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萨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望着窗外那条早已散尽的飞机尾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准备一份关于cm919安全性的评估报告。要快。”
然而,接到电话的灯塔国情报员工杰克却是脑子一懵。
杰克挂掉电话后,竖起中指大骂:“FUcK!YoU!”
“人家大飞机都还没正式公布,我他娘的到哪里去给你拿人家的评估报告!”
“他娘的双嘴唇一闭,他尼玛的就是个逼!”
“有能耐你自己来啊!”杰克气的直骂娘。
对于这种脑残的要求,他只能如此。
但是看着到手的十八万刀的经费,他还是忍了下来。
杰克挂掉电话,吹了声口哨。十八万刀的经费,到手。
他坐在自己那间堆满文件柜的办公室里,把腿翘到桌面上,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林西?我有个活儿。十万刀,找一份初苗集团cm919大飞机的内部报告。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十万?”林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成交。”
林西是个夏国人,来到灯塔国已经十多年,早已经习惯帮这些员工打探消息。
自己都已经在灯塔了,也就算不上是什么特务。
而且平时他打探的也都是一些商业上的消息,无关紧要。
林西挂了电话,坐在自己那间逼仄的公寓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半天。
在翻找了许久后,终于想到一个人选。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腾鹏?是我,林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谨慎的声音:“林哥,有什么事?”
“有个活儿,一万刀奖金。帮我搞一份初苗集团cm919大飞机的报告。”林西压低声音,“你在那边路子广,应该不难吧?”
腾鹏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一声:“一万刀?行啊,我试试。”
挂掉电话,腾鹏坐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里,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干净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从床板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部加密手机。
他的真实身份,是初苗集团安保部保密局的外派人员。
两年前以“逃来灯塔国”的身份潜入这里,一直潜伏至今。
腾鹏手指飞快地打出一行字:
“紧急。波音公司通过外包情报人员杰克,经林西转手,试图获取cm919大飞机内部报告。
怀疑波音正在策划针对我司大飞机的安全评估行动。请求指示。”
消息加密发送。他按下发送键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删掉了所有记录,把加密手机重新塞回暗格里。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开始慢悠悠地敲字——做样子。
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波音要这份报告干什么?适航证?安全审查?还是更直接的——找漏洞?
仅仅过了十分钟,这条消息经过层层传递,出现在了老李的办公桌上。
老李正从梅友机场安保部临时指挥点,站在门口连口水都没喝。
他拿起那份加密简报,扫了一眼,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结。
“波音公司?原来是他们在搞鬼!”他把简报拍在桌上,手指重重点着那两个字。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目光在茂市和梅市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刘一首的号码。
“刘部长,有新情况。”老李的声音沉得像压路机,“波音在背后动了。他们想要cm919的报告,估计是想从安全审查上做文章。你那边网络攻击的情况,很可能跟他们也有关系。”
电话那头,刘一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知道了。我会让人盯着。”
老李挂了电话,转头对身边的助手说:“通知保密局,那个叫腾鹏的线人,继续盯着。所有跟波音有关的情报,一条都不能漏。”
同时,他也亲自跟上面拨打了电话,通知这个情况。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们初苗集团的事情。灯塔国这是要展开新一轮的博弈啊。”老李眉头紧皱,说道。
现在情况的发展,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事情。
不过,他还没那么多精力去替上面考虑。
超过了自己范围的事情,自然有上面的人兜着。
他抬头望着天空,看着雷达上显示的马农乘坐的cm919,心情忐忑的说道:“马总啊马总,你可一定要安全下来啊!”
此时紧张的并不只有初苗集团的这些高管。
一些跟马农关系较好的人,也是这会才知道马农直接就坐了上去。
“我去,我马哥还是勇啊!”陈牧在家里惊呼,“偷偷搞出大飞机不说,还不声不响的,自己要第一个试飞?!”
“这是给自己的飞机站台啊,这是对自己公司的技术多么信任?”
“太勇了吧……”陈牧由心底里对马农感到敬佩。
陈乐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就像宕机了一样。
“他……他疯了。”陈乐乐失神的喃喃自语,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紧张。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几年前自己父亲突然病危进入IcU时的场景。
几年过去,她以为自己的内心强大了许多,但是面对在意的人,她还是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突然,她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陈牧还在称奇呢,突然没听到自己老姐的动静,一转头,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老姐,你怎么了?”他赶忙去扶起陈乐乐,捏了捏脖子,听到脉搏还在跳动这才松了口气。
一顿人中操作后,陈乐乐才醒过来。
“老姐,你怎么了?不会听到我马哥出事,紧张到昏厥了吧?”陈牧满脸狐疑。
陈乐乐老脸一红,说道:“放屁,我是低血糖了。”
“呃,那我带你去医院?我马哥的医院专门请了个治疗糖尿病的医生……听说能治……”陈牧又说道。
“找死啊你。不去。”陈乐乐白了他一眼,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知道马总怎样了,安全降落了没。”
陈牧牧看出自家老姐还在担心,赶忙说道:“老姐你放心,我让包神算过了,我马哥这趟呀,出不了事!”
“我刚才就打电话给包神让她去算了……”他得意的说起来。
陈乐乐本来想白他一眼,说他迷信,还信这些。
但是对方是马农,她又不愿意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