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兄长,平日里是个冷静理智的人。但听到妹妹的死讯,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地板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召集家族中的亲信,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妹妹死亡的真相,哪怕是拼上整个家族,我也不会让妹妹白白死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然而,在侯府的刻意掩饰下,每一次调查都像是走进了死胡同,线索到了关键之处就断了。
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对着妹妹的画像默默流泪。
原主的弟弟,年纪尚小,还不太明白死亡的含义。
但他知道姐姐再也不会陪他玩耍,不会给他讲故事了。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紧紧握着姐姐送给他的小布偶,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悲伤。
他时不时地抬起头,望着姐姐房间的窗户,希望能看到姐姐那熟悉的身影。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小声地抽泣着,“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那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原主的其他族人,虽然忌惮侯府的权势不敢声张,但私下里也为她感到惋惜与不平。
他们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这件事情,脸上满是愤怒和无奈的神情。
有的人叹气摇头,感慨命运的不公;有的人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在侯府的阴影下,他们只能把这份愤怒和惋惜深深地埋在心底。
侯府虽然暂时掩盖了原主死亡的真相,但这件事却像一颗隐藏的炸弹,在府中埋下了隐患。
顾柔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侯府表面上欢喜庆祝,可暗地里却人心惶惶。
下人们私下里对顾柔的所作所为议论纷纷,起初只是几个大胆的丫鬟在角落里小声交谈,后来议论的声音逐渐变大,传到了世子的耳朵里。
一个老嬷嬷边扫着地,边小声嘀咕:“这侯府啊,就是被那顾柔这狐媚子搅和得乌烟瘴气,好好的原主夫人竟落得那样的下场。”
旁边的小丫鬟也附和道:“是啊,嬷嬷,我也觉得那顾柔心狠手辣,肯定是她害了夫人。”
这话恰巧被路过的小厮听到,小厮又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其他仆人,很快,这些话就形成了一股暗流,在侯府中涌动。
世子开始察觉到异样是在一次家宴上。以往家宴上,众人其乐融融,可这次下人们上菜时,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和顾柔。
有个丫鬟上菜时手一抖,差点把菜汤洒在顾柔身上。
顾柔猛地一拍桌子,尖声叫道:“你这死丫头,不长眼了吗?”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小声嘟囔:“做坏事的人不得好报。”
虽然声音很小,但世子还是听得真切。他皱了皱眉头,心中开始对顾柔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怀疑。
回到房间后,世子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对顾柔说道:“柔儿,今日家宴上那些下人的反应,你也看到了,你平时莫要再那样嚣张,收敛一些脾气。”
顾柔一听,立刻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她猛地站起身,指着世子质问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那些下人是看你宠爱我,才心生嫉妒,故意编排我的不是,你竟然还帮着他们来说我!”
说着便扑到世子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双手还紧紧揪着他的衣角。
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我自是爱你的,只是让你注意些,莫要坏了府里的和气。”
然而,之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世子在书房处理事务时,听到两个小厮在门外小声议论原主的死因,话语中透露出对顾柔的怀疑。
一个小厮轻声说:“我看呐,夫人的死肯定和顾柔脱不了干系。”
另一个小厮也点头道:“是啊,自从那顾柔进府,府里就没安宁过。
世子突然打开门,两个小厮吓得脸色苍白,立刻跪地求饶:“世子爷饶命,我们不该胡言乱语。”
世子虽然没有惩罚他们,但心中的怀疑却像一颗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顾柔察觉到了世子态度的变化,她开始变得更加焦虑。
每次世子回房,她都会紧紧追问他一天的行踪。
顾柔拉着世子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今日都去了哪儿?是不是和哪个狐媚子在一起了?”
世子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说道:“莫要无理取闹,我在朝堂上忙了一天。”
顾柔却不依不饶,大哭大闹起来:“你就是被那些下人蛊惑了,嫌弃我了,呜呜呜……”
有一次,世子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心烦意乱,没有好好安抚她,她便把房间里的花瓶、茶杯全都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世子看着这一片狼藉,怒火中烧,他指着顾柔大声呵斥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成日里就知道哭闹撒泼!”
这是他第一次对顾柔如此严厉。
从那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
他们之间的争吵日益频繁,从开始的小打小闹,逐渐演变成激烈的冲突。
每次争吵,顾柔都还是以泪洗面,哭诉自己的身世和委屈,指责世子变心;而世子则对她的哭闹感到厌烦,觉得她变得无理取闹。
顾柔开始害怕失去世子的宠爱,她更加想尽办法讨好世子,在府中举办各种宴会,精心准备饭菜和表演,可世子却总是找借口不参加。
即便参见了,世子也只是冷冷地坐在一旁,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原主的家族虽然暂时没办法为她讨回公道,但他们并未放弃。
他们在暗中收集证据,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一旦有机会,他们定会让侯府为原主的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