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海市。这是一座常住人口多达数百万,同时拥有完整工业链的繁华城市,了解它的人都称其为人类的心脏。
可以说一旦这座城市沦陷,那么人类世界便会因此停摆,这便是这座城市对人类的重要性。
这座繁华的城市除了有密集人口和繁华工业,还有着众多不为人知的奇怪生灵,而尽管这里有着各种魑魅魍魉和人类在同一座城市生活,这座城市也许久未曾发生过大型的灾难事件。
这并非是生存在这里的那些人类不曾知晓的魑魅魍魉都心怀善意的缘故,而是因为这座城市存在着能够让那些魑魅魍魉不敢胡来的保护机关。
【灵术院】,一所才建立不到二十年的学院,这里汇聚了来自各地的灵术师中的佼佼者,它的存在让这座城市的魑魅魍魉都只能遵循规则来在此生活,也因如此,这座城市吸引了很多喜欢人类世界的奇异生灵在此定居。
灵术院对外只是一间普通的大学,学院之中也设有课程一类的东西,但因为汇聚在这里的都是各方的天才,课程的理论知识他们都早已熟透,所以在这学院的学生并不会上课,他们通常是实战交流,或是自主钻研,老师在这里仅是个可有可无的职业。
与灵术院同一条街的一家汉堡店内。
‘‘江成,你把这单外卖送到黎明大学。’’
老板将打包好的一箱物品递给坐台前的阴郁男子。
‘‘这么多就我一个人去送吗?’’
名叫江成的阴郁男子掂量了下箱子的重量后面露苦色。
‘‘别这副表情,这单给你一百佣金。’’
‘‘保证送达!’’
听到能得到丰厚报酬,江成低落的情绪立马就兴奋起来。
江成走后,店老板和收银员便开始闲聊起来——
‘‘出手真阔绰,那间大学果然是贵族学院吧,那些学生的穿着也十分像电视里的贵族子弟,而且据说那里的学生都是帅哥美女。’’
‘‘谁知道呢,反正对我们也不是坏事。’’
‘‘哈哈~老板因为他们的存在赚了不少吧。’’
‘‘随你想象。’’
灵术院一间空荡的教室内。
偌大的教室现在只有林予睦坐在其中,其面前的黑板上展开的书卷正在讲解关于灵术师与鬼神的各种知识。
【灵脉】——源自灵山,流淌于大地之下,拥有七彩之色的泉流,是这世界运行的生命之源。
【灵术师】——诞生于千年之前,生来便本能被赋予了保护人类的职责,后来这种职责在时代演变中转变成为了维护世界和平的崇高使命。
灵术师与其它众多依靠灵脉而活的生灵一样,他们体内生来便有着用于吸取大地灵脉的血管脉络。
【术式】——最初是由灵术师【初】所创造,后经过大量术师的改良补全,从而形成的,独属灵术师的战斗方式。
将从大地汲取的灵脉通过身体这一装置的过滤净化,其精华将化作无形的气,通过将那气排出体内与空气中的各种物质融合从而得到一股无形的能量体,然后经过吟唱将所想之物描绘出来,从而给予那混沌的力量赋予形体,借此创造出类似魔法现象的术式,这便是灵术师常用的各种术式的由来。
而通过释放出体内的精华之气来将渴望这份精华的灵兽或妖精等吸引而来的战斗方式,是灵术师中常用的召唤术式。
利用符纸使用术式,是将一度融合的能量体封印在描绘了其形态的符纸之上,使用时需要点燃符纸的同时吟唱先前刻在纸上的咒语,将那团被封印的力量化作某种术式释放出来。
因为要配合符纸本身的强度,所以封印进其中的能量体都会经过大幅度削弱,这也是众多天赋不足的术师也能通过符纸使用术式,同时符纸释放出的术式力量也大幅度被削弱的原因。
术师中有着专门负责提炼灵脉精华,并将融合好的能量体封印进符纸中的术师。
以上几种便是灵术师们常用的战斗方式。
除了这些战斗方式外,还有着一些不需要以上这些繁琐程序便能使用出强大能力的术师。
其中一部分是灵术师的分支【造物师】,他们能通过造物来使用各种强大的力量,但也因为过于依赖造物的便利,造物师大多都是术式苦手。
造物师是通过将体内净化后的灵脉输送给造物,从而使得造物得以被驱动,以此来战斗,这种与平常的灵术师那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也是造物师渐渐忘却如何使用术式的源头。
除了造物师外,还能不用以上繁琐方式便能使用强大力量的例外存在,那便是被【世界】选中的命运的宠儿。
这一类存在,不需要使用所谓的术式,因为他们天生便有自然万物的加护,因为这个,这一类术师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使自然的各种力量。
自灵术师千年的历史中,记载在册的命运的宠儿有且仅有两位,他们分别是,最初的灵术师【初】,以及唯一到达了【原初】之位的女术师【黎莉】,其两人都有独面某一鬼神的强大力量。
【鬼神】——世界的污点,因大量的假想而被赋予了其存在基础的虚妄之物,少有的与人类一样不需要灵脉也能生存下去的存在,同时也是灵术师最大的敌人。
目前已知的鬼神有【死亡】,【瘟疫】,【否神律】,【常欲】,【
‘‘你在这啊,这么无聊的课,你还真能听得下去呢。’’
白雾的到来打断了林予睦的学习。
‘‘因为我虽然是术师,却还有很有多不解,所以为了应对之后的战斗,我需要了解这些。’’
林予睦一边说一边将笔记本合上。
‘‘话说回来,妞,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里的?’’
