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擂台，楚尘与金啸天对峙。
金啸天站在擂台上，金发披肩，魁梧如山。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像是一枚勋章，记录着他经历过的战斗。金色的妖气从他体内涌出，在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楚尘，老子昨晚说的——今天不会放水。”
楚尘扛着破军戟，咧嘴笑：“我也没指望你放水。”
“好！”金啸天大笑，“那就来吧！”
他率先出手。
一拳轰出，金色拳芒带着万钧之力，直直砸向楚尘。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发出爆炸般的声响，擂台的地面被气浪撕裂，碎石飞溅。
楚尘没有躲。
他双手握戟，血焰从体内涌出，灌注到破军戟中。戟刃上的暗影圣晶绽放出幽蓝的光芒，与血焰交织，形成一道紫红色的光芒。
破军七式·第一式·破军。
一戟刺出，与金色拳芒碰撞。
轰——
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楚尘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破军戟嗡鸣不止。金啸天也退了一步，脚下踏碎了一块巨石。
两人对视，同时一笑。
“再来！”
金啸天再次挥拳。这一拳比刚才更快、更猛，拳芒中蕴含着金翅大鹏血脉的力量，速度如电。
楚尘没有退，破军戟横扫，血焰化作一道赤色的弧光，斩向金色拳芒。
两人硬碰硬，拳戟交击，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擂台上，气浪翻滚，碎石飞溅。阵法光幕剧烈震颤，符文闪烁，发出嗡嗡的声响。
看台上，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两人……都是怪物吧？！”
“金啸天是炼虚中期，妖体强横，一拳能碎山！”
“但楚尘只是炼虚初期！他居然能跟金啸天硬碰硬对轰！”
“你看他的战意——每一拳都在变强！”
确实，楚尘的战意正在燃烧。
每一次碰撞，他的战意就高涨一分。血焰越来越浓，越来越亮，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赤色的光柱。光柱中，战魂虚影正在缓慢凝聚——那是战意九变第二变的巅峰形态。
三十招，四十招，五十招。
两人对轰了五十招，擂台的地面已经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坑洞和裂痕。阵法光幕上的符文闪烁得越来越快，像是随时都会碎裂。
第六十招，金啸天忽然变招。
他不再硬碰硬，而是身形一闪，出现在楚尘身后——金翅大鹏的天赋神通·瞬移，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金色拳芒直取楚尘后心。
楚尘没有转身。他像是有预感一样，破军戟向后一刺，戟刃精准地挡在了拳芒的路径上。
铛——
楚尘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一圈，落地时踉跄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金啸天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预判了我的瞬移？”
楚尘擦掉嘴角的血迹，咧嘴笑：“你的速度很快，但你的杀意藏不住。”
金啸天愣了一瞬，然后大笑：“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欣赏。
“那就来最后一招吧！”
他深吸一口气，金色的妖气在拳头上凝聚，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像是将整个擂台都照亮了。
金翅大鹏·天鹏裂空拳。
这是万妖皇朝的镇族绝学，一拳可裂虚空，威力足以斩杀炼虚后期。
楚尘也深吸一口气。他的战意燃烧到极致，血焰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战魂虚影——那是战意九变第二变巅峰的形态，战魂虚影高达三丈，面目模糊，但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心悸。
他双手握戟，血焰和战魂虚影同时灌注到破军戟中。
破军七式·第七式·破军灭世。
一戟劈下，血色的戟芒化作一条血色的巨龙，扑向金啸天。
金色拳芒与血色巨龙碰撞。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座擂台都在颤抖。阵法光幕轰然碎裂，符文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气浪向四周扩散，将看台上的观众们吹得东倒西歪。
光芒散去，两人站在擂台中央。
楚尘的破军戟插在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他的嘴角在淌血，身上的血色战甲布满了裂纹，但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金啸天站在他对面，拳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两人对视。
“平局？”楚尘问。
金啸天沉默片刻，开口：“不。”
他收拳，咧嘴笑。
“是老子输了。”
楚尘一怔：“你……”
金啸天：“最后一拳，老子的拳头被你的战意震麻了。再打下去，老子要受重伤。”他顿了顿，“而且，老子的目标不是冠军，是上古道场。受伤了还怎么进？”
他走到楚尘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小子，你又赢了。但下次，老子一定赢回来。”
楚尘咧嘴笑：“好。下次再打。”
裁判确认两人状态后，宣布：“二号擂台，楚尘，胜。”
看台上，万妖皇朝的弟子们一片哗然。但金啸天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议论。
“老子输得起。”
“输了就是输了。”
他看向楚尘，眼中满是欣赏。
“楚尘，你这个朋友，老子交定了。”
楚尘点头：“我也是。”
两人走下擂台，勾肩搭背，像是刚刚打完一架的兄弟。
看台上，金灵犀捂脸，已经懒得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