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领着王东京，连跑了好几家卡牌工厂，一头扎进样品堆里细细比较。
卡的厚度、上面角色浮雕的精细度、镭射防伪的光效，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们想做的不只是普通卡牌，而是瞄准了cos圈：这里的粉丝认角色、为爱买单。
要是能和人气coser联名出定制卡，在圈子里口碑一传开。
比吭哧吭哧开网店养流量快多了，还不用压钱囤货。
第一家工厂规模中等，老板递来的样品里，有张《火影忍者》佐助的卡，。
发部分的烫金边缘处理得很细，角度一转，衣饰上还能透出淡淡的镭射光。
李伟用手指摩挲着卡边，问：
“这种工艺接不接小批量定制？比如按指定角色改图，先少印点试试水。”
老板一听就皱眉头：“小单子调试机器都嫌麻烦，不如大单省心。”
李伟没多劝，只客气地说再看看。
转到第二家，老板大概四十多岁，瞅了眼他们带的佐助卡，直接摆手：“我们只接批量单，小单不做。”
王东京有点急，嘀咕：“这工艺明明挺好…”
李伟拉了他一下，转而笑着搭话：
“刚从城西那家厂过来，他们接了个cos圈的订单。”
“就是那个出《火影忍者》佐助挺火的coser醋醋，联名做了批卡。”
“听说样品才发过去，粉丝就催着要预售，现在正忙着加印呢。”
老板愣了一下，没说话。
李伟也没多说，拉着王东京就往外走。
俩人大热天又跑了好几家，连一家做过动漫周边的小厂也去看了。
王东京蹲在树荫下擦汗：“伟哥，其实第一家的工艺最对味，要是他们不接小单怎么办？”
李伟也蹲下来，捏着那张佐助卡转着看：
“开网店得天天守着刷单等流量，三个月都不一定起得来。”
“cos圈不一样，找对合作的coser，一张样品卡往微博一发，粉丝主动来问。”
“现在是我们挑工厂，有的选就多看看。等真和coser谈成了，就是工厂看我们脸色了。”
他还随口举了个《宝莲灯》里二郎神练功的例子：
“功夫不能凑合，选厂也是，差一点工艺，cos圈粉丝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东京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晚上住了家干净酒店，李伟挑地方向来仔细，就怕杂七杂八的事耽误正事。
进了标间，王东京累得倒头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
李伟睡不着，索性也扯着嗓子“应”了两声，自己先笑出来了。
这点小插曲，比跟工厂老板磨嘴皮子轻松多了。
第二天又跑了两家，最后俩人把带来的七八张样品摊开一比较，目光还是停在第一家的佐助卡上：
“就这家，工艺最细，镭射效果也正，cos圈粉丝就好这口。”
正说着，第一家工厂老板来电话了，语气缓和不少：
“你们提的cos圈定制，要是能确定和coser合作，小单我可以调机试一下，先印五百张看看？”
李伟笑着应道：“老板您有这眼光，咱们准能一起赚圈内的认可！”
挂了电话，李伟就拉着王东京找网吧——不是去打游戏，是翻cos圈论坛和微博。
李伟点开一个cN叫“醋醋”的coser主页，头像点赞量不小：
“你记一下，把近三个月热门的coser列个表，标注他们常出的角色、粉丝量，特别是那些展示过周边‘谷子’的，重点标记。”
王东京一边记一边问：“伟哥，咱们真不开网店，就靠coser带？”
“当然，”李伟指着屏幕，“他们穿上角色服装拍组图，手里拿一张我们做的定制卡，配一句‘这卡细节真戳我’，比网店刷十单好评还管用。”
王东京埋头记录，李伟拿出手机。
屏幕那头是小萌，他早打算好了，以后对接coser、跟工厂进度、核算成本，得有个细心靠谱的帮手，小萌机灵又踏实，是他想带在身边的人。
他发消息过去：“今天跑了工厂，定了家能做定制卡的，打算和cos圈合作。”
“你平时帮家里记货单，是不是对‘谁要什么、要多少’挺在行？”
“帮我整理份coser名单，分分类——比如哪些常出古风角色，哪些常出游戏角色，以后对接起来效率高。”
没多久小萌回复了，说她帮家里管服装店时就爱按客人喜好分类，还问：“cos圈的人会不会不好沟通？”
李伟回了段语音，语气沉稳：
“不会，他们在意的是角色还原度。我们卡做得精致，他们自然愿意合作。”
“你整理名单时，顺便留意他们粉丝评论区常提的‘想要什么周边’，记下来”
“咱们后续出卡，就朝粉丝期待的方向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整理名单聊到以前追的动漫，又说到以后可能得去漫展对接。
小萌说“愿意学”，李伟笑着回“那我可就指望你了”，话里既交代事情，也带着朋友般的自然，慢慢把她往自己计划里带。
李伟挂了和小萌的电话。
房间里王东京的呼噜声打得正响。
另一张床上的谢爽却还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嘴角咧到耳根，一看就是在跟哪个妹子热聊。
“爽哥，别乐了，给你派个活儿。”
李伟踢了踢床脚。
“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帮我去摸几个coser的底。”
“尤其是那种在圈子里人脉广、能带动话题的。”
谢爽一骨碌坐起来，眼睛发亮：
“哎呦，这我在行啊！我朋友圈里好几个妹子玩cosplay。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不过你具体要啥样的？”
李伟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醋醋”的主页：
“像这种。粉丝活跃。常出热门游戏或动漫角色。”
“最好自己还有点晒周边的习惯。”
“你负责去搭搭话。试探一下她们对出定制卡有没有兴趣。”
“记住。别一上来就谈钱。先夸作品。再聊角色。”
谢爽一拍大腿：
“懂了！就是先夸再撩。最后忽悠……”
“不是。是邀请合作！”
他一边说一边翻自己的好友列表。
“欸。我还真认识一个！夏知秋。我表姐那闺蜜！就是个超级社交达人。”
“虽然cos水平一般般。但人脉广得很。认识好多圈内大佬。”
“而且之前咱们玩《王者》时。你不是带飞过她三把吗？
“她对你崇拜得不得了。老想加你微信拜师。你都没加她！”
“你要不直接联系她？她肯定乐意合作！”
李伟心里早就把夏知秋列在重点名单上了。
但脸上故作淡定：
“不急。先晾着她。”
“你按计划先跟其他人聊。”
“她那边。等我消息。”
得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