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很满意!”
泳池,蓝色的泳衣伴着蔚蓝的池水,将一菲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炫目。
一菲弯着眼睛趴在泳池边,眉眼间全是笑意。
她抬起葱白小指,勾着嘴角,在叶森的心口划来划去:“小阿森呐,你说你这么懂事呢,姐姐该给你什么奖励吖?”
叶森挑了挑眉,手掌扣着她的腰往身前带。
不多时,一菲的卡扣,扣在了叶森身上。
“噗——”
池水跟着晃荡,哗啦一声漫过两人的肩头,溅起细碎的水花。
星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照出一菲通红的眼尾。
“光嘴上满意可不行,得有点实际表示。”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慢慢扫过耳廓。
一菲耳垂瞬间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她瞪圆了眼睛:“就,就就就这样不行么,很叶‘森’了。”
叶森嘿嘿一笑,下巴搁在她肩窝蹭了蹭。
他故意晃了晃身子,池水跟着上下起伏,拍打着池‘壁’轻响。
“夫妻之间的事,能叫坏主意么,那叫增进感情。”
一菲被他晃得站不稳,双脚更是软乎乎的,她手掌搭在他后颈处,身子不自觉的往下落去。
“嗯……”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低:“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露台又没遮严实。”
“这宫殿顶层就咱们住,安保绕着外圈走,没人来这儿。”叶森语气笃定。
他伸手拨了下水面,溅起一串水珠落在一菲脸颊上。
一菲偏头躲开,抬手往他身上泼了捧水。
水珠砸在叶森胸口,顺着肌理往下滑,落回池水里。
“让你闹我。”她皱了皱鼻子,一脸得意。
叶森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
“好啊,敢泼老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伸手往她腰侧挠去,一菲最怕痒,当即笑着往旁边躲。
但一菲躲不掉,**着怎么躲?
除非……
一菲倏地一把推开了叶森,水里顿时响起闷响。
一菲往前游了两步,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抓不到我。”她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像个贪玩的小姑娘。
叶森挑了挑眉,划水追了上去。
他个子高,腿又长,没两下就撵上了人,伸手捞住她的腰往回带。
“抓到了吧,看你往哪儿跑。”叶森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一菲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靠在他怀里喘气。
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游的还是羞的,额角沾着水珠。
“耍赖,你腿长算什么本事。”她嘟囔着,伸手捶了下他的胸口。
叶森低笑出声。
“本事不分长短,能抓到老婆就是好本事。”
他说着,手掌顺着腰侧慢慢往上移,带起一串温热的水珠。
池水的凉意和掌心的温度交织,惹得一菲轻轻颤了一下。
她身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坏东西……”她声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
叶森低头吻在她颈后,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嗯,我是坏东西,只对你坏。”
叶森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什么公司什么导演梦,都不如眼前这人笑一笑来得重要。
只要能天天看着她开心,花多少钱都值。
一菲转过身,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脸看着他。
水里浮力大,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双腿轻轻夹上他的腰。
“那你……打算怎么坏呀。”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撩拨。
叶森呼吸一滞,喉结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水润的唇。
他没说话,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的重,带着点积攒的热度,碾过她的唇瓣。
一菲闭上眼睛,手掌攥着他肩头的布料,微微仰着头回应。
池水轻轻晃着,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
远处海浪拍着礁石,传来低沉的哗哗声,和泳池的水声缠在一起。
风从露台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海味,拂过两人裸露的肩头。
叶森托着她的腿弯,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
吻从唇角慢慢往下移,落到下颌,再停在颈侧的软肉上。
一菲仰着头,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她手掌抓着他的胳膊,力道微微收紧,掌心都出了薄汗。
“叶森……”她声音发颤,尾音拖得软软的。
“嗯?”叶森应了一声,动作没停,温热的吻落在锁骨处。
“你……你慢点儿啊,自己老婆。”她身子软得像化在水里,全靠他托着才没沉下去。
“嘿嘿。”叶森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慢点儿怎么行,刚才是谁挑衅我来着。”
一菲气不过,张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牙齿没用力,更像是撒娇似的蹭了蹭。
叶森吸了口凉气,非但没退,反而笑得更欢了。
“还敢咬人?看来是力度不够啊。”
他手上微微用力,抱着她在水里转了个圈。
哗啦一声,水花溅得老高,打湿了池边叠好的浴袍。
一菲惊呼一声,搂得他更紧了,连腿都缠得更牢。
她瞪着眼睛,腮帮子微微鼓起:“你故意的!吓我一跳。”
“对啊,故意的。”叶森挑眉,一脸理直气壮,“谁让我老婆这么可爱。”
一菲被他说得耳根发烫,索性埋进他肩窝,不肯抬头了。
叶森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哄:“怎么,害羞啦?刚才撩我的劲儿呢。”
“才没有害羞。”一菲闷声回道,声音瓮瓮的,还带着点水汽。
一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想,以前总觉得自己要独当一面,遇见他才知道,原来也可以这么软乎乎地依赖一个人。
