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第一个结束战斗,提前十秒完成射击任务。
她收了枪,初言枫第二个完成,接着是蓝队的两个人。
报靶员大声报数:蓝队手枪48发子弹,成绩478环;步枪子弹48发,成绩477环。
红队手枪子弹48发,成绩480环;步枪子弹48发,成绩480环。
记录员把统计好的总成绩跑着送给胡军长看。
红队险胜蓝队一环,取得最终的胜利。
“哈哈哈”,胡军长开怀大笑,“好,都是好样的!”
但他大拇指的赞却是对着蔚蓝的。
记录员得到首长指示,大声念出总成绩。
全场掌声雷动。
张林木然的跟着大家鼓掌,眼神颓败,神情低落。
特么滴,看走眼了!
谁知道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能这么厉害!
陈主任用眼角的余光斜睨张林,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蒋教官此时还有些端着,他没有像胡军长那样,兴高采烈。
他的神色很平常,颇有点宠辱不惊的意思。
但,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满眼的笑意。
最后一个项目是搏击,大家移步到室内搏击场。
进入室内,大家伙的热情更高涨了,都想看看军花一样的蔚蓝老师,还有什么惊喜等着大家。
胡军长这回真领教了蔚蓝的实力,再也不敢托大,指定队伍里功夫体能最好的突击连的两个连长出战,专门对抗蔚蓝和初言枫。
其他的人自由选择。
接连两场比赛实战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出,红队里面实力最强的,就是蔚蓝和初言枫。
两位连长对上他们,一点不敢掉以轻心,都是严阵以待。
同时,心里也期望着,想看看蔚老师到底有多大的潜能。
安静的室内,两两相对而立。
突击连的一连长先跟蔚蓝对招,二连长等着下一场对战初言枫。
一大圈人,把搏击台围了个密不透风。
蔚蓝站在台上,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静锐利,姑娘家家的,站在一连长面前,气势却丝毫不弱。
她行云流水的抱拳,微笑着说道,“连长,但请手下留情。”
一连长连忙回礼,“蔚老师,彼此彼此。”
蒋教官一声“开始”,一连长也不客气,率先发难,拳风刚猛沉实,直逼蔚蓝面门。
蔚蓝不慌不忙,脚下步法轻灵一转,侧身避过锋芒,手臂顺势一格一带,借力卸力,动作干脆利落,内行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扎实的外家功夫底子。
一连长见一击落空,旋即变招,膝撞、肘击连环而出,招招狠辣,都是军营里最实用的搏杀术。
围观的人都看得屏息静气。
蔚蓝却应对从容,进退有度,闪、转、腾、挪间身姿矫健,既不硬碰硬,也不一味躲闪,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错开攻势,又能迅速反击。
试过几招,蔚蓝很快摸清一连长的路数。
她稳住心神,等待一连长的再次攻击。
忽然间,对方一记直拳轰来。
她不退反进,矮身切入中门,一手擒住一连长的手腕,另一手顺势锁臂,腰腹间猛然发力,脚下轻松的一勾一带。
只听一声轻响,一连长竟被她的借力打力,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趔趄摔倒。
众人低声轻呼一声。
一连长迅速稳住身形,眼中更加重视。
他凝神聚力,再度扑上,拳腿交加,跟蔚蓝硬碰硬的过招。
一时间,搏击场里,听不到别的声音,只听见碰撞声沉闷作响。
蔚蓝一点不露怯,她的拳脚也变得更加凌厉,快、准、稳不说,既有女子的灵活,又有不输男儿的狠劲,每一击都落点刁钻,防守严密。
她把多年来吴江倾心相授教给她的功夫,发挥到淋漓尽致。
几番攻防下来,两人皆是气息微促,衣衫湿透。
她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眼神却越发明亮锐利,眉宇间英气逼人。
一招一式间更见干净利落,刚柔并济,既有军中格斗的悍勇,又透着十分传统功夫的舒展利落。
最后一记交手,蔚蓝侧身避过一连长的重拳,手肘顺势一撞,精准顶在对方肩头空当位置,同时脚下再扣,一声低喝。
在场的人一个眼花,再一看,一连长已经被被蔚蓝稳稳的制在当场。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起一阵阵的喝彩声。
蔚蓝放开一连长,把他扶起,然后收势站定,气息微喘却身姿挺拔,她抬手抹了把汗,灿然一笑,飒爽利落的对一连长抱拳,“连长,承让了!”
一连长连忙回礼,佩服的说,“蔚老师,很佩服你,你太厉害了,我甘拜下风!”
蔚蓝真诚的说,“是一连长更厉害,佩服的人应该是我。
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我师父教我的招数就用完了。
等我黔驴技穷,你不是手到擒来么!”
一连长连忙摆手,他知道蔚蓝是在谦虚。
张林彻底看傻了眼。
怪不得初言枫那小子整天的跟在蔚蓝身后头呢!
这丫头,比他家小雅是硬实那么一点哈!
可一个姑娘家,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啊?
初言枫那小子,还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他也不怕挨揍啊?
这个蔚蓝有他家小雅端庄?
切,臭小子,什么眼神嘛!
张林看着蔚蓝的表现,正在臆想出神呢,冷不丁听见有人意味深长的叫他。
“老厚啊,你看蔚老师表现的怎么样啊?你不评价评价?”
张林不用看也知道,还是蒋大炮那个阴魂不散的!
他有些懊恼的看向蒋教官,实在忍不住了,想回怼他几句。
刚想张嘴,又对上胡军长的视线。
胡军长眼神锐利的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说,“是啊,老张,说两句。”
张林能怎么办?
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再咽回去,换成笑脸,逢迎胡军长,“啊,军长,我可看出来了,这蔚老师,蔚专家确实厉害,文武双全的。的确让人佩服!”
蒋教官不依不饶,步步为营的问,“我一个大老粗,文化水不高。
请教一下张副军长,你可是文化人。
这佩服的服是哪个服?
是不是服了的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