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和潇潇、尹娜在后座上憋笑憋得快要内伤。
此刻,大宝的脾气是相当的温柔,他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如获至宝。他捧着那听可乐,看着那根被景丹红唇碰过的吸管,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他贱贱地将吸管含进嘴里,闭上眼睛,很高潮地深吸了一大口。
这肉麻又猥琐的一幕,高洋全看在眼里,心中暗道:我这撸了十八年的兄弟,总算是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了,哪怕只是口水味。
五张大号披萨,六份粗薯,二十个鸡翅,剩了一多半。潇潇和尹娜合力干掉了半张榴莲披萨。
景丹和大宝吃了一张夏威夷水果的,不过大宝自从有了那根吸管,心思就完全不在吃了,就一直在那儿小口小口地嘬着可乐,仿佛要将那上面残留的口水都吸进肚子里。有时他还会轻轻地咬着那根塑料管,自己乐在其中。
高洋不禁感慨,当男人陷入爱情的漩涡时,别说是一根用过的吸管,就是女神用过的一张擦屁股纸,他都能深情地晾干,夹在日记本里,压平了再喷上香水,然后在扉页写上一句酸诗--啊!这就是爱情的颜色和味道。
扪心自问,在爱情的运动里,男人是不是比女人更热烈,更用心,还更细节?
潇潇这几天是熬坏了,吃得不少,也费可乐。她见高洋手里的可乐喝了一半不喝了,就理所当然地一把拿了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几口灌完。
高洋看着她吃饱喝足的样子,笑着问道:“听说你累哭了?”
潇潇打了个饱嗝,扬着雪白的脖颈,嘴硬道:“谁说的?我才没哭呢。”
“那你手机怎么被没收了?”高洋继续问。
“还不是第一天开动员大会的时候,我在底下偷偷给你发短信,结果被我们导员那个老处女朱红看见了。她一把给我抢走,就一直没还给我。”潇潇说起这事,就一脸恶狠狠的表情。
“那你服个软,道个歉,要回来不就行了。”
“我才不呢!”潇潇的犟脾气上来了,“那老处女从报到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非让我把头发染回去。我凭什么听她的?我染个粉色怎么了?又没犯法!”
“行了行了,”高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一会儿帮你把手机要回来。你导员叫朱红,是吧?”
“对,三十多了,还没结婚呢,”潇潇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哎?你找谁要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高洋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好!我乖,我不问。”潇潇立刻眉开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反正我老公有本事!”
高洋头疼道:“大姐,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公的?你让尹娜和景丹怎么办?你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们留吗?咱俩就是纯友谊,好不好?”
尹娜捂着嘴,笑着连连摆手:“高洋,你可别给我留机会,我配不上你。”
景丹刚想开口怼高洋两句,没等她说话呢,前排的大宝先不干了,他义正言辞地回头道:“不是,高洋你什么意思啊?我就算是让景丹出家当尼姑,也不能让她往你这火坑里跳啊!”
潇潇一听,立马炸了毛:“死胖子!你才跳火坑呢!怎么着,现在有景丹了,翅膀硬了,敢跟你姐夫顶嘴了?”
大宝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潇潇:“不是,你没听出来?我跟你是一伙的吗!”
“你攻击我老公就不行!”潇潇怒喝道,随即转头抱着高洋的胳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老公,你摸着良心说,我们是纯友谊吗?”
“难道不是吗?”高洋一脸正经地反问。
“我刚才喝了你喝过的可乐,用过了你擦过的纸巾,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嫌弃你吗?”潇潇眨着大眼睛问。
“因为你穷呗,爱占小便宜呗!”
“高洋,你个王八蛋!”潇潇气得尖叫一声,张嘴就一口咬在了高洋的耳朵上。
“嗷!你……给我撒嘴!”
车厢里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大宝看着后排打情骂俏的两人,心里既羡慕又觉得有点碍眼。
他很识趣地招呼着景丹和尹娜:“吃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别耽误这对狗男女了。”
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大宝永远是那个大宝。他随时都在为高洋的造孽创造便利的环境。
高洋见三人要走,指着剩下的三盒披萨和鸡翅薯条说:“把这些都拿回去,给寝室里没来的姐妹们分了。”
景丹有些犹豫:“我俩不敢拿啊。学生会查得太严了。”
高洋一指驾驶位上的大宝说:“这不有现成的保镖吗?让他给你们拎到寝室楼下。顺便帮我问问,你们寝别人,需不需要我给留机会,景丹,有对我有兴趣的少女,可以把电话告诉她们,我二十四小时开机,长得漂亮的,我随叫随到……”
潇潇听了,又是炸毛,“骚货!老娘今天跟你拼了!咱俩谁都别活了!”,她一边说一边作势又要上来咬他。
景丹一边推开车门下车,一边笑着回头道:“行了行了,你俩等我们走了再亲热,别在这儿虐我们单身狗了,好不好?”
说完,大宝和尹娜也跟着下了车,大宝拎着几大袋食物,美滋滋地护送着景丹和尹娜,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校门。
车门关上,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高洋转过头,看着身边正一脸幸福地望着自己的潇潇,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潇潇换了个姿势,故意摆出一副媚态道:“现在他们走了,你不想亲我一下吗?”
“不,我不想,你们太脏了。我觉得你不配!”高洋一点没客气地拒绝道。
“那好,我亲你!”,潇潇一下跨到高洋的腿上,按住他的双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