听到林予睦的话,白雾忽然好奇问道
‘‘我来此,是为了给造物师的业画上句号。’’
‘‘你不害怕吗?你的身份会使你成为众矢之,也就是随时可能成为敌人第一个袭击的目标。’’
‘‘如果我因此而害怕,那我就枉对先人的付出与牺牲,我来此已经做好付出一切的代价。’’
‘‘你也是一样吗?来到这里的术师都是一个样呢,每个人都将自己的命置之度外,这种可以为大义轻易牺牲的精神,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白雾不是如此吗?那你为何来到这里?’’
‘‘我只是刚好有些天赋,同时自己也因为闲得无聊,所以为了给自己的人生找点乐趣便来这里了。’’
‘‘果然是这样,很符合我对白雾的认知。’’
‘‘那算什么,想说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吗?’’
‘‘不也挺好吗,随心所欲地活着,那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明明懂这些,你却从没想过为自己而活呢。’’
‘‘嗯?你说了什么吗?’’
‘‘不,没事,我听说可月前辈准备了生日宴,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嗯,走吧。’’
学院中的学生宿舍——
虽说是宿舍,但其实每间宿舍都和一间公寓差不多,这里通常由三位学生共用一间宿舍。
为了庆祝陈可月的生日,被邀请来的人都带着礼物来到了这里。
本以为是以客人的身份来到这里,可让张启鸣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刚进来还没坐下便被陈可月赶去工作。
‘‘我记得我们好像是客人吧、、、、、、’’
张启鸣一边削果皮一边小声嘀咕道。
‘‘今天她是主角,这里就先顺着她的心意吧,反正也挺有趣,不是么?’’
负责制作蛋糕的一位中年男子爽朗笑道。
‘‘那倒也是,这个也要剥吗?’’
张启鸣将削好的水果盘递给男子后拿起一旁的坚果。
‘‘嗯,麻烦你了。’’
‘‘可月姐~这里这样挂就行了吧?’’
一位年纪与陈可月相近的女生站在椅子上向不远处正在整理茶几的陈可月问道。
‘‘嗯,辛苦你了,米莱,接下来帮我沾一下这些彩纸。’’
‘‘可月前辈,盐和醋不够了。’’
某位少年从厨房里朝陈可月喊话。
‘‘橱柜第三格下面好像有新的。’’陈可月头也不抬说道。
‘‘哈哈哈~我来吃大餐了!准备好了吗?’’
不了解情况的白雾从外面兴奋推门进来。
‘‘来得正好,白雾、林予睦,你们帮我抬一下那个柜子。’’
陈可月以带着命令的口气对刚来到门口的两人说道。
‘‘诶?我们不是客人吗?怎么还要做苦力?’’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少废话,赶紧帮忙。’’
迫于陈可月的压力,两人没办法只能照做。
‘‘话说回来,你的房间可真够乱的,像个垃圾堆一样,好歹整理一下吧。’’
将柜子搬完的闲暇之余,白雾不经意瞥见敞开的房间内凌乱不堪的景象,她看了眼门牌上的名字后忍不住嫌弃说道。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可是大忙人,每天交给我要处理的工作让我连整理自己房间的时间都没有,你能那么闲都应该感谢我的默默付出。’’
‘‘能将懒惰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也不禁感到佩服了呢,明明不久前还有闲时间去看电影的说。’’
‘‘你刚刚是说了什么吗?’’
