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连长赵小虎通敌泄密!”
侦察尖刀连战士的一声急报,像一颗炸雷,在独立团指挥部轰然炸开,李云龙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一把攥住报信战士的衣领,目眦欲裂,粗嗓门震得人耳膜发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赵小虎那个小兔崽子,真敢通敌?”
“千真万确,团长!”战士浑身发抖,语气急促,“我起夜查岗,亲眼看见他钻进西边密林,跟一个蒙面敌特接头,还递了纸条,收了银元,对话我都听见了,他把咱们团的兵力部署、阵地布防全泄露了!”
一旁的政委赵刚、副团长沈泉、一营营长张大彪,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汗毛倒竖。赵小虎是李云龙亲自选拔、亲手培养的基层干部,是这次干部教导队的尖子生,刚上任没几天,竟然就成了敌特的内应,独立团的核心机密、苏区的防御布防,怕是已经被泄露得底朝天!
“好!好得很!”李云龙气得浑身发抖,反而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寒意,他猛地松开战士,抓起桌上的驳壳枪,咔嚓一声上了膛,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老子掏心掏肺教他打仗、教他带兵,把他从一个小兵提拔成连长,给他信任、给他权责,他竟敢背叛革命、背叛苏区、背叛独立团!今天老子不活剐了他,就不叫李云龙!”
“张大彪!”李云龙厉声嘶吼,声音震得整个指挥部嗡嗡作响。
“到!”张大彪立刻挺身立正,浑身战意凛然。
“带一个排的精锐,封锁驻地西侧所有路口,钻进密林搜,挖地三尺也要把赵小虎和那个敌特给我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敢反抗,直接打断腿,绝不能让他们跑了!”李云龙的指令简洁狠厉,没有半点含糊。
“是!”张大彪领命,立刻转身集合精锐战士,荷枪实弹,朝着密林狂奔而去,脚步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杀气腾腾。
“沈泉!”
“到!”
“立刻封锁独立团驻地,全员戒严,不准任何人进出,所有新任干部全部集中到团部会议室,挨个审查,一个都不准漏!同时加派岗哨,加固阵地防线,防止敌特趁机偷袭,也防止还有其他内奸通风报信!”
“是!”沈泉不敢耽搁,火速部署戒严任务,驻地瞬间进入最高级别戒备,哨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枪口朝外,全神贯注,各营连战士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战斗。
李云龙转头看向赵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赵,兵工厂被炸、会议机密泄露、演训场遇袭、川军突然统一行动,桩桩件件都有内奸作祟,现在赵小虎落网,咱们顺着这条线,一定要把苏区内所有潜伏的反革命、敌特、内奸,全部揪出来,一个不留!”
赵刚重重点头,神色凝重:“团长,我立刻联系总部保卫局,汇报赵小虎通敌事件,请求总部支援,联合地方苏维埃,全面开展苏区肃清反革命行动,彻底清理内奸,稳定后方,绝不能再让机密泄露,让弟兄们白白牺牲!”
总部保卫局接到汇报,徐向谦当即签发紧急命令:以独立团为先锋,联合地方苏维埃保卫部门、赤卫队,全面开展肃清苏区内反革命行动,抓捕潜伏敌特、反动地主、内奸叛徒,严查泄密线索,深挖幕后黑手,三天内肃清苏区内部隐患,确保后方稳固,为后续作战扫清障碍!
命令一下,整个苏区瞬间行动起来,一场声势浩大、雷厉风行的肃奸行动,全面拉开帷幕。
此时,密林之中,张大彪带领的精锐排,已经展开地毯式搜索,战士们分散开来,手持步枪,拨开草丛、搜查树洞、排查沟壑,不放过任何一处踪迹。赵小虎刚和敌特分开,慌慌张张往驻地赶,还没走出密林,就被战士们团团围住。
“不许动!举起手来!”战士们厉声呵斥,枪口齐齐对准赵小虎。
赵小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里还攥着那袋银元,见无路可逃,瞬间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饶了我吧……”
战士们二话不说,上前将他五花大绑,堵住嘴巴,押着他往驻地赶,同时继续搜索,很快在密林深处,找到了还没来得及撤离的蒙面敌特,一番激战,敌特负隅顽抗,被战士们击伤腿部,当场擒获。
不到一个时辰,赵小虎和敌特就被押到独立团指挥部,扔在地上。李云龙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马鞭,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两人,周身的戾气让整个指挥部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说!谁派你来的?潜伏在苏区的敌特有多少人?还有哪些内奸?幕后指使是谁?”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质问,马鞭狠狠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蒙面敌特紧闭嘴巴,一脸硬气,扭头不肯说话,妄图顽抗到底。赵小虎却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不停磕头,眼泪鼻涕直流:“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他威逼利诱我,给我银元,说要是不配合,就杀了我全家,我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
“糊涂?”李云龙站起身,一脚踹在赵小虎身上,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老子教你的革命信仰呢?教你的军纪军规呢?你为了几块银元,为了家人安危,就出卖两百多弟兄的性命,出卖整个苏区,你糊涂得该死!”
