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给你们机会走,你们不走。”李天一缓步朝那群元婴修士走去,掌心银金光柱吞吐不定,“现在想走,晚了。”
他先以空间之力将血寂禁锢在原地,随后炁玄鼎出现向着对方一撞。
随后血寂的护体魔气便如同沙子一般碎成齑粉,甚至其整个人也被撞成了一团血雾。
血寂的元婴还想要逃走,但李天一哪里会给他机会?神念一动就将其镇压封入了一只封灵盒。
万魔殿副殿主见跑不掉,一咬牙将骷髅珠引爆,墨绿色魔气朝四面八方炸开,试图同归于尽。
万魔殿副殿主见跑不掉,一咬牙将骷髅珠引爆,墨绿色魔气朝四面八方炸开,试图同归于尽。
李天一早有防备,炁玄鼎往身前一横,青灰光幕将爆炸整个兜住,连一丝魔气都没漏出去。
副殿主见自爆不成,转身要跑,李天一七星剑出鞘,银白剑光一闪,副殿主的脑袋便从脖子上挪了位置,元婴还没来得及出窍就被封灵盒收了进去。
剩下的魔修彻底没了斗志。铁刀门门主缩在角落里装死,被李天一一脚踢出来,磕头如捣蒜,把铁刀门跟万魔殿的历年往来交代了个底朝天。
蚀灵宗元婴修士还想拼死一搏,催动骨剑朝李天一刺来,炁玄鼎迎上去一撞,骨剑碎成渣,人也被撞成一团血雾。
血宸宗宗主、寂魂谷谷主、阴罗宗宗主,一个接一个被七星剑斩了肉身,元婴全数封入盒中。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位元婴修士的元婴整整齐齐码在封灵盒里,一个都没跑掉。
陈玄清蹲在阵基旁边,老头这回连念叨都念叨不出来了,就那么张着嘴看着李天一收工,半天才憋出一句:“前辈,您这法器……就那么一撞就能把血寂老魔撞的连人带元婴都碎成渣,您这鼎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灵气?”
“不错。”李天一随口应了一句,把封灵盒收进袖中,又搜刮了一遍满地的魔器和储物袋,挑了几件能用的收好,剩下的朝陈玄清招了招手。
“过来分东西,赵青山那份多分点,他断了一条胳膊,需要重塑。”
四肢的重塑自然没有内脏那么麻烦,要求不高的话修士可以自行重塑。
分完东西之后,李天一将四座阵基重新加固了一遍,又让陈玄清带着那几十号仙道修士在外围布了几道警戒阵法。
净化大阵运转正常,本源深处的魔气被一层层剥离净化,灵脉重新变得通透清澈。
接下来的日子,澜沧界四境接连落了几场清雨,空气中的魔气浓度一天比一天低,枯黄的草木返青,干涸的溪流重新涌出水来。
对于这里的变化魔修们自然是知道的,但之前十多位元婴的死亡让他们也不敢轻动。
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地的凶险。
因此即便是之前死的元婴修士只能占到整个沧澜界元婴修士数量的四分之一,他们也不敢出手了。
但他们又不敢赌对方会放过自己,于是他们各自都通过魔族留下的联系手段把消息传到了魔族。
一个月后,魔族修士到来。
魔族到来后,当即就把沧澜界的高阶修士汇聚到了一起,让他们做炮灰。
整个沧澜界的高阶修士汇聚在一起后,数量颇为夸张。
金丹期超过千人,元婴期都有近五十。再加上来的魔族修士,元婴期达到了将近八十位的数量。
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魔族带队修士——那是一位化神期魔族。
尽管只是化神初期,但化神就是化神。
对上元婴修士虽不至于以一敌百,但也差不了多少。
面对这样一股强大力量,李天一没有让陈玄清他们相助。
二人实力虽然还行,但在如此数十位魔修元婴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李天一让陈玄清和赵青山将众人人安排到秘境后,又让他们把秘境入口封死,只留一道传讯玉简在外头。
陈玄清面色羞愧道:“前辈,八十个元婴加一个化神,您一个人真能顶住?”
“放心吧!敌人虽多,但在我而言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你们就在秘境里好好待着,等我的传讯。”
陈玄清知道这是对方不想让他们担心,还想说什么,被赵青山拽了一把。
赵青山朝李天一点了点头,说了句“前辈保重”,拉着陈玄清钻进秘境,把入口封了个严严实实。
李天一独自回到山坳,将撑天玉柱从阵基中拔出,绕着阵基外围走了一圈,每走一步便朝虚空中打入一道空间法则的烙印。
走了整整三十六步,三十六道烙印落定,彼此之间以空间之力相连,结成一张无形的网。
他又从袖中取出十几枚魔晶,嵌入网中作为灵力节点,将万刃虚离阵的阵基夯实。
这阵法是他从空间规则之种中推演出来的,以撑天玉柱为核心,以空间之力凝刃,专克护身神通和法器。
寻常空间裂刃只能直线斩击,万刃虚离阵却能同时从四面八方凝出成千上万道空间刃,每一道都精准锁定目标,专挑护体魔气和护身法器的薄弱处下手。
元婴期魔修的护体魔气再厚,也扛不住千百道空间刃同时从一个点切入。
化神期魔族肉身再强,护身神通被空间刃刮上几轮也得露破绽。
布完阵,李天一将撑天玉柱往阵眼一插,自己盘坐在阵心,闭目调息,等着魔族上门。
等了不到三天,魔族果然来了。
传送阵亮起黑光,一道接一道的身影从中走出。
为首的是那个浑身漆黑鳞甲的化神魔族,头生双角,长尾拖地,赤红双目扫了一圈山坳,咧嘴一笑:“就一个人?真是狂妄。”
他身后陆续走出三十多个魔族元婴,再加上沧澜界本土汇聚来的近五十个元婴魔修,以及上千名金丹期杂兵,黑压压站了一片,把山坳外围围得水泄不通。
化神魔族朝身后一挥手:“都给我上,碾碎那座大阵。”
随着他的话落,上百元婴魔修同时祭出魔器,上千金丹期杂兵跟在后面嗷嗷叫着往上冲。
李天一睁开眼,双手按在撑天玉柱上,将空间规则之种催到极致。
万刃虚离阵猛然启动,三十六道空间烙印同时亮起银光,虚空中凭空凝出数千道空间刃,密密麻麻如同一场银色的暴雨,朝冲上来的魔修群倾泻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元婴魔修最先尝到滋味。
他们撑起护体魔气,祭出防御魔器,可空间刃根本不管这些,专挑护体魔气和魔器之间的缝隙钻。
一个魔修举着一面黑盾挡在身前,空间刃绕开盾面,从他腋下和脖颈处同时切入,护体魔气如同纸糊,整个人被切成了几块。
另一个魔修催动魔气凝成一层厚甲,空间刃从四面八方同时刮上去,厚甲撑了三息便碎成渣,紧接着肉身也被绞成了一团碎肉。
元婴修士好歹还能撑上几息,那些金丹期杂兵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
空间刃从他们身边掠过,护体魔气一触即溃,肉身连带着神魂一起被切碎,漫天血雾混着碎肉块朝下掉,跟下饺子似的。
上千金丹期杂兵冲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折了将近三成,剩下的掉头就跑,可万刃虚离阵的覆盖范围足有数里,他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空间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