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预见了杨陌被他打飞出去的画面,预见了那一幕将在众人的记忆中留下深深的印记。
“哎……”
韩丽丽见到这一幕,顿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如同一个已经预见了结局的观众。
那叹息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也带着一种无力的放弃,如同一片落叶在坠地前的最后一声轻响。
自己已经努力在挽救这个家伙了,如同一个在暴风雨中伸出援手的人。
但是谁能想到,他就是不知道好歹,如同一棵执意要在风暴中挺立的草,不肯接受庇护。
现在这个结果,自己也是没办法的了,如同一个已经尽了全力的人,只能看着事情走向它注定的结局。
没想到,自己天香阁的最后一个客人,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真的真的是太悲伤了。
如同一首即将结束的歌,在最后的音符上落下了一个沉重的顿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那个血腥的画面,不想让这个画面成为她对天香阁最后的记忆。
“砰!”
“什么!”
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是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起来。
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震动了所有人的耳膜。
就在那个明月子的手下拳头,马上要砸在杨陌身上的瞬间,他仿佛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
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爆发,直接从杨陌的身体中窜出来。
那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势,将那个手下的身体猛地反弹回去。
随后这个男子整个人就倒飞出去,如同一片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然后如同一个被抛出的布偶,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如同一个被撕裂的签名,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直接嘎掉了,眼睛还睁着,如同一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人,就已经被推出了这个世界。
周围的人瞬间都愣住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充满了困惑,也充满了新的敬畏。
一个练气三层的高手,竟然被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弹飞了。
而且那个人甚至没有动手,只是坐在那里,如同一个坐在石头上的人,随手拂去了一只落在肩头的虫子。
“既然你们敢对我出手,那么相信也应该做好死亡的觉悟了吧!”
等到这个家伙倒飞出去之后,杨陌便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动作依然从容,如同一座被惊扰的山,缓缓地展现它的真实高度。
他一脸不善地望着那边的明月子等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
那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本来自己是不想管他们的这个破事的,但是既然他胆大包天地敢对自己出手,那么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目光在明月子和他的手下们身上扫过,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冷漠的审判,如同一个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人,正在看向即将被执行判决的对象。
他原本来这里只是为了买消息,为了寻找关于九师姐的线索。
他不打算介入别人的恩怨,不打算在这陌生的地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伸过去的人。
他缓缓站起身,那动作如同一座正在苏醒的山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然后他迈步向着那边的明月子走了过去,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
那步伐如同一曲战歌的前奏,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跳上,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这……”
原本已经绝望的韩丽丽,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双眼顿时重新放光起来。
那光芒如同在黑暗中被点燃的一盏灯,照亮了她的整个脸庞。
她的眼中充满了新的希望,如同一只已经放弃了飞翔的鸟,在看到新的天空时重新张开了翅膀。
“他能够一招将一个练气三层的给解决,那么说明他至少是练气三层,说不定他真的是一个变数。”
她的心中快速闪过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了黑暗的夜空。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杨陌的身影,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新的可能性。
不过很快她的眼神就黯淡了下来,如同一片刚刚被照亮的云又恢复了它的阴影。
因为她想到了明月子的实力,那是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
那是一个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的存在,一个她曾经熟悉却依然无法超越的人。
这个青年总不可能,也是筑基期吧!?他的年龄,他的气息,都看不出那么高的修为。
她刚刚燃起的希望,如同一朵在初春绽放的花,又遭遇了一场寒流。
“呵呵,有点意思,原来你一直是在扮猪吃虎啊!”
明月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也带着一丝玩味,如同一只猎手在发现猎物比想象中有趣后露出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杨陌身上重新打量了一番,那目光中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意味。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赢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如同一只已经布好了棋盘的棋手,不认为一步意外会影响整盘棋的走势。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身后的那些手下,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
“全部出手,将他给解决!”
他挥了挥手,那动作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一只已经玩够了的猫,决定认真对付这个不听话的猎物。
一个练气三层的手下被解决,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但那只是他手下中实力最低的一个。
如同棋盘上被吃掉了一个卒子,虽然损失了,但还远远没有伤及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