这种感觉,真好。
叶森抱着她,慢慢走到泳池浅水区。
脚下能踩到瓷砖,稳当得多。
他靠在池壁上,让一菲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
“冷不冷?”他问,语气带着点认真的关切。
一菲摇了摇头,抬头看他。
暖黄的灯光从露台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
她手掌贴着他的侧脸,指腹不行,就是手掌贴着。
“不冷,水里暖着呢。”她声音轻轻的,眼里像盛了碎光。
叶森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仙仙,能娶到你,真好。”
一菲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抿着唇笑了。
她凑过去,主动吻上他的唇,动作软乎乎的。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吻了很久。
今夜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连空气都染上了热度。
一菲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手掌蹭着他的皮肤,连带着自己的体温也跟着升高。
叶森也没好到哪儿去,呼吸粗重,额角渗着薄汗。
他抱着人站起身,往泳池边走。
“回房间,嗯?”他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边问。
一菲埋在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叶森先跨出泳池,拿过浴袍裹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系好带子。
然后自己随便裹了件浴袍,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菲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啦,我自己能走。”她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放。”叶森脚步稳稳的,往卧室走,“抱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膝盖顶开,走进去再用脚勾上。
房间里暖黄的壁灯亮着,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浴袍的带子松了些,露出她光洁的肩头。
叶森伸手拢了拢浴袍,怕她着凉。
“别冻着。”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情绪。
一菲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飞快。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拉。
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点笨拙的热情。
叶森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吻得又深又重。
床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窗外的海浪声若有似无,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响起的细碎声响,融在夜色里。
这一夜漫长又热烈,像海边涨起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没个尽头。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两人才稍稍歇了会儿。
一菲窝在叶森怀里,眼皮沉得厉害,呼吸渐渐均匀。
叶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也跟着闭上眼,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尾。
叶森先醒过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脸颊带着薄红,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着。
他没忍心叫醒她,就这么躺着,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动作很慢,怕吵醒怀里的人。
没一会儿,一菲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刚醒,眼神还有点懵,迷迷糊糊看着他。
“醒了?”叶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一菲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软乎乎的:“几点了?”
“不知道,没看。”叶森抱着她紧了紧,“反正没事,再睡会儿。”
一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想接着睡。
可蹭了两下,察觉到不对,脸颊瞬间红了。
她抬头瞪了叶森一眼:“你……你怎么又……”
叶森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一菲耳尖瞬间红透,伸手推他:“不要,刚醒呢,而且是白天。”
“怕什么,小岛都是我的,反正没人催。”叶森耍赖似的蹭了蹭她的颈窝。
他动作放得轻,一点点撩拨着,耐心得很。
一菲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他这么一弄,身子又软了。
她咬着唇,没再拒绝,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
床上的帐子还放着,遮了大半光线,里面的动静断断续续。
偶尔传出一声细碎的惊呼,又很快被吞没,融在满屋的暖意里。
也不知闹了多久,叶森才停下动作,抱着人喘粗气。
一菲趴在他胸口,头发乱蓬蓬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喘了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他。
“都这会儿了,妈和孩子们该醒了吧,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叶森拍了拍她的后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给妈打个电话,说咱们晚点起,让她先带孩子吃饭。”
他划开屏幕,找到刘母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刘母的声音传过来。
“喂?”