‘‘没有啦~我只是在夸赞可月前辈的伟大而已。’’
‘‘知道就好,没事的话就过来帮我擦柜子。’’
‘‘诶~~’’
‘‘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快点过来!’’
灵术院中枢,位于学院最深处的会议室内。
在一只红色小鸟的指引下,陈方踏步走进那仅有烛光点亮的昏暗会议室内。
‘‘几位前辈找我是有什么任务吗?’’
陈方环顾了一圈坐在会议室内的几位老人后开口问道。
这几位老人的模样分别是
坐在长桌左侧,靠近陈方的老人体态粗犷,肌肉紧实,样子完全没有老者的衰弱气息,他名叫李鬼,是位已经一百多岁的术师。
坐在长桌左侧,远离陈方的老人,是个沉默寡言,身形消瘦,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枯木老者之息的人,他名叫重柳,至今年龄九十多岁。
坐在长桌右侧,靠近陈方的老人,是一位装束像古代人的老婆婆,她给人的感觉和蔼可亲,就像是平易近人老奶奶一样,她叫梅婆婆,至今已经一百零三岁,也是陈可月的老师。
坐在长桌右侧,远离陈方的老人,那是一位面容阴森,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可怕气息的,宛如毒蛇一般的老人,这人名叫柑鸠,至今八十五岁。
坐在长桌尽头一端的老人,他那端正的容貌和修身的西装尽显他的温文尔雅,,他是这里看上去最小,且最容易靠近的老人,然而这老人却是这里年纪最大且最强的存在。
这位面带爽朗笑意的老人名叫石凡,至今已经近三百岁,是被诅咒者,同时也是天才术师石羽的亲生儿子。
‘‘是的,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有任务交予你。’’
开口的是石凡,他的话音就像他给人的印象那般清澈透亮。
‘‘是什么任务?’’
‘‘前不久在一个名叫凤鸣镇的地方,有一个村庄的人离奇消失了,我们想让你去调查一下。’’
‘‘占卜和探测也得不出结果吗?’’
‘‘没错。现在那个地方就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尽管我们知晓其存在,却无法利用术式进行窥探,所以我想让你们去现场查看。’’
‘‘我明白了。’’
‘‘为了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你让米莱和你一起去吧,她出色的辅助能力可以给你不少帮助。’’
‘‘好,我会转告她,要没事的话我先退下了。’’
接下任务的陈方鞠躬后退出。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是我们所不知晓的生灵所为吗?’’
‘‘不管如何,那一定是我们的敌人。’’
陈方离开后,几位老人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会议室中。
学院教学楼一楼,站在走廊上的江成望着眼前四通八达像是迷宫一样的走廊陷入了迷茫。
‘‘奇怪了,明明是学院却连个人影也没有,是放假了吗?’’
想问路都找不到人,这不禁让江成感到疑惑。
‘‘怎么了吗?是不是迷路了?’’
就在江成不知所措时,一位装着像教职工模样的女性走到他身旁向他问道
‘‘、、、、、、我是送外卖的,到这里我不知该往哪走了。’’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性,江成先是一愣,随后很是惊慌地说道
‘‘让我看看,啊~是可月的外卖啊,给我就行,我正好要过去那里。’’
看到单号上的昵称,女子随即露出笑容说道。
‘‘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因为发生过不少冒领外卖的事,江成对这种事总会格外警惕。
‘‘你打电话向她确认就好了啊。’’
‘‘对哦。’’
江成后知后觉地拿起手机拨通点单人的电话。
随后在电话确认了对方没在撒谎后,江成才放心地将外卖递给女人并拍照。
然后像是不打算久留那样,江成送完餐后便急冲冲离开了学院。
望着江成离去的背影,女人若有所思呢喃道
‘‘奇怪的气味。’’
来到陈可月宿舍门口,陈方碰到了拿着外卖过来的女人。
两人点头会心一笑后推门走进宿舍。
‘‘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开始宴会,阿芷,陈方。’’
见到刚到来的两人,陈可月起身笑脸相迎。
一旁因劳累而瘫坐着的米莱,当她看到走进来的陈方时,她立即端正起身子并下意识整理了下头发。
‘‘妞,你还真是不留情啊。’’
看到劳累的众人,被唤作阿芷的女生调笑道。
‘‘毕竟是难得的机会,可不得好好利用。’’陈可月对阿芷坏笑道
随后在一阵欢声笑语中,众人开始了陈可月的生日宴会。
‘‘妞,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吗?’’
