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只想平淡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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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众人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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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年,许大茂见傻柱开了饭馆挣得是盆满钵满,汽车都买了,给他眼红的一宿一宿睡不着。

关键是傻柱没事老给他打电话喊他过去吃饭,吃完饭还要带着他开车兜两圈。。。。

这天又喊他,发现吃不垮傻柱之后,他就不爱去了。出门找刘光天撸串去。

虽然光天买卖也不错,但他一点也不眼红,也是为了气傻柱,还时不时带着哥们过去捧场,意思就是说,瞅见没有,哥们不稀得去你那破饭店,就待见光天饭馆里的味。

后世很多人不喜欢去熟人的买卖,一是不好意思砍价,有的人也不地道,真杀熟啊。

二是有了问题不好解决,多少有个面子问题,真闹的不好看了,朋友都没法做。

三是像开饭馆的,朋友给你打折,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多