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说着，手里没有停下动作，看样子铁了心想要抹除心魔林疏雪的存在。
“等等！”
“老爷爷，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我不跟本体透露你的消息，你也不用这针灸之法抹除我，如何？”
心魔林疏雪轻咬贝齿，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试图博得秦毅的同情。
“不怎么样。”
秦毅一副心如铁石的样子，冷冷开口。
“老夫抹杀了你，林姑娘不知真情，季姑娘会追杀老夫。”
“老夫不抹杀你，林姑娘也不会知道真情，季姑娘依旧会追杀老夫。”
“既然如此，倒不如抹杀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至少老夫心里痛快些。”
眼见秦毅银针已经插入大半，心魔林疏雪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被重新压制回本体的心底，连忙继续开口。
“老爷爷，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我有办法可以让那个小馋猫不追杀你，也不会让本体知道有关你的事，这样你就安全了。”
“你能让林姑娘不知情我是相信的，但你如何让季姑娘不去追杀我，我不觉得你一个心魔，能做到这一点。”
秦毅眼珠转动，不带多少感情的开口询问。
“这个不难。”
“我只需要告诉本体，是她把那个小馋猫的处子之身破了就行。”
“本体的性格你也知道，她知道是自己的责任后，绝不会隐瞒或者逃脱，会主动跟那个小馋猫说，还会给她补偿。”
“这样，老爷爷你就被摘出去了，怎么样？”
秦毅：……
他只能感叹一句，林疏雪的心魔还是会玩。
秦毅很难想象，知书达理，温婉恬静的林疏雪，是怎样诞生出如此不拘一格的心魔来的。
“那么，代价呢？”秦毅开口询问。
“老爷爷，你这是明知故问啊，我的要求就是，你绕我一命。”
心魔林疏雪回答。
她真的有些着急了，虽然心魔林疏雪表现得疯疯癫癫，好像一点也不怕死，但真到了这时候，她是不甘心就这样消亡的。
她还没把本体林疏雪拉下水，彻底掌控她的身体为所欲为呢。
怎么能就这样被抹杀了？
想到这里，她做出一副柔弱的姿态，娇滴滴开口：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算是你跟本体创造出来的，爸爸~，你就这么忍心抹杀掉自己的女儿吗？”
“心魔就是心魔。”
“不管你如何说如何做，都是一样。”
秦毅瞥了她一眼，沉声开口。
“不过…老夫倒是可以与你做这个交易。”
“若是你敢违背誓言，老夫就算被栖云道宫和北境枪王追杀，也会将抹杀你的‘抚脉’针法留下，让你从此不复存在！”
“女儿不会说的。”
伴随着心魔林疏雪矫揉造作的声音，秦毅跟她的交易初步达成。
秦毅最后放下一句狠话威胁心魔，以防她出尔反尔。
当然，有一件事秦毅没有告诉，也不会跟心魔林疏雪说。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抹除心魔林疏雪的能力，‘抚脉针’最多也就能帮林疏雪在一定时间内压制心魔而已。
秦毅假装出来他能够抹杀心魔，以及一切种种，都是为了迫使心魔跟自己谈判，来达到他的目的。
所幸，心魔林疏雪没有表面上的那么不在乎死亡，秦毅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他将心魔林疏雪身上的银针一一收回。
心魔林疏雪也在看着她。
“爸爸，要记得跟女儿的诺言哦，如果你反悔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另一个我。”
“我即便被压制，也可以在任何时间跟本体交流。”
心魔林疏雪开口道。
她说完之后，便闭上眼睛。
很显然，本体林疏雪已经苏醒，并且开始跟她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十几秒后，林疏雪的眼睛重新睁开。
秦毅盯着她的眼睛，直到看清对方眼底的理性底色后，这才松开了对林疏雪身体的压制。
清醒过来的林疏雪没有迷茫太久，很快脸上就流露出痛苦和懊悔的神色：
“前辈！我、我……”
秦毅单手压住她的一侧肩膀：
“林姑娘，谨守心神，保持理智，莫要再让那心魔占据上风。”
听见这番话，林疏雪那恍惚的神情这才冷静几分。