‘‘哈哈~对哦。’’
‘‘请问、、、、、、我怎么感觉我这份蛋糕是辣的?是我的错觉吗?’’
‘‘你的错觉吧。’’
‘‘对啊,一定是你的错觉吧。’’
‘‘是这样吗、、、、、、好辣!’’
‘‘哈哈哈~启鸣哥哥,你真的这么容易上当啊。’’
‘‘方澜!这是你故意弄的吧!’’
‘‘我可没那种记忆。’’
‘‘两位那么瘦要多吃点。’’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不怎么喜欢太过油腻的食物。’’
‘‘白雾,你太挑食了,这可是张海叔专门准备的,不应该辜负他的好意。’’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老师没白疼你。’’
‘‘老师,我要报警了哦,还有予睦,你太惯着张海了,这会让他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白雾,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老师,虽然你这副嫌弃的表情也很不错,但老师还是会伤心的。’’
‘‘恶心。’’
‘‘呜呜哇哇呜呜!被自己的学生厌恶了,但是不可思议地感到了快感。’’
‘‘、、、、、、’’
‘‘那个、、、、、、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谢谢你,米莱。’’
欢声笑语充斥在宿舍中,此刻存在这里的光景充满平静与幸福。
宴会过后,众人围在桌前玩起大富翁,时间也不知不觉来到傍晚。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陈方随即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了,米莱你也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出任务。’’
听到陈方这么说,米莱立即起身,张启鸣等人则好奇问道
‘‘需要你前去,是什么样的任务?’’
‘‘目前还不清楚,据说是调查离奇失踪的村民。’’
‘‘既然如此,那一定是无法用外力观测的异境,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小心点。’’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也是呢,毕竟是你,也不需要我们过于担心,等回来后我们再痛饮吧。’’
‘‘当然。’’
陈方和张启鸣以及张海淡笑看着彼此的同时握拳相碰。
‘‘米莱,难得的独处机会,要努力把握住哦。’’
阿芷给走到门前的米莱投去挑逗的笑容。
明白阿芷在说什么的米莱脸上顿时变得羞红。
晚上,下班回到自己租房的江成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刷起短视频。
在浏览了一会短视频后,江成手机忽然跳出来电显示。
‘‘奶奶?’’
看到来电备注,江成疑惑地滑向接听键。
‘‘喂喂~是小成吗?’’
电话接通后,手机那头传来老顽童般的笑声。
‘‘是我,奶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打电话问候我可爱的孙子吗?明明你小时候还那么喜欢黏我,果然长大了就忘本,呜呜~~’’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哈哈哈~奶奶知道,奶奶只是想久违地抓弄你一下而已,其实这次奶奶打电话过来只是想让你回来一下,你已经多年没回来了吧,奶奶可是非常想念你呢,我也得到你叔叔的许可回到了村里,你陪我一起去给你爷爷扫墓吧,毕竟已经多年没去,恐怕草都高过人了。’’
江成自幼便是孤儿,他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自爷爷死去,奶奶和叔叔生活后,江成很长时间都没回去过那里。
尽管江成不怎么情愿,但听到电话那头奶奶那虚弱的呼吸,想到这或许是所剩不多的与奶奶相处的机会,他还是按压下心中对那片故土的恐惧点头说道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
‘‘那奶奶就在家等你回来了哦~’’
挂断电话后,江成放下手机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出神。
距离茂海市十分遥远的山野,黑夜下寂静无声的森林在沉浸许久后,林间传来踏叶的响声。
灯笼的烛光在林间忽隐忽现,借助微弱的光芒能看到一队飘忽不定的身影在林间走过。
‘‘彷徨之人,汝寻何人?’’
队列前,手持竹鞭的男子在迷雾荡起的洞窟前停下了脚步。
在男子的话中,迷雾中摇曳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衣衫褴褛、样貌邋遢的男人。
面对询问,男人没有作答,而是抬头用他那失神的眼睛望着无光的夜空。
良久之后,男人低下头抖动他那干裂的嘴唇沙哑地问道
‘‘试问,汝可知吾是谁?’’