“妈,是我。”叶森声音还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我们俩昨晚睡得晚,今天就晚点起,您先带孩子们吃饭吧。”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刘母随即反应过来。
她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嫌弃:“知道了,没正形的东西。”
“孩子不用你们管,我和你妈带着就行,你们歇你们的。”
叶森嘿嘿一笑:“谢谢妈,辛苦您了。”
“少来这套,茜茜呢,敢不敢出声说两句。”刘母语气硬邦邦的。
“说就说。”一菲梗着脖子回了句,下一刻又缩了回去:“我当妈的就不能放肆放肆了?”
刘母:“真是显得你能耐,你还骄傲上了……”
“嘟嘟嘟……”一菲直接挂了电话。
“呵呵呵……”叶森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他低头戳了戳一菲的脸颊:“听见没,妈还怕我累着你呢。”
一菲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你闹的,妈肯定笑话我们了。”
“笑话就笑话,夫妻之间不是很正常。”叶森满不在乎。
他抱着人翻了个身,把人扣在怀里。
“再睡会儿,中午再起。”
一菲嗯了一声,窝在他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一边。
刘母挂了电话,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点笑意。
她想,年轻人就是精力旺,难得出来度假,随他们去吧。
只要茜茜开心,比什么都强。
儿童房里,两小只早就醒了。
东东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积木,堆得老高。
安歌儿靠在陈菊怀里,手里捧着奶瓶,小口小口喝着奶。
刘母端着辅食走进来,见两个孩子乖乖的,脸色缓和不少。
她把碗放在小桌子上,冲东东招了招手:“东东,过来吃饭了。”
东东放下积木,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嘴里喊着:“姥姥!吃!”
“乖。”刘母把她抱进宝宝椅里,拿起勺子喂粥。
陈菊也抱着安歌儿坐过来,给他喂蒸蛋。
两个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得都是饭粒。
吃了一半,东东突然停下,小脑袋转来转去。
“粑粑?麻麻呢?”她皱着小眉头,四处看。
安歌儿也跟着停下,嘴里含糊地喊:“麻麻呢?”
刘母舀了勺粥吹凉,送进东东嘴里。
她语气平淡:“你爸妈昨晚忙晚了,今天要多睡会儿。”
东东歪了歪头:“麻麻累?”
刘母脸上一头黑线,赶紧转移话题:“姥姥带你们去水上乐园玩,好不好?”
东东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勺子都扔了。
“玩!玩!”她拍着小手,身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安歌儿也跟着笑,手里的蒸蛋都晃出来了。
陈菊笑着擦了擦他的嘴角:“看把你们高兴的。”
“早点吃完,咱们就出发,佳女她们也一起去。”刘母说着,又喂了一勺。
两个小家伙立马加快了速度,大口大口吃着,恨不得立刻就走。
吃过早饭,刘母和陈菊给两小只换了小泳装,套上防晒衫。
东东穿的粉色小泳衣,背后还有个小蝴蝶结,蹦蹦跳跳的。
安歌儿穿的蓝色小泳裤,套着个小背心,乖乖靠在陈菊怀里。
韩佳女和巩利早就等在门口,闺蜜团几人也都换好了衣服。
舒畅手里还拿着个沙滩球,冲东东挥了挥手:“呀呀呀,东东,一会儿姐姐陪你玩球好不好?”
东东立马跑过去,伸手要抱:“姐姐!抱!”
舒畅笑着把她抱起来,掂了掂:“哎哟,又沉了点,小丫头吃不少吧。”
糖糖凑过来捏了捏东东的小脸:“太可爱了,软乎乎的。”
安歌儿被巩利接过去,他抬眼看了看巩利,没哭,反而往人家怀里蹭了蹭。
巩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托着他的小屁股。
“这孩子还不认人,也不闹,真招人呼喊。”她声音温和,动作很稳。
刘母拎着包走过来,见状点了点头:“这小子就喜欢漂亮的,随他爸。”
几人听了都笑了,巩利也笑了,韩佳女挑了挑眉,没说话。
一行人坐球车往水上乐园去,没十分钟就到了。
岛上的水上乐园建在海边,设施很全,儿童区单独围了出来。
浅水池、小滑梯、喷水枪,五颜六色的,看着就热闹。
东东一看见滑梯,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舒畅把她放在地上,她撒腿就往浅水池跑。
“慢点儿跑,别摔了!”刘母在后面喊,语气带着点无奈。
糖糖跟在她后面,生怕她磕着碰着。
东东跑到水池边,踩着台阶往下走。
水刚到她腰际,她晃了晃身子,适应了水温。
她抬头看着滑梯,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喊着:“滑!滑!”
