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丽终于反应过来,随后就望着杨陌问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和困惑。
她明明已经交代过手下,不允许任何人再进来,如同一个关闭的大门,不应该有人能够推开。
可是这个年轻人却出现在这里,如同一只穿过缝隙的飞蛾,闯入了一个本不该他进入的空间。
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是他的手下背叛了,还是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不管怎样,他出现在这里都是一个问题,一个需要她立即处理的问题。
“听人说你这个天香阁,能够买到任何消息,我是来买消息的!”
杨陌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韩丽丽的耳膜上,让她一时间有些怔住。
“买消息……”
韩丽丽顿时无语了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被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打断了思绪。
外面的手下到底怎么回事,竟然将顾客给放进来了,如同一个守门人失职,让陌生人闯入了后花园。
她看着杨陌,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一丝警惕。
话说这个男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看到现在的情况很不正常吗!?
周围站着这么多虎视眈眈的人,地上还躺着受伤的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紧张的气氛。
任何一个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应该能看出这里正在发生一场冲突。
可是他仿佛完全无视了这一切,如同一个瞎了眼的人,看不到周围的危险。
“对,就是买消息!”
杨陌的声音依然平静,如同一块不会被打扰的石头,任凭周围的浪潮如何翻涌。
“只要你能够提供给我想要的消息,价格不是问题,你可以尽管提!”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如同一个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不会因为任何干扰而改变方向。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那姿态如同一只走入自己领地的兽。
至于周围的明月子等人,他直接选择无视了起来,仿佛他们不是一群危险的修士,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家具。
他的目光落在韩丽丽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如同一棵在风中等待雨水的树,平静而执着。
那个姿态,那个眼神,都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笃定。
“小子,这时候,你不应该出现在这边的!”
见到杨陌竟然直接无视了自己,那边的明月子顿时超级不爽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如同一片阴云遮住了晴朗的天空,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不悦。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折扇的扇骨,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如同猎豹在攻击前微微弓起的身体。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如此无视自己!?如同一只蚂蚁无视了大象的存在,显得既可笑又可悲。
他在这条道上行走了数十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轻慢他,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主人,让我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站在旁边的一个手下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也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落在杨陌身上,如同猎狗看到了猎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明月子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那姿态如同一只已经玩够了的老猫,打算让手下收拾掉这只不识相的苍蝇。
随后他直接给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
那个手下见到明月子的这个眼神,立即了解了主人的意思,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读懂了口令。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轻敌的傲慢。
随后他直接向着坐在那边的杨陌走了过去,步伐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那姿态如同一只正要去处理一件小事的猫,觉得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小子,我家主人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同一只正在教训一只不懂规矩的小兽,语气中满是轻视和不耐烦。
他站在杨陌面前,如同一个审判者在看着一个犯人,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即将出手的兴奋。
“这小子惨了,老张可是练气三层的实力,对付一个普通人,一招就够了。”
旁边一个同伴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期待,如同一个观众在等待一场精彩的表演。
跟着明月子一起来的那些人,见到这一幕,顿时一脸同情地望着杨陌起来。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跳入陷阱的猎物。
在他们看来,这个杨陌估计连修真者都不是吧,至少他们没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灵力波动。
他的身上没有真气流转的痕迹,没有修真者特有的那种气场,普通得如同路边的石子。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这个人确实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要么他的实力远超他们,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怎么看,这家伙的实力,也不可能比他们厉害啊,他看起来还那么年轻,能有什么修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又能到什么境界?
他的面容青涩,他的眼神清澈,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经历过风雨的沧桑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这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罢了。
“哎,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有人摇了摇头,如同一个已经预见了结局的观众,在发出一声叹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也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明月子,这个人是我客人,跟这件事无关,放了他!”
韩丽丽见到这一幕,自然是能够知道,明月子的这个手下接下来要做什么。
如同一朵已经在风雨中飘摇了许久的花,她依然想要为这个路过的蝴蝶撑起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