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线索,全部指向一个一直躲在暗处蛰伏的势力——暗影教。
坊间到处都在传,暗影教隐忍潜伏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谋划,想要颠覆整个江湖,如今,终于要动手了。
萧尘心里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要是没能及时拦住他们,江湖势必会再一次坠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当即打定主意,动身奔赴北疆,查透所有真相,粉碎暗影教的阴谋诡计。
有学院师长和一众挚友在背后全力支持,萧尘挑了几个足够信得过的同伴,一行人策马扬鞭,直奔北疆而去。
众人一路向北,翻过一座座险峻高山,踏过漫无边际的苍茫草原。
沿途处处暗藏凶险,不光要扛住严酷恶劣的气候环境,还得时刻小心暗处敌人的偷袭暗算。
靠着过人的意志力,再加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萧尘一行人好几次险死还生,一步步靠近那座接连出事的北疆小镇。
刚踏入镇子,一股压抑又诡异的氛围,扑面而来。
镇上的老百姓,人人脸上挂着惶恐,看向外来者的时候,满是戒备。
萧尘和几个同伴四处走访打探,才从一位白发老者口中挖到一点线索。
最近镇子上来了一批行为古怪的陌生人,总趁着夜里到处游荡,十有八九,就跟江湖高手失踪的案子脱不开干系。
夜色慢慢笼罩大地,萧尘决定借着夜幕掩护出去探查一番,争取找出那伙神秘人的蛛丝马迹。
夜幕彻底落下,整座小镇陷入一片寂静。
萧尘和同伴藏在暗处,敛住全身气息,目不转睛留意着周遭的一草一木,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
陡然之间,几道黑影在街巷中一闪而过,径直朝着镇子外头那座荒废古堡飞速掠去。
萧尘几人立刻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慢慢向古堡逼近。
古堡里面阴气沉沉,刺骨寒意四处弥漫,空气里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朽臭味。
萧尘一行人屏住呼吸,步步谨慎,踏进了这座荒凉死寂的古堡。
大厅正中间立着一座巨型祭台,台身刻满玄奥又怪异的古老符文,
一团团漆黑的火焰,在祭台四周不停跳动,看得出来,一场邪恶祭祀,刚刚才在这里结束。
祭台边上,好几名被掳来的江湖高手被牢牢捆住禁锢在原地。
一个个神色憔悴萎靡,显然已经受尽折磨。
就在萧尘一行人准备动手救人的时候,大批暗影教徒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转瞬之间,就把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教徒清一色身穿玄色长袍,脸上扣着狰狞吓人的青铜面具,手里握着造型古怪的奇门兵器,眼中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为首一人,发出一阵听得人头皮发麻的阴笑:
“萧尘,你果然追到这里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整个江湖,迟早都会落入我们暗影教手中!”
萧尘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嗤,目光如铁,没有半分退让:
“就凭你们这群奸邪宵小,也敢妄想掌控江湖?今日,便是你们暗影教覆灭之时!”
话音刚落,萧尘施展出凌虚御空剑,带着身边同伴,直接和一众暗影教徒厮杀在了一起。
萧尘手中长剑纵横开合,攻势凌厉霸道,如蛟龙破浪,腾空出海!
剑锋横扫而过,一众暗影教徒节节后退,根本挡不住这股攻势。
身边的同伴也各自亮出压箱底的本事,跟敌人拼死厮杀在一起。
一番恶战打下来,萧尘很快就察觉不对劲,这些暗影教徒的路数,处处透着邪门诡异。
招式里裹着蚀魂噬神的黑暗力量,不光会搅乱武者心神,还会一点点啃噬消耗人体内的内力根基。
可凶险摆在眼前,萧尘半分退意都没有。
他靠着自身浑厚无比的内力,加上早已练到炉火纯青的武道功底,稳稳接下敌人一波又一波的狂猛攻击。
一边游走周旋,眼角却始终盯着教徒摆下的阵法,拼命想找出藏在阵里的破绽。
来回交手几番,仔细观察之下,萧尘终于看出了门道。
这阵法看着严丝合缝,仿佛没有半分漏洞,
但每逢阵式轮转切换的那一瞬间,必然会闪出一个转瞬即逝的防御缺口。
萧尘死死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当即催动乾坤大挪移,身形骤然一晃,直接掠向阵法最薄弱的那一处点位。
下一刻,凌虚御空剑全力爆发,狂暴的剑力轰然炸开!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暗影教徒完全没反应过来,苦心布置的阵局,当场轰然崩碎。
战局瞬间出现转机,萧尘这边众人士气大振,出手也越发狠辣迅猛。
暗影教徒接连受伤,再也撑不住,只能一步步往后溃败。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谁也没料到,祭台底下猛地翻涌起来一股庞大到吓人的黑暗洪流,浓稠的黑雾顷刻间把整座古堡彻底吞没。
一道身形巍峨高大的人影,从滚滚黑雾之中缓缓走了出来,正是暗影教主。
他整个人被厚重黑雾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唯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珠穿透黑雾,透出刺骨森冷的寒光。
暗影教主厉声怒喝:“就凭你们这群蝼蚁,也敢坏我的千秋大计!今日,你们所有人,全都得埋骨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双臂飞快舞动,四周黑雾凝聚成无数锋利的黑色刃片,铺天盖地朝着萧尘一行人飞射过来。
众人连忙纵身躲闪,即便如此,还是有好几名同伴没能躲开,当场身受重创。
一股怒火猛地冲上萧尘心头,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暗影教主的修为,根本不是那些普通教徒能比的。
要是想不出对付他的法子,今天所有人,恐怕都要丧命在这座古堡里面。
萧尘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默默观察教主的出手路数,捕捉对方气息流转之间的起伏变化。
他渐渐发现,教主每轰出一记威力恐怖的杀招之后,都要短暂调息蓄势,而那短短一瞬,恰恰是他防守最空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