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死路。
华云璟身后的师弟师妹们敲击着石壁,确定不是空心的,顿时看向华云璟。
“师兄,要不要原路返回?”
华云璟淡淡地说道:“你们还有多少爆炸符?”
“五六十张吧!”灵符峰的弟子说道。
“不够,再画一点。”华云璟对他们说完,又对其他人说道,“你们用爆炸符把这里炸了。”
“啊?”
“没有路,那就炸出一条路。要是还不行,直接把这里都炸了。”华云璟语气平静,看得出来很认真。
师弟师妹们不理解,但是尊重。于是,他们把自己压箱底的爆炸符都掏了出来。
面前出现一条通道。
师弟师妹们拿着爆炸符还没有操作,原本是死路的地方出现了一条通道,顿时瞪大了眼睛。
于是,在接下来的行程里,只要出现死路就掏爆炸符,一副要和这里同归于尽的架势。
一路畅通无阻。
“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师弟们更加佩服华云璟了。
“云徽让我随便选一个洞口走。”华云璟淡道,“她这样说,说明所有的洞口都有路,要是我们看不见路,那就是障眼法,只要炸出一条通道就行了。”
“云徽是主人的名字吗?这名字也太好听了。咱们主人还说什么了?”林淮谄媚地问道。
“她还说你很吵。”华云璟停下脚步,“她是我的主人,你们叫前辈就行。”
咻!咻咻!无数的剑气朝他们攻过来。
咔嚓!华云璟用灵力冻住了那些剑。
“万剑阵。”华云璟说道,“按之前杀玄龟的阵法各就各位。”
师弟师妹们反应敏捷,马上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然后开始布阵。
剑气特别霸道。
万剑阵启动,同时有上万把剑气攻过来,灵力弱的当场就得被秒杀,连捏碎玉牌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他们耗尽最后一点灵力。
“不行了,华师兄,我没灵力了。”
“我也没灵力了。”
“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咔嚓!华云璟感觉到有人抓着他的手正在挥剑。
原本攻向师弟师妹们的剑气同时原路返回,目标是华云璟一个人。
“完蛋了!华师兄这是被剑气盯上了吗?”
“好消息,我们没死成。坏消息,华师兄一人引起万剑阵的注意力。”
华云璟在那只手的引导下,完成了与整个剑阵的对决。
砰!强烈的爆炸弹飞了那些剑气。
安静了!
华云璟停了下来。
紧接着,无数剑气朝着华云璟攻过来,钻进他的神识里。
“华师兄!”
华云璟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套剑谱。
紧接着,从四周钻出来零散的剑气攻向其他的师弟师妹。
师弟师妹们应接不暇,就这样中了‘暗算’。
“这是……”
“修炼法诀。”
“啊啊啊,虽然我不是剑修,但是这套法诀就算不是剑修也能修炼。”
面前出现了一座剑山。
他们正要迈进去,听见从后面传来脚步声。
陈烨之和肖婳等人赶了过来。
在他们的身后,其他门派的弟子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三十几个。
华云璟看了一眼,发现有十几个面生的,之前在灵石山那里遇见的各门派修士却没有看见人影。
乔镜看见华云璟,表情怪异。
这人晋阶了。
不仅是他,他的那些师弟师妹们都晋升了不少。
虽然秘境里的灵气是外面的十倍,在这里修炼事半功无数倍,但是也不可能晋升得这么快。
比如说他们,他们白天历练,晚上修炼,也没有这么快的晋升速度。
由此可见,曾经的天之骄子回来了。
砰!强大的灵气迸发出来。
所有人看着面前的剑山。
“各位,神剑只有一把,各凭本事了。”陈烨之说着,朝着对面跃过去。
其他人不甘示弱,跟着朝剑山的方向飞过去。
那里的灵气如此强大,大家都不傻,肯定不会放弃面前的机会。
砰!砰砰!
所有人朝着那里飞过去。
大量的黑气飞出来,阻拦着那些抢剑人。
肖婳跟着陈烨之,与陈烨之一起朝最顶端的那把红色的剑飞过去。
那把剑的上面有红纹,此时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似的运转着灵力。
它的四周有铁链锁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镇压在这里。
陈烨之抓向那柄剑。
砰!砰!砰!
铁链一条接着一条断开。
“华师兄,你不动手吗?”旁边的几个师弟师妹焦急 地看着华云璟。
华云璟淡道:“不急,再看看。”
陈烨之抓向剑柄。
那柄剑发出轻鸣声。
强大的剑气迸发出来,陈烨之的手掌流出鲜血,眼瞧着鲜血就要流向那些红纹,却在这个时候……
华云璟悬浮在空中,朝着那柄剑施出法诀。
“毁灭剑诀。”
轰轰轰!嘟嘟嘟!整座剑山的剑都畏惧地颤抖起来。
那柄红剑也停止下来。
它挣扎着,想要从陈烨之的手里挣脱出去,一副要逃命的样子。
华云璟收到秦云徽的传音,知道了这柄剑是陈烨之的机缘,他想强行抢夺机缘是不行的。
于是,他不抢,他直接毁。
既然不是他的机缘,不管他怎么抢都抢不到,那就直接毁灭。
他得不到,陈烨之也别想得到。
陈烨之明显感觉到了华云璟的举动不对劲,但是现在他没有余力阻止华云璟,只想早些签约那柄剑。
那柄剑哪敢让他契约,它吓都吓死了。
它从陈烨之的手里挣脱出来,飞到华云璟的面前,一副谄媚的模样。
“我不要你!”华云璟淡道。
凤凰纹的红剑弯了一下,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它朝着华云璟鞠躬再鞠躬,一副求着他收下自己的模样。
秦云徽开口:“行了,收下它吧!”
华云璟这才抓向剑柄,滴了一滴血在凤凰剑上。
“华师兄,你这样太过分了!”肖婳尖叫,“这是陈师兄的机缘。”
华云璟抓着剑柄,冷冷地看着肖婳:“你规定的?那你让它走,看它听不听你的。”
肖婳脸色难看,喃喃自语:“不该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明明这柄剑会是陈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