通过心魔林疏雪，她对自己被心魔附身这段时间的事情也已经了解。
林疏雪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自己居然又被心魔操纵着做出了如此多的荒唐恶行！
又过了好一阵，林疏雪才缓过劲来。
她抬头看向一旁的秦毅：
“前辈……”
然后秦毅只留给林疏雪一个背影，外加两套自己备用的衣物：
“林姑娘还是先把衣服归整一下吧，顺便为季姑娘也整理一番。”
虽然林疏雪、季莹莹二女的姣好身姿秦毅已经尽数欣赏和体验过了，但人前他还是需要避让一下。
好不容易跟心魔林疏雪达成了协议，秦毅不想惹上新的麻烦。
林疏雪愣了一下。
她低头望去，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衣衫破碎不堪，大片大片如玉般的肌肤裸露在外，香艳无比。
“啊！”
林疏雪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脸庞，脸颊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宛如烧开的水壶一般。
“前辈，还、还请不要回头，给我一点时间！”
林疏雪连忙开口。
但她随后就反应过来，秦毅主动背过身去，又给自己备用的衣服，定然不会是什么禽兽不如之人。
而在心魔林疏雪的叙述中，她也知道，自己的一切模样，都是心魔做的。
她一双明眸羞涩地瞥了秦毅一眼，确认对方仍旧背身之后，窸窸窣窣地褪下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袍，换上秦毅给的一身备用劲装。
这本是秦毅为自己出门在外准备的备用服装，现在倒是派上些别的用场。
换好衣服后，林疏雪又拿着另一套劲装走到季莹莹身旁，帮她也脱下因为解毒而破损的红衣，换上一身原属于秦毅的衣服。
就在林疏雪为季莹莹系上衣服最后一个扣子时，一脸英气的少女也在此刻悠悠转醒过来。
“嗯咛…我这是怎么了？”
“季姑娘……”
林疏雪见季莹莹苏醒，唤了她一声，但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嘶——”
季莹莹起身，下一秒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小腹位置。
因为解毒的缘故，她刚被破了处子之身，此刻一动，身下便隐隐传来痛觉。
“我这是怎么了？”
季莹莹眉头微皱，眼中还带着些许疑惑不解。
很快，她就又发现了异常：
“这一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又粗糙又难受！我原本的衣服呢？”
季莹莹一双杏眼表情变幻，很快，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入衣衫内摸索一番。
当她重新伸出手，看着带着些许血迹的纤细手指后，杏眼瞳孔一瞬间剧烈颤动！
季莹莹想到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情景。
她本能地不想相信。
但指尖的血渍和自己身上这一身明显的男性衣服，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那个可能：
她失身了！
“呼——”
季莹莹猛地转头，眼中带着愤恨的火焰盯上了秦毅。
此刻山洞里只有她、林疏雪和秦毅三人。
这等恶劣行径，不是秦毅所为又是何人？
“老淫贼！你…你竟然对我做出这般行径！”
“本姑娘要杀了你！”
季莹莹顾不上身体的痛楚，挥起拳头就要朝着秦毅的方向冲去。
“季姑娘，冷静一点！”
“你先听我说！”
林疏雪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季莹莹，不让她对秦毅出手。
“放开我！我冷静不了！”
“这浑蛋污了本姑娘的身子，我要杀了他！”
“老贼！奸贼！恶贼！淫贼！”
季莹莹手脚扑腾着，口中还对着秦毅一顿痛骂。
“季姑娘，你的失身并非秦毅前辈所为！”
林疏雪奋力阻拦季莹莹，同时开口。
“雪儿姑娘，你不用为这老贼开脱！”
“这山洞中就我们三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季莹莹愤愤道。
如果不是秦毅玷污了她的身子，难道还能是林疏雪吗？
“季姑娘，对不起，此事真的与秦前辈无关，其实是我害得你落到这般模样。”
林疏雪的声音传来，让季莹莹愣住。
