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把最后一个问题问了出来:“你真是阿哈吗?”
虚照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知道,哪怕说再多的话,你多半仍会对我的身份有所疑虑。出于一些原因,现在的我也缺乏自证的手段——神是很难向人描述星星被点燃的体验的,就像你没法向一条鱼解释太空的存在。我不像是纳努克,光是降临就足以融化群星。”
她把一只手抬起来,摆出了一个弹指的动作:“推下月亮的神迹我表演过了,加上海原电视塔那回,我甚至瞥视了你两次。如果这也不够,总不可能像上回和波尔卡玩游戏那样,把千星城搞得一团糟吧?一会儿还要找公司帮忙呢。”
虚照推了推眼镜随后自信的笑了笑:“不过,如果你只是想看点厉害的——相信我,阿哈准备的表演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对不起,现在才向你坦白这一切……”
星低下头:“其实,你不用向我道歉。只是些小麻烦,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二相乐园虽然入画封存,但危机远远没有解除。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虚照点了一下头:“你一定听过那个经典的问题:把鼻行兽放进冰箱里,需要分几步?”
星挠了挠头:“呃,这两个问题有相似性吗?”
虚照把双手摊开:“找到它,然后打败它。单纯从原理上看,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我们要把寻找它的每一步,都编排成幻月游戏的一部分。”
“当它在聚光灯下露出真容,游戏也将迎来最高潮。而我们会从观众手里接过愿力,给它致命一击。”
虚照对着星眨了一下右眼:“在那之前,需要一些可靠的群演。毕竟,行走在「欢愉」命途上的——不止我一个人。”
星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还欠列车一份债务。打算什么时候还?”
虚照整个人猛的一僵,语气里多了一种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个……那个……看在我这段时间的苦劳上,稍微划掉几项,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星看着她那个搓手的动作:“……………”
虚照笑了笑,把那点尴尬收起来:“行了行了,这些事以后再说。”
………
五条夜平复好心情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的掌心上此时又出现了几道金色的裂痕:“呵……”
五条夜冷哼一声,随后活动了一下手指:“算了,无所谓了,祂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算饿死了,死外面从这跳下去……我也绝对不会给祂收拾任何烂摊子了。
“还是先去看看归寂那边的情况吧。等有时间,再把他的身体从兽蜕里捞回来。”
五条夜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奇怪,为什么……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家伙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他试图回忆什么……那时候他在兽蜕里面的时候,五条夜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但由于那时候神志不清醒,亦或者各种原因………五条夜只能想起隐约的轮廓……但即使这样……那个轮廓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但他也说不清原因……
下一刻五条夜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股剧痛突然袭来,五条夜喘着粗气,单膝跪在地面上。
随后他的身上开始浮现出乱码,那些半透明的、不断跳动的字符正在他的身上不断蔓延……而那些乱码的形状和爻光当初消失时身上浮现的乱码…莫名有些相似……
五条夜低着头,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住额头:“嘁——老毛病又犯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过了好一会,那些乱码才慢慢消退。
随后五条夜的气息逐渐恢复正常:“真是够呛,看样子需要加快进度了……”然后他缓缓沉入影子里:“先去找达尔吧,看看「浴」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也顺便找他叙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