赵小虎被踹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只能不停求饶,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是川军特务营派他来的,他是川军的特工组长,潜伏在苏区已经好几个月了,专门拉拢意志不坚定的干部战士,窃取机密情报。兵工厂被炸、会议泄密、演训场遇袭,都是他们干的,他们在苏区还有好几个联络点,还有好几个内应,分布在不同部队和地方苏维埃……”
他一边哭,一边交代出敌特的联络方式、隐藏地点、还有几个被拉拢的基层人员名单,每一句话,都让在场的人怒火中烧。
李云龙立刻把口供交给赵刚,让他火速上报总部,同时按照赵小虎交代的线索,兵分多路,展开抓捕行动。
一路由沈泉带领,直奔敌特在苏区的秘密联络点——后山废弃窑洞,战士们悄悄包围,突袭而入,当场抓获三名潜伏敌特,搜出大量机密文件、银元、电台,还有未引爆的炸药,这些炸药,正是准备用来炸毁粮库、被服厂的。
一路由地方赤卫队带领,按照名单抓捕被拉拢的基层人员,这些人大多是意志薄弱,被敌特用银元、家人安危要挟,参与泄密、散布谣言,如今全部落网,无一漏网。
一路由总部保卫局牵头,排查苏区各机关、部队、村镇,严查反动地主、反革命分子,这些人暗中勾结川军,散布谣言动摇民心,藏匿敌特,传递情报,如今被挨个揪出,查封家产,收缴武器。
一时间,整个苏区风声雷动,肃奸行动如火如荼,捷报频传。
潜伏在兵工厂附近的敌特眼线,被抓获;
在苏区散布谣言的反动地主,被逮捕;
勾结川军、传递情报的地方反革命分子,被一网打尽;
之前涉及泄密嫌疑的老兵,经过严查,洗清嫌疑,恢复名誉;
短短一天时间,独立团驻地、苏区腹地,共抓获潜伏敌特十二名、内奸叛徒七名、反动地主反革命分子十五名,缴获电台三部、银元数百块、炸药数十公斤、机密情报文件一大摞,之前一系列泄密、破坏事件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真相大白。
这些敌特、内奸、反革命分子,以川军特工组长为首,形成了一个严密的潜伏网络,渗透在苏区的部队、地方机关、村镇之中,各司其职,有的拉拢腐蚀干部战士,有的窃取军事机密,有的制造破坏,有的散布谣言,里应外合,配合川军反扑苏区,妄图颠覆红色政权。
指挥部里,李云龙看着被抓获的一众反革命分子,看着缴获的罪证,脸色依旧阴沉,他对着被押在一旁的敌特组长,厉声呵斥:“你们处心积虑潜伏,搞破坏、泄机密、杀百姓,以为能颠覆苏区,现在落网了,还有什么话好说?”
敌特组长依旧一脸桀骜,冷哼一声:“李云龙,别得意,你们抓的都是小角色,真正的大鱼,还潜伏在你们内部,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你们永远抓不到!苏区迟早会被川军攻破,你们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嘴硬!”张大彪上前,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死到临头还敢猖狂,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李云龙抬手拦住张大彪,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敌特组长:“你不用猖狂,不管幕后大鱼是谁,就算他藏得再深,老子也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所有反革命分子,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按照苏区军纪,勾结敌特、背叛革命、破坏苏区的反革命分子,一律严惩不贷。当天下午,独立团召开全团及苏区群众公审大会,把抓获的敌特、内奸、反动地主押到台上,公布其罪行,宣读军纪。
台下的战士们、百姓们,个个义愤填膺,纷纷高喊:“严惩反革命!肃清内奸!保卫苏区!”
