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瑶他们刚走,在旁边小溪里的几个一直往这边张望的雌性就围了上来。
“溪月婶婶,刚才你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呀?”开口的是一个叫阿彩的雌性,生得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但性子其实爽利得很,
“我看溪瑶吃得眼睛都亮了,什么东西这么好吃?溪月婶婶~,可以给我尝尝吗?”阿彩的声音又甜又腻。
“是啊,溪月婶婶,我们也想尝尝。”另一个小雌性也开口道,眼神亮晶晶的。
看着这些活泼的小雌性,溪月的心情真的很好。
她笑着从空间里将瓜子有端了出来,递到几个雌性面前:“尝尝,刚炒好的。”
几个雌性对视一眼,各自伸手抓了一把,然后齐齐看向溪月——这怎么吃?硬邦邦的,看着也不像能直接啃的。
溪月也不嫌麻烦,又示范了一遍。她捏起一颗瓜子,放进嘴里轻轻一咬,“咔”的一声脆响,然后取出来两手一掰,露出里面的果仁:“吃这个仁,壳不能吃。”
阿彩学着她的样子试了试,第一颗没咬好,壳碎得太厉害,仁也跟着碎了,只吃到一小块。她不服气地拿起第二颗,这次掌握了力道,完整地剥出了一颗果仁,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个好吃!”阿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香又脆,还有点咸味,越嚼越香!溪月婶婶,这个可以在哪里找到呀?”
其他几个雌性也陆续剥出了果仁,纷纷点头附和,她们也要去找。
溪月指了指向日葵花海的方向:“那边,长着一大片呢。那种高高大大的植物,顶上顶着一个大圆盘,圆盘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这个。我们把那个大圆盘砍下来,把里面的籽弄出来,炒熟了就能吃。”
几个雌性的眼睛同时亮了。
“一大片?”
“对,一大片。”
阿彩二话不说,扭头就朝自家兽夫喊:“阿岩!快过来!”
被喊到的狼兽人正蹲在不远处叉鱼,听到自家雌主的声音,立刻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怎么了?”
“快,我们去那边。”阿彩拉着他就往溪月指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溪月婶婶,那个大圆盘直接砍就行了吧?”
“对,找那种叶子掉得差不多的、花盘沉甸甸的就是成熟的。”溪月在后面叮嘱了一句。
阿彩摆摆手,表示知道了,拉着自家兽夫就跑远了。
剩下的几个雌性也不甘落后,纷纷喊来自家兽夫,呼啦啦地往向日葵花海那边去了。
溪月看着她们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她把剩下的瓜子收回空间,转头看向苍凛:“阿凛,带我去找雪英和族长。”
苍凛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翅膀一振,两人便离了地面。
从高处俯瞰,花海里的景象尽收眼底。族人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有的还在采花,有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还有几个动作快的,已经跟着彩依她们往向日葵花海那边去了。
溪月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雪英——她正蹲在花海边缘的一棵大树下,面前摆着几个篮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花,当然了,不是那种药用的花,就是那种好看的,可以编花环的。
白渊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用细藤蔓编成的圆环,正在往上面插好看的花瓣。
苍凛带着溪月落在雪英面前。
雪英抬起头,看到溪月,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溪月,你怎么过来了?”
“我发现了个好东西。”溪月蹲下来,从空间里端出那盘瓜子,递到雪英面前,“尝尝。”
雪英低头看了看那盘颜色金黄、油亮油亮的瓜子,又抬头看了看溪月,眼里带着期待。
被自家好闺闺这么水灵灵的,放在自己面前的肯定是好东西。
溪月看着雪英的眼神,眼睛瞬间发亮,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掐上了她的脸蛋。
雪英任她掐着,反正又不疼,手已经抓上了放在面前的瓜子,旁边的白渊也是,抓了一把看向苍凛,“这东西,怎么吃?”
苍凛给他示范了一下、两下,先是直接用手剥,然后两手带劲一搓,瓜子的壳就被戳开了。等将瓜子皮拿掉,就是一手新的瓜子仁。
他直接将瓜子仁喂进自家雌主的嘴里。
白渊看懂了,也开始了自己剥瓜子之旅,很快,完整的瓜子仁就被他剥出来,放进了自家雌主的嘴里。
雪英嚼了嚼,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惊喜,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咽下去之后立刻伸手自己拿了一颗。
学着溪月的样子咬开、剥壳、取仁,一连串动作比刚才那些雌性快得多。
“好吃!”雪英的眼睛亮晶晶的,“溪月,这东西还有多的吗?”
“有,那边一大片呢。”溪月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我去找族长说这个事,你要不要先去找小雪绒先过去?”
说完,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成熟的花盘出来,放到白渊手里,“看到了吗?这样才是成熟的,没成熟的那些不要砍,等咱们回来的时候可能还能再收一波。”
“嗯嗯,我知道了,我先去找小雪绒。”她说着,朝白渊张开了手。
白渊抱住她,将手里的花盘重新放到苍凛怀里,就带着自家雌主去找兄弟和雌崽崽、雌婿去了。
正在忙活的族长本来就对兽人和雌性们往一个方向跑好奇,正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迎面就撞上了抱着溪月的苍凛。
都不用说,只是看到两人,他就知道,又有什么新情况出现了。
“小溪月,这是什么情况呀?那些雌性和兽人往那边去干什么?”苍涯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停下。
溪月笑着重复之前的行动,从空间里端出那盘瓜子:“苍涯阿叔,你先尝尝这个,尝完了我再跟你说。”
说完直接当着他的面磕了起来。苍凛也不例外,当然了,他不是磕,他是搓,搓出来的自己吃两颗,剩下的直接放在自家雌主手里。
苍涯:……
苍涯学着苍凛的样子直接搓了几颗出来,有零有整,他淡定的将果仁塞进嘴里嚼了嚼,表情从平淡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若有所思。
不远处看着这边的长老也凑过来拿了一颗,剥开尝了尝,眯起眼睛细细咀嚼,然后点了点头:“油脂很足,而且这东西能保存很久吧?”
“对,晒干了之后密封好放一两年都不会坏,炒熟的话也能放个半年到一年的吧,前提是要晒干。”溪月说。
苍涯又捏了一颗,这次没急着吃,而是捏着那颗小小的果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放进嘴里。
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在哪里?多吗?”苍涯问。
“那边。”溪月指了指向日葵花海的方向,“一大片,全是这种植物,我和阿凛他们管它叫太阳花,因为没有成熟的那些花都向着太阳。”
溪月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至于说能榨油,她还是没有说出来。等回去了慢慢试呗,现在说出来了,怎么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
溪月又将放回空间里的花盘拿了出来,“呐,族长,这就是成熟的,您自己个通知族人吧,我们要继续去割了,对了,只用割上面已经成熟的花盘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那我们走了。”说话间,苍凛再次张开了翅膀,抱着溪月往那片向日葵地飞去。
苍涯看着他们飞远的背影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抱着花盘,目光穿过花海,望向溪月指的那个方向。那些花盘长得很高,他一眼就看到了。
风吹过来,把他灰白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但他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长老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咱们是不是该通知族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