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擂台。
楚尘扛着破军戟，站在擂台上，咧嘴笑。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笑容映得格外灿烂。小金站在他肩上，翅膀扑扇，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台上的人加油。
对面，金啸天站在擂台上，金发披肩，魁梧如山，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豪爽的笑意。他的金色角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色的长袍被肌肉撑得紧绷。
金啸天上下打量他，
裁判走上擂台，宣布开始。
金啸天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一连串爆竹炸开。肩膀转动时，肌肉隆起，将金色的长袍撑得紧绷。
“楚小子，老子让你三招。三招之内，老子不动。”
楚尘:“你确定？”
金啸天:“确定。来吧！我都不及了！”
楚尘哈哈一笑，那好！握紧破军戟，血焰从体内涌出，将戟身笼罩。血焰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像是一条血色的蛇缠绕在戟杆上。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出。
破军七式第一式、破军。
一戟刺出，血焰化作一道血色的光芒，刺向金啸天胸口。速度快如闪电，戟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金啸天没有躲，硬扛了这一戟。
戟刃刺中他的胸口，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火花四溅。
金啸天纹丝不动，胸口连个白印都没有。他的身体像是精钢铸成的，坚不可摧。
“第一招。”他说，咧嘴笑。
楚尘瞳孔微缩。
金啸天的肉身，比他想象的更强。
他深吸一口气，血焰暴涨，战意燃烧。血焰从体内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血色的光晕，将他的眼睛都染成了暗红色。
破军七式第四式、破天。
一戟横扫，戟刃带着血焰，斩向金啸天的腰间。这一戟的力道是第一招的三倍，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啸声。
金啸天依旧没有躲。
戟刃斩中他的腰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金啸天的身体晃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后退。他的腰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连皮都没破。
“第二招。”他说，笑容更浓，“楚小子，你的战意不错，但力道还不够。”
楚尘咬牙，血焰再次暴涨，战意燃烧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战意正在沸腾，像是要冲破身体的束缚。那是战意九变突破的前兆——他距离第二变只差一线。
战意九变第一变、战意化甲。
血焰在他身上凝结，化作一副血色的战甲，将他整个人笼罩。战甲上布满了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活物在蠕动。战甲覆盖了他的全身，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睛。
破军七式、第七式、破军灭世。
一戟砸下，戟刃带着血色的光芒，砸向金啸天的头顶。
这一戟，蕴含了楚尘全部的力量和战意，威力足以斩杀炼虚中期。戟刃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擂台的地面被气浪撕裂，碎石飞溅。
金啸天终于动了。
他抬手，一掌拍向戟刃。
掌风如雷，金色的拳芒与血色戟刃碰撞。
砰——
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撞击在阵法光幕上。光幕剧烈震颤，符文闪烁，发出嗡嗡的声响。擂台的地面被震裂，碎石飞溅。
楚尘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破军戟差点脱手。
金啸天也退了一步，手掌微微发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炼虚初期，能把我震退一步……小子，你不错。”
楚尘咧嘴笑，擦掉嘴角的血迹:“三招过了，该我了。”
金啸天大笑:“好！来！”
两人同时出手。
楚尘挥戟，血焰化作一道道血色的光芒，斩向金啸天。每一戟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金啸天挥拳，金色的拳芒与血焰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拳都蕴含着恐怖的肉身力量，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发出爆炸般的声响。
两人硬碰硬，对轰了三十回合。
擂台上，气浪翻滚，碎石飞溅。阵法光幕剧烈震颤，符文闪烁，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压力。看台上的观众们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
第三十五回合，楚尘的战意再次突破。
战意九变第二变、战意凝形。
血焰在他身后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高达三丈，手持战戟，面目模糊，但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心悸。
那是战魂虚影。
楚尘的战意，已经凝成了实质。
他双手握戟，血焰和战魂虚影同时灌注到破军戟中。
“破军——灭世！”
一戟劈下，血色的戟芒化作一条血色的巨龙，扑向金啸天。巨龙长达二十丈，浑身覆盖着血色的鳞片，龙目中燃烧着血色的火焰。
金啸天脸色一变，双拳齐出，金色的拳芒与血色巨龙碰撞。
轰——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被震退。
楚尘倒退五步，嘴角溢血，身上的血色战甲出现了裂纹。但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战意在燃烧，在沸腾，在突破极限。
金啸天倒退三步，脸色微微发白，手掌在微微颤抖。
两人对视，同时笑了。
“楚小子，你不错。”金啸天说，“老子认输。”
楚尘一怔:“认输？”
金啸天:“再打下去，老子要受伤了。受伤了还怎么进上古道场？”
他顿了顿，咧嘴笑。
“而且，老子欣赏你。”
楚尘看着他，沉默片刻，点头。
“好。”
金啸天大笑，走到楚尘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大得像一头蛮牛冲撞，楚尘的身体晃了一下，但稳住了。
“走！喝酒去！”
楚尘:“还要比赛……”
金啸天:“比赛明天才继续，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走下擂台，勾肩搭背，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看台上，金灵犀捂脸:“又来了……”
金啸天每次遇到欣赏的人，都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