男人话音落下,一阵让人汗毛竖起的寒风从树林深处吹来。
手持竹鞭的男子静静注视了一会眼前的男人后,他像是不想干预那般收回视线。
‘‘走吧。’’
‘‘首领,我们还没回答、、、、、、’’
‘‘不要看,不要问,更不要去想,小心被牵扯进去。’’
男子冷声打断身后的少年的话的同时,他径直从邋遢的男人身旁走过。
听到男子的话,众人都埋下头沉默不语从男人身旁走过。
面对不理睬自己的众人,男人不以为意。
队列离去后没多久,男人再次摇晃着他那瘦弱的身体像个游魂那般往森林深处走去。
山野下一处村落内,此时村庄里的楼房灯光都已经陆续熄灭,唯有在村尾的一家老旧红砖楼房里还亮着灯光。
‘‘呼~终于算搞完了。’’
头发斑白的老奶奶放下手中的扫把坐在竹椅上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呢,老爷子。’’
老奶奶环顾眼前熟悉的环境怀念地说道。
嗷嗷嗷!嗷嗷!
忽然地,一声声狗吠吸引了老奶奶的注意。
‘‘有人来了吗?’’
听到狗吠的老奶奶起身走出大厅。
‘‘老爷子?’’
走出大厅的老奶奶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前的老人。
眼前老人那熟悉的模样让老奶奶不禁感到诧异。
正当老奶奶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一股狂风吹来让老奶奶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等到狂风停下,老奶奶疑惑睁开眼睛时,那一度站在大门前的老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躺在门前的一位装束奇怪的女子。
‘‘诶?’’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让老奶奶满脸疑惑
与世隔绝的异境,被满山的火把点亮的山谷,在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吆喝中,一位女子眼中挥洒泪水从年久失修的吊桥上惊慌走过。
由一栋栋大小不一的土房构建起的城镇,其下方的潮湿地牢内,一个男孩被两位看守押进牢房。
‘‘嗯?你们还真是好心呢,今天我才刚提要求,你们就给我送来了狱友,那么狱中的伙食也请你们好好改善了。’’
见到自己隔壁的牢房关押进新的犯人,已经被关在这里多日的男人立即傻笑着对看守们说道。
‘‘闭嘴,你要还想多活几天,就不要乱说话。’’
似是对男人感到厌恶一样,看守恶狠狠瞪着他。
面对看守那骇人表情,男人识趣地闭上了嘴。
‘‘你,没错,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是犯了什么错被关进来的吗?’’
看守走后,男人立即向旁边牢房里的男孩搭话。
男孩谨慎审视了一圈眼前的男人后拘谨说道
‘‘我叫夕苍,你呢?’’
‘‘关于自己的名字,我也正在苦恼。’’
‘‘为什么?’’
‘‘因为名字等同人的分身,人们通过名字来认知一个人,也就是说名字便是一个人的形象概述,该用何种称呼来概括自己这一个存在,我为此很是苦恼。’’
‘‘这么说,你这么大个人一直都没有名字吗?那你至今是怎么生活的?’’
‘‘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才刚出生不久呢。’’
‘‘诶!?’’
听到这,夕苍不禁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哈哈哈~很难相信对吧!然而这确实是事实哦,最初的我对此也感到非常惊讶,明明本能才刚对自身是一个生命有点感觉,然而记忆却对这世界的知识非常了解,感觉就像是年老的灵魂被塞进了稚嫩的容器中一样。’’
‘‘那你是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这其实是非常无辜的误会,前不久刚获得意识的我为了弄清自己身在何处而四处溜达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误入了不能进入的禁地,所以就被抓起来了。’’
‘‘你进入了【净地】吗?那么难怪你会被抓起来了,那里是只有族长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存在那里的的那些奇怪东西也就说得通了。’’
‘‘嗯,是非常惊人的东西,我甚至无法用我现在的知识去描绘那景象。’’
‘‘那是【离土塑体】。’’
似是知道男子口中所说的景象一样,男孩沉下脸幽幽说道
‘‘离土塑体?’’
‘‘没错。那是仅有神明本身才被允许的行为。’’
现实外,准备好一切的陈方和米莱乘上了前往那个城镇的列车,江成也坐在他们同一列车的不同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