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弘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如果来的话,我也要和阿姆一样收一个鲛人当兽夫!”
小溪瑶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像是在说“我要多吃一碗饭”那样理所当然。
苍弘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你得好好看看了,那么多年了,也就咱们部落有两个鲛人。”
“你不反对?”溪瑶仰头看着他。
苍弘低头看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反对,不论是我还是金衍他们都希望你高兴。”
溪瑶嘿嘿笑了两声,又转头去看湖面上的阿姆和澜渊阿父了。
“如果没有鲛人想要离开部落跟我走的话,那我就让澜渊阿父帮我介绍一个,有澜渊阿父在,肯定会有鲛人愿意的。”
“会有的,我们家溪瑶雌性这么好,肯定会有鲛人喜欢上你的。”
苍弘站在她身后,予以肯定。看着她这副眼巴巴的样子,心里也默默记下了,到了霜原部落,得先打听鲛人部落的人来了没有。
不过、应该会来的,毕竟鲛人部落离着霜原部落并不算太远。
起码比他们炎风部落到霜原部落近。所以自家雌主肯定会如愿以偿的。
湖面上的两个人又待了一会儿才在苍凛的呼唤下上来。
溪月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裙摆往下滴水,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苍凛直接动用风系异能,一阵柔和的气流掠过,转瞬间就消散了粘在溪月身上的水汽。
“月月,冷吗?”澜渊关切的问,他们鲛人喜冷不喜热,可自家月月毕竟是个雌性,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得他不该那么莽撞的就让自家雌主跟着他下水。
“不冷。”溪月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倒是凉的,“别担心我,我觉得很好,你冷吗?”
澜渊摇头,鲛人不怕冷。
两人回到篝火边,金阳递过来一碗热汤,溪月接过去喝了两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
她将空间里的螃蟹,大虾以及银鱼……拿了一些出来。
“阿凛,我想吃。”
“清蒸还是炒或者烤?”
苍凛一点都没在意他们的晚饭已经做好了,溪月说要吃,他就直接发问了。
“都要。”溪月表示她全都要。
“行,那你回帐篷(空间)里换身衣裳,等你出来的时候就可以吃了,让金阳陪着你。”
“嗯,好。”
溪月点头,带着金阳回了帐篷,金阳直接施展异能,用了隔音罩和隔绝罩后,两人进了空间……
外面,苍凛他们已经开始收拾螃蟹、大虾、银鱼和蚌肉了。
小溪瑶和熊夜也跑了过来,嘴里嚷嚷着自己要吃什么,雄赳赳,气昂昂的点菜。
苍凛看着溪月拿出来的这些,明显就不够自家崽崽的几个兽夫也来吃的,他的眼神看向了澜渊。
澜渊点头,站了起来,“我再去湖里抓一些。”
“我和你一块,多抓点,放我空间里。”
“行,走吧。”两人说着,再次往湖边走去。
跟着熊夜回来的小川佑看了看,朝川恒喊了一声,“川恒,跟上。”
“来了。”
本就蠢蠢欲动的川恒赶忙跟上了。有川泽阿父和澜渊阿父在,他们也能下水多抓一些放空间里,留着慢慢吃。
尤其是小溪瑶,她的口味和阿姆那么像,阿姆喜欢的,她也是喜欢的。
“苍凛哥,给我做一份蜜汁大虾呗。”
“行啊,再给你做一份蜜汁酥蟹、蜜汁干炸银鱼。”
苍凛越说,熊夜的眼睛越亮,甚至还吞咽了几下口水,他已经能想象到美味放在眼前的样子了。
“回神了,把这些大虾的虾壳和虾线去掉。”苍凛推过来一些大虾。
“好嘞。”
炎烁和金达已经手脚麻利的将他们面前的大螃蟹洗干净了。
金达:“苍凛,这个螃蟹你都准备怎么做?”
“除了蜜汁酥蟹,再做清蒸、香辣蟹腿、冲鼻草热辣根炒蟹、蟹粉豆腐,咸蛋黄焗蟹、螃蟹冬瓜汤。”
炎烁:“大虾呢?”
“除了蜜汁大虾外,再做白灼、油焖、辣舌果蓉粉丝蒸虾、虾仁滑蛋、虾滑菌菇汤。”
说到这他顿了顿,“至于银鱼嘛,就做个银鱼煎蛋,蜜汁干炸银鱼块、银鱼豆腐羹、韭菜炒银鱼、银鱼圆白菜汤、香酥银鱼排、银鱼炒辣辣果。”
对一下子要做这么多样菜,炎烁以及苍弘他们都没有反对,手上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这么多样,肯定是要分工合作的。
“阿父,炎烁阿父,金达阿父,你们多做一点,我要放一点,在空间里留着慢慢吃。”小溪瑶捧着脸,在旁边提着要求。
“行啊,等你澜渊阿父他们回来,就有更多了,到时候阿父多做一些。”
苍凛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们精神力高,就算一晚不睡也不会影响什么,因此并不在意这些都做完了会有多晚。
周围已经开始吃晚饭的兽人们闻着传过来的香味,一个个的别提多郁闷了。
那些单身兽们还好,可那些已婚的兽人看着自家雌主瞄过来的眼神只剩苦笑。
那些大螃蟹和大虾、大银鱼之类的,在湖岸浅水区根本没有。就这些小的也是他们辛苦忙活了小半天的成果呢。
苍凛他们做的,显得他们好像很不在意自家雌主一样。
“雌主,我明天一早就去湖里抓。”
“雌主,你别急,明天早上……”
一些蛇兽人对着自家雌主开口了,现在天都黑了,他们是没法下水了,可明天早上天亮了,自然是可以的。
一时间,有蛇兽夫的雌性们高兴了,虽然今晚只能吃些小鱼小虾,可明天就好了呀。
灵叶部落的兽人和雌性们更是羡慕的不行,他们的兽阶最高也不过才六阶中期而已,况且他们还不善战,在陆地上都不行,更别提水里了。
鹿景拍了拍自家雌主,安抚道,“阿茵,我明天去找苍凛阁下换一些,到时候做给你吃。”
“嗯,好。”
阿茵点了点头,她并不是那种刁蛮任性的雌性,是知道自己部落是什么情况的,所以并没有为难自家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