这些反革命分子的罪行,桩桩件件都让人咬牙切齿,兵工厂被炸,让苏区军工瘫痪,战士们缺弹少械;机密泄露,让部队多次陷入重围,弟兄们牺牲惨重;散布谣言,让苏区民心浮动,百姓惶恐;他们的双手,沾满了红军战士和苏区百姓的鲜血。
公审大会结束后,罪大恶极的敌特组长、赵小虎等首要分子,被依法处决,其余从犯,根据罪行轻重,判处监禁、劳改,彻底肃清其危害。
看着首要反革命分子被处决,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战士们士气高涨,百姓们拍手称快,之前笼罩在苏区上空的阴霾,一扫而空,民心、军心空前稳固。
李云龙站在台上,对着全团战士和苏区百姓,高声说道:“弟兄们,乡亲们,苏区内的反革命、敌特、内奸,大部分已经被我们肃清,以后,再也没人暗中破坏、泄露机密、散布谣言,咱们的苏区,会越来越稳固,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咱们的红军,会越来越强大!”
“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敌人亡我之心不死,川军还在嘉陵江西岸蠢蠢欲动,潜伏的敌人还没彻底清除,咱们要更加团结,严守军纪,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人员,立刻上报,绝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百姓们纷纷响应,战士们齐声呐喊,整个苏区一片昂扬向上的景象。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轻声说道:“团长,这次肃清行动,成效显着,苏区内部隐患基本清除,总部已经发来嘉奖令,称赞咱们独立团肃奸得力,为苏区稳固立下大功。”
李云龙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愈发凝重,他想起敌特组长临死前说的话,真正的大鱼还潜伏在内部,身居高位,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
这次肃清,抓获的都是基层敌特、内奸,没有一个是高层人员,可之前的军事会议机密、苏区核心防御部署,只有高层干部和核心工作人员才能知晓,基层内奸根本接触不到,这说明,敌特的潜伏网络,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幕后一定有一个身居高位的大鱼,隐藏在核心层,暗中配合敌特,泄露最高机密!
兵工厂被炸、军事会议泄密,精准得可怕,明显是核心高层人员泄露的情报,绝非赵小虎这样的基层内奸能做到。
“老赵,事情没那么简单。”李云龙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咱们抓的都是小喽啰,真正的幕后大鱼,还没现身,这个人藏在核心位置,手握机密,比赵小虎危险百倍,要是不把他揪出来,迟早会给咱们带来灭顶之灾。”
赵刚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李云龙的意思,眉头紧锁:“团长,你是说,高层还有内奸?这……这太可怕了,要是真的,咱们后续的强渡嘉陵江计划,岂不是随时可能泄露?”
“没错。”李云龙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川军在西岸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反扑,咱们刚肃清基层反革命,高层的大鱼还在潜伏,这颗定时炸弹,不拆除,苏区永远不得安宁,部队永远面临致命危机。”
他当即下令,全团继续保持高度戒备,配合总部保卫局,暗中排查高层人员线索,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同时加强核心机密管控,缩小知情范围,严防机密再次泄露。
可排查高层人员,谈何容易,这个人隐藏极深,没有任何破绽,根本无从下手。
就在李云龙和赵刚商议如何深挖幕后大鱼时,总部侦察科加急送来一份紧急情报,情报显示:嘉陵江西岸,刘湘整合的川军残部,已经完成全线集结,兵力远超之前预估,达到十二万人,火炮、机枪全部就位,后勤补给充足,正在做最后的进攻准备,随时可能渡过嘉陵江,全线反扑苏区!
而且,情报中明确提到,川军的进攻部署,精准对准苏区的几处核心防御阵地,明显是掌握了苏区最新的防御部署,这说明,高层的大鱼,已经再次泄露了机密!
李云龙接过情报,看完之后,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脸色铁青,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滔天的怒火与寒意交织。
基层反革命刚刚肃清,川军就再次集结,精准掌握苏区防御部署,幕后的大鱼,果然还在活动,还在暗中传递情报,配合川军反扑!
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川军十二万兵力全线反扑,幕后大鱼潜伏在核心层,内忧外患,双重夹击,独立团乃至整个红四方面军,再次面临生死考验!
而那条隐藏在暗处的大鱼,到底是谁?身居何位?何时才会露出马脚?一切都是未知数,悬念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