糖糖走上滑梯,在上面冲她招手:“来,上来,姐姐接着你。”
东东立马爬台阶,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爬到顶端,她坐在滑梯口,还有点小紧张。
糖糖在下面张开手臂:“别怕,滑下来,姐姐接住你。”
东东咬了咬下唇,往前一蹭,嗖的一下滑了下去。
哗啦一声,溅起一片小水花,不偏不倚打在糖糖的大长腿上,打湿了蓝色的小内内。
糖糖下意识伸手接住她,东东趴在某处软肉上愣了两秒,随即咯咯笑起来。
“还要!还要!”她拍着小手,兴奋得不行。
“好,咱们再滑。”糖糖笑着,牵着她又往滑梯上走。
一趟又一趟,东东玩得满头是汗,却半点都不觉得累。
张靓影也走过来,站在滑梯旁边护着,怕她摔着。
接下来,几个干妈团轮流陪着她滑,水池里全是东东清脆的笑声。
连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这小丫头笑。
另一边,安歌儿被巩利抱着,坐在池边的遮阳伞下。
他头枕巩利胸前,手里攥着个小奶嘴,晃着小脚丫。
巩利拿过旁边的果泥,拧开盖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他忒的一声吐出奶嘴,张嘴含住,吧唧吧唧吃着,眼睛盯着水里玩闹的东东。
“是不是也想下去玩?”巩利低头问他,声音放得轻。
安歌儿眨了眨眼,没说话,往身后某人怀里缩了缩。
刘母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喝了口柠檬水。
“他胆子小,不像东东那么疯,得慢慢适应。”
还有一点:他有漂亮姐姐,哪里还管得上自家姐姐?
要知道,巩神可是E……
巩利点点头,又喂了他一口果泥。
安歌儿吃得满脸都是,黄色的果泥沾在嘴角。
巩利拿纸巾给他擦嘴,他还凑过去蹭了蹭。
软乎乎的小脸贴在手臂上,安歌儿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小脑袋靠在巩利肩头,时不时打个哈欠。
暖风吹着,身边又舒服,没一会儿就有点犯困。
可听见东东的笑声,又强撑着睁开眼,往水池那边看。
小模样迷迷糊糊的,格外招人疼。
韩佳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时不时划两下。
她本来想处理点工作,可耳边全是孩子的笑声,静不下心。
正划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杨天珍打来的。
她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接起:“喂,天珍。”
“佳女,国内的事搞定了。”杨天珍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轻松。
“舆论风波全压下去了,中宣那边也出了正式文件。”
韩佳女挑了挑眉,坐直了些:“文件怎么说?”
“明确了文学作品的创作边界,强调任何内容都不能凌驾于国家完整性之上。”杨天珍语速很快,“相关的细则都列清楚了,以后行业里也有规矩可循了。”
“挺好,省得总有人挑事儿。”韩佳女语气平平。
“可不是嘛,折腾了快一周,总算落定了。”杨天珍叹了口气,又很快精神起来,“对了,我假期批下来了。”
韩佳女笑了笑:“怎么,终于舍得休息了?”
“那可不,忙完这波总得喘口气。”杨天珍哼了一声,“我跟蓝心姐约好了,过两天就启程去你那儿。”
“行啊,你们过来正好,岛上设施全,够你们玩的。”韩佳女语气带着笑意。
她瞥了眼水里打闹的几人,调侃道:“就是辛苦我家天珍了,我都在泳池休假了,你还在家里苦兮兮的干活呢!”
