,但就是要听江晚自己说。
“去了花月夜,然后带着不休去吃了一顿饭。”
纪伯宰微微弯腰,昳丽无瑕的眉眼在她眼中放大。
他皱着眉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完,他伸手探来,轻轻抓着江晚的手腕,也顾不得她晚归这件事了。
她委屈巴巴道:“不小心吃撑了,胃疼..”
江晚顺势抱着纪伯宰,将自己埋在他胸膛间,手勾着那窄瘦的腰身,是个撒娇的模样。
纪伯宰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感受到他的手落在她腰上,他叹气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她埋得更紧,不肯抬头,生怕他要责问。
下一秒,江晚的身体骤然腾空失重。她抓着纪伯宰的衣领,偷偷地抬眼看。
他抱着她快步往室内走去,注意到她的目光,便开口道:“下回不许晚归。”
江晚放松下来,她蹭着纪伯宰的颈窝,一脸正气的保证:“我再也不晚归了。”
他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默默地揽紧了她的腰身,将她往上掂了掂。
随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江晚的屁股,以示惩罚。
这惩罚不重,可让江晚觉得很丢脸。
她热得厉害,加上腹部疼痛,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分钟后。
江晚靠在纪伯宰怀中昏昏欲睡,他不轻不重的揉着她的腹部。同时送她些许灵力,让她好受一些。
不过一会儿,姑娘就不老实了。她换了个姿势,晕乎乎的枕在了纪伯宰的大腿上,睡得更香了。
胃早就不疼了。
如此依赖的模样,只对纪伯宰展现。
他看着,眼中晦暗不明。手指温柔的帮她梳理头发,一下又一下。
原本笼罩在眉眼的阴郁消散不少。
纪伯宰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唇肉。温热的舌头趁着她没有防备探了进去,搅弄着..
水声连连。
她在梦中下意识张口喘气,却让他入侵的更烈,像是饥渴极了吞吃着。
他脸颊泛着薄汗,在江晚熟睡着,逗弄着她。
纪伯宰喘息着,他今日和江晚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
她一点都不想他,反而念着外人。
还将外面的食物带回来。
纪伯宰瞥了一眼食盒 ,随手一挥,那食盒便被瞬移走,落入了无归海当中,被无情的大海吞吃了。
她身上还沾染了别人的气息。
纪伯宰嗅着,确实是花月夜独有的香。
他不满,因为江晚身上没有他一点气味。
他身上也没有她的香气。
今日分开的实在是太久了,他在心底念着。
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晚又被抱了起来,她坐在他怀中,嘟囔道:“怎么了..”
纪伯宰的脸颊蹭来,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
他覆在她身上,如同一个冷艳的男鬼。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气味留下。
发丝蹭过,很痒。
两人在床榻上滚做一团,到最后渐渐变了味。
腰带松了,衣裳被扯了一大半。
姑娘被弄得
涓涓流水。
这下好了,全是他的气味。
不管是里面,还是在外面。
他满足的闭眼,发出几声喟叹。
她只喊着哥哥..哥哥。
病态的关系,若是让外人知道,定会不耻。
哪有兄妹处成他们这样?
虽然不是亲生的,不过是两个可怜人相依为命罢了。
他死死地缠着她,不允许她抛弃。
倒不如说,这妹妹是纪伯宰自己抢来的。
人家不过是给了他点吃的,就被他缠上了。
他什么都不求,巴巴地去养着她。
只要江晚亲一亲他,喊一声哥哥,他什么都愿意。
但是如今不同,如今..纪伯宰想要的更多。他不仅要哥哥的身份,也要她给他名分。
“阿晚,还想躲多久?”
她虽然记忆混乱,潜意识依赖着他。有时候也会向往自由,也会向往没有哥哥的日子。
所以啊,江晚不敢迈出那一步,不敢打破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等不了了。
....
江晚头疼欲裂的从梦中苏醒,脑子的记忆依旧乱糟糟。
那些灵丹妙药也在吃着,可为什么记忆还是这么乱?
就好像有一只手在大脑随意搅弄,她知道这个东西在这里,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奇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