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阮梦秋给分店送菜过去,钱南珍就和阮梦秋说,她决定和马秋莲一块买单间,让阮梦秋帮忙和中间人说一声。
“想好了?”
“想好了,有消息了麻烦老板你告诉我一声,钱我准备好了。”昨晚上她气不过,趁丁大志睡着后,把他背着自己藏得钱,全拿了。
丁大志的钱加上她自己攒的,买个小单间绰绰有余。
阮梦秋答应下来,送完菜,她就去和昨天约好的装修师傅汇合了,这装修师傅姓任,三十多岁,上次阮梦秋家的四合院就是他给装的。
别看任师傅年轻,装修的手艺却不差,在说好的巷子口汇合后,阮梦秋带任师傅去了阮梦瑛新买的单间。
任师傅看了看屋子,“这屋子小,好弄,一个礼拜就能弄好。”
“行,那我就把这单间交给你了。”装修需求什么的,阮梦秋又给说了一遍,任师傅一一记下,给了材料费,阮梦秋就把单间的钥匙给了任师傅。
“那我先去买材料,下午就带人过来正式开工了。”
“成。”
刚把任师傅送走,昨天和阮梦秋说过话的大姐就过来了,“我刚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寻思过来看一眼,没想到真是阮老板你啊。”
阮梦秋笑着道:“是我。”
由于昨天她说了要给她们带糖吃,这不就从包里抓了一把糖递给这大姐。
“不用不用,昨天说笑的,哪能真要你的糖。”
“没事儿,收着吧,以后怎么说也是邻居了,我这单间还得麻烦大姐你帮忙照看下呢。”
一说让这大姐帮忙照看下屋子,这大姐也不跟阮梦秋客气了,“阮老板,别的我不敢说,你要说照看屋子那你就是找对人了,这巷子里啊,就属我最热情了。”
“看出来了。”热不热情的先不说,爱凑热闹倒是真的。
“要不说你能当老板呢,你这眼神,是这个。”这大姐朝阮梦秋竖起了大拇指。
阮梦秋好笑的摇了下头。
而这大姐却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给阮梦秋说,巷子里有那些人能相处,那些人不能处,要不是阮梦秋还有事儿,这大姐估计能和阮梦秋说一上午。
看来下次过来还是得避着这大姐点。
...
阮梦瑛买的十二号的车票,送阮梦瑛去火车站的路上,阮梦秋一个劲叮嘱阮梦瑛,在车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
听着她的叮嘱,阮梦瑛不由好笑,她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她小妹还把她当小孩子。
“知道了,我回去这几天,店里你就多操点心了。”
这回轮到阮梦秋说知道了。
阮梦瑛带的行李并不多,就几身换洗衣服,和一双鞋,原本吴香知道阮梦瑛要回去,想让她带下东西回去给俩儿子的,后面一想,阮梦瑛是回去办正事儿的,让她帮忙带东西算什么?
后面就歇了这个心思。
阮梦秋把阮梦瑛送进火车站,就先回去了。
等阮梦秋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阮梦瑛这才进去候车。
如果说来京市的时候是紧张和激动,回去阮梦瑛的心情更多的是忐忑,她怕迁户口的事情办的不顺利。
就这样,阮梦瑛心神不宁的回了北城。
别说,店里少了个阮梦瑛,阮梦秋还真不习惯,不止她不习惯,马秋莲几个也是,“也不知道店长这次回去,多久才能回来。”
“快的话,六七天,慢的话,十天八天。”毕竟一来一回就要三四天了,阮梦瑛还得回村,还要开证明,办迁户口的手续,麻烦着呢。
“啊这么久啊,那我一定会想死店长的。”
“六七天而已,很快的。”说是这么说,阮梦秋还是希望阮梦瑛快点回来。
阮梦瑛是第三天上午到的北城,看着没多少变化的火车站,阮梦瑛出去就找了个蹦蹦车,让师傅拉她去小南巷那边的招待所。
“行,您坐稳了,我现在拉你过去。”
一上蹦蹦车,师傅就和阮梦瑛搭起了话,“老板这是从哪里过来的啊?”
又累又渴的阮梦瑛回了两个字,“京市。”
“京市啊,那可是个好地方,您来北城是来找亲戚的还是?”
阮梦瑛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这师傅话也太多了。
见她不吭声,师傅不问了,心里头嘀咕,这京市来的人就是不一般,人都不带搭理的。
阮梦瑛可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到了小南巷附近的招待所,她付完车钱,就进了旁边的招待所,让里头的工作人员给她开了一间房。
将行李放进房里后,阮梦瑛就去水房打水喝了,连喝了两杯水,阮梦瑛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夏天坐火车是真遭罪啊。
喝完水,阮梦瑛拿着衣服去澡堂洗了澡,将衣服洗干净晾好后,她就回屋休息了。
她回来的事,陈家人自然不知道。
倒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大民和自个媳妇提了一嘴阮梦瑛,“也不知道我妈在京市咋样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他媳妇直接甩筷子了。
“人家在京市享福呢,那还记得你这个儿子,要我说,你妈和你小姨一样,都是黑心肝的东西,好好的家说要不要,就这样不要脸的人还能上报纸,我呸,京市那群人,眼睛得瞎成什么样。”
阮梦秋上报纸的消息,还是陈家人从大队长媳妇嘴里知道的。
陈家人知道后,当时就羡慕嫉妒恨了。
后面更离谱,一家子直接开始骂阮梦瑛没良心,自己跟着阮梦秋过那么好,也不知道拉扯他们做儿子儿媳一把。
骂完阮梦瑛,又骂阮梦秋多管闲事,让阮梦瑛现在过那么好。
陈大民:“那我小姨就是上了,你有什么办法?行了,你还是少骂两句吧,等忙完这阵,我去城里问问我小姨夫,看她知不知道我妈的联系方式。”
他媳妇恶狠狠道:“知道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告诉你?有本事你妈一辈子不要回来,不然等老了不能动了,你看我管不管她的死活。”
陈大民:“我妈现在跟着我小姨有钱,就算你不管她死活,她过得也比咱们好。”
他媳妇:“...”
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