“怎么可能？雪儿姑娘，你莫不是拿我寻开心，你怎么可能对我做那种事？”
季莹莹听见林疏雪解释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的，毕竟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怎么可能……
但看林疏雪那言之凿凿的态度，加上对方平日里就是刚正不阿之人，季莹莹也不能确定。
“总之，季姑娘你先冷静，听我解释一下。”
“此事与秦前辈无关，相反他还帮了我们大忙。”
林疏雪费了些口舌，终于说服季莹莹冷静下来，听她攀谈。
“事情是这样的……”
林疏雪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当然，林疏雪所知道的事情内容，大半来源于心魔林疏雪传递给她的记忆。
因为秦毅和心魔林疏雪之间的交易，秦毅解毒的部分被心魔林疏雪刻意隐去。
“其实，我的体内一直存有心魔，此事秦毅前辈知晓，季姑娘你应该是不知。”
“这心魔疯癫无比，一旦我压制不住她，她就会出来为恶作乱。”
“进入此处山洞后，因为我此前动用了师父留下的后手，精力消耗太大，一时不查被这心魔占了上风，反控了身体。”
“你应该还记得自己吃了疗伤药的事吧，那是心魔装作我，喂你们吃了一种名为‘照夜欢’的…毒丹……”
“照夜欢？”季莹莹疑惑，“那是什么毒丹？本姑娘从未听说过。”
林疏雪脸一红，凑到季莹莹耳边，细细向她讲述。
伴随着林疏雪的吴侬软语，季莹莹那英气的脸庞上，表情从疑惑逐渐变为了羞愤：
“啊？！”
“雪儿姑娘！你！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药？！”
“此事说来话长，之后季姑娘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为你解释。”
林疏雪开口。
“我先跟你说山洞里的事吧。”
“我的心魔为了诱骗你们吃下毒丹，自己也吃了毒丹，然后毒性发作……”
“我的心魔，她…她就强要了季姑娘你的身子。”
林疏雪支支吾吾道。
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心魔竟会犯下如此恶行。
林疏雪能知道季莹莹此刻内心有多么痛苦。
因为她当初失身后，内心的苦痛也是无以复加，意志消颓。
“季姑娘，我知道这对你是极大的伤害，有什么怒气，都发泄到我身上吧。”
“之后，我也会尽可能补偿你的。”
“这、这……”
季莹莹杏眼睁大。
林疏雪这一番话太过惊世骇俗，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自己…被雪儿姑娘给强占了身子？
季莹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林疏雪：
对方明眸皓齿，五官端正，脸庞娇俏，惹人怜爱，还是栖云道宫这一武道圣地的核心弟子。
即便是自己细细观察，都在林疏雪身上，脸上找不到什么瑕疵。
季莹莹又看向不远处的秦毅。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见不得人的江湖老武者，虽然看不清脸，但季莹莹也不觉得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这样一对比。
季莹莹突然感觉，自己被林疏雪要了身子，似乎也不错？
林疏雪香香软软的，跟她贴贴抱抱总比跟臭男人抱在一块好。
不管怎么说，总比自己被那边的老头子要了身子强！
想到这里，季莹莹脸色一下子舒缓很多，她径直上前抱住了林疏雪，嘴角重新扬起笑意：
“雪儿姑娘，既然你占了我的清白之身，那可就得对我负责！”
“季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可以。”
林疏雪眼眸低垂，但语气坚定地开口。
“哼，雪儿姑娘，虽然咱们平日里关系不错，但本姑娘的清白没了可不是件小事，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林疏雪深吸一口气：“季姑娘请讲。”
“我要你助我修行！”
季莹莹杏眼中流露出一丝狡黠：“我早就听说你们栖云道宫的弟子精通炼丹之法，那些坊市里的丹药一个个贵得要死，请丹师炼丹的价格也高得吓人。”
“从今往后，雪儿姑娘你得帮我炼丹，我准备材料，你负责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