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来宾们陆陆续续散去。
在周家夫妻的极力推荐之下，不少人都加了楚辞灵的联系方式，当然楚辞灵能看得出来，大多数人只是出于礼貌……或者是想吃瓜才加的她。
对于她玄学方面的能力，这些人似乎都不太相信。
只有已经见识过的项轩默默收回视线。
他感觉自己和这些凡人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别。
当然更多的人在听到楚辞灵会玄学相关的事情后，不免有些好奇，问她：“那你能给我算命吗？我什么时候才能暴富？”
对于这类问题，楚辞灵也是干脆的摇头：“不会算命，只会处理和鬼物相关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推给你们会算命者的联系方式。”
“那还是算了吧。”
几个小姑娘满脸失望的后退，她们倒是也不是很关心问题的答案，毕竟他们的现实条件已足够优渥。
楚辞灵没有挽留，只是随便找了个蛋糕吃。
嗯……味道还不错，就是放在这里有点久了，口感没那么好。
她并不着急向这些人推销自己的业务，虽然自己现在很缺钱，但按照地府那些老师的教导。
做成事情接触的人是需要筛选的。
现在那些没有上前却以开玩笑的语气添加了她联系方式的人里面，就有不少她的潜在客户。
临走的时候，周太太专门拉着楚辞灵过去。
说话的时候她还尽量避免碰到楚辞灵的怀中的狗——她刚刚已经知道了这只狗的来历，就是之前差点要了他们命的阴犬。
现在这恐怖的东西居然在小姑娘怀中无比听话。
“小楚大师，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家里具体的情况，但楚霆在圈子里的名声并不好，霍蓉更是如此。”
他们夫妻二人关系极好，非常看不上小三上位的霍蓉，和妻子孕期出轨的楚霆。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以他们的立场，哪怕再心疼楚辞灵这孩子，也不太好完全参与。
只能直白地提点：“虽然站在明面上他落你下风，但他们这种人，若是暗地里阴险的做些什么，也是防不胜防。”
周太太知道圈里的一些肮脏手段。
将人逼疯就此消失也并不罕见。
楚辞灵虽然能力特殊，但到底还是个羸弱的小姑娘。
羸弱的小阎王乖乖点头：“嗯，我知道了。”
她其实很好奇楚霆能做出什么事，弄死她吗？
可是她已经死了很久了诶。
与此同时，人群中好不容易得了空闲的楚霆与霍蓉朝着楚辞灵的方向看来。
他们不知道那边在说些什么，但也能看出这些人对楚辞灵的热切。
有些人甚至不卖鸿文面子，却与楚辞灵交换了联系方式。
楚辞灵她凭什么？
她与周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周家夫妻要这么托举她！
“你这个女儿不简单啊。”霍蓉冷声开口。
“我也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楚霆皱着眉，语气相当烦躁，他今晚站得时间太久，下午被狗咬过的腿胀痛难忍。
“明明我调查出来的内容显示，她不过是被拐卖后侥幸逃过一劫，买了她的那对夫妻很快生了儿子，不愿意继续养她这个女孩，村里有个老道士看她可怜才收留了她。”
“她连学都没有上过，去年那老道士死了，才打听到了自己的身世，辗转来到了s市寻找家人。”
楚霆没听出这些经历有什么不对。
她就是一个无权无势，没有文化的孤女才对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楚辞灵这样的人生轨迹怎么会和周家有所接触。
而且周家人的态度……
明显并不轻慢，甚至还隐约感觉有求于楚辞灵。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不过……其实这也是好事。”霍蓉沉默几秒后突然笑了。
她轻声道：“毕竟她还是你的女儿不是么？血缘关系可没那么容易斩断，而且最主要的是……”
“她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女孩，在监护人尚在世的时候，她无论做什么都脱离不了楚霆这一关。
“只要我们弄明白她是如何与这些人交好的，这些人脉不就都是我们的了吗？”
楚霆细想一下也是如此。
孩子的东西不就是父母的吗？
自己中套不过是因为对她没有防备，然而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猝不及防？
楚霆想通之后，心中怒火倒是平息了不少。
他见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便与周围人打了招呼，朝着楚辞灵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