杨天珍哼了一声:“得意什么,我这就收拾东西,马上就能解放了。”
“等我过去的,看我不把岛上的好酒都喝光。”
“随时恭候,就怕你喝不完。”韩佳女笑着回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近况,叮嘱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韩佳女把手机扔回包里,彻底没了工作的心思。
她站起身,走到水池边,看着水里玩球的几人。
舒畅和糖糖还有张靓影几人,穿着泳装站在浅水里。
她们扔着沙滩球,东东站在中间,蹦蹦跳跳地伸手去够。
“球!球!”东东喊着,小短腿跳得飞快。
舒畅故意把球举高,逗得她直蹦跶。
糖糖从旁边伸手一捞,把球抱在怀里,递给东东。
“给我们东东玩,不跟她们抢。”
东东抱着球,咯咯直笑,转头就往舒畅身上砸。
球砸在舒畅胳膊上,弹了出去,落在张靓影手里。
张靓影又扔给糖糖,几人来回传着,逗得东东追着球跑。
水花溅得满身都是,几人却笑得格外开心。
安歌儿靠在巩利怀里,看着她们玩,嘴里哼哼唧唧的。
手里的果泥吃完了,他就含着奶嘴,安安静静的,格外省心。
巩利时不时给他喂口水,再擦擦嘴角的口水。
他乖得很,不哭不闹,还会主动往巩利怀里蹭,找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刘母坐在旁边看着,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倒是会找舒服地方。”
陈菊坐在旁边,手里织着小毛衣,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孩子乖,大人也省心。”她语气温和,手里的针动得飞快。
几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温度渐渐升了上来。
东东玩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却还不肯上岸。
刘母喊了她两次,她都摇着头说还要玩。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小家伙才摸着肚子,皱起小脸。
“饿……”她瘪着嘴,看向刘母。
众人都笑了,舒畅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拿毛巾裹住。
“走咯,咱们去吃饭,吃饱了下午接着玩。”
东东趴在舒畅肩头,眼睛还盯着滑梯,恋恋不舍的。
安歌儿早就睡着了,小脑袋靠在巩利肩上,呼吸均匀。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慢悠悠往餐厅走。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连风都带着甜意。
另一边,宫殿主卧里,窗帘拉得严实,光线昏暗。
叶森先醒过来,拿过手机看了眼,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他悄悄起身,没吵醒一菲,套上浴袍往门外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侍者都在楼下待命,没人上来打扰。
他坐电梯下楼,直奔厨房。
厨房里早就备好了吃食,温在保温柜里。
叶森打开保温柜,挑了几样清淡的。
三明治、鲜虾粥、切好的水果盘,再加上两杯温牛奶。
他装了满满一盘,端着往楼上走。
推开门的时候,一菲刚好醒,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她头发乱蓬蓬的,睡眼惺忪,看着还有点懵。
地上则是一片狼藉。
“醒了?”叶森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一菲点点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好饿。”
“知道你饿,特意拿了吃的上来。”叶森把小桌子架在床上,把吃食摆好。
他递了杯温牛奶给她:“先喝点牛奶垫垫。”
一菲接过来,小口喝着,眼睛盯着盘子里的鲜虾粥。
叶森盛了碗粥,递到她手里:“慢点儿喝,刚端上来有点热。”
一菲接过粥,吹了吹,小口小口喝着。
她饿坏了,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又吃了半个三明治,几块水果,才算是饱了。
她拿纸巾擦了擦嘴,往床上一靠,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饱喝足,感觉又有力气了。”
叶森收拾着餐盘,闻言笑了笑:“有力气了?那下午接着睡?”
一菲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到叶森身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自己则是昂起了满是潮红的小脸儿:
“来!今天本女侠必须征服了你!”
叶森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苦了脸。
他顺着一菲的力道昂起头,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身子也微微往后缩。
“女侠饶命,女侠不要使用夺命剪刀脚!”
“你!叶森小娘皮,接招吧你!”
“啊,嘶,不要,不要盘上来啊…………茜茜,不要使用北冥神功吸星大法啊。”
“闭嘴!可恶啊你,贼叶森!”
“茜茜,你体会过博大精深这个词么?”
“呜……再也不能直视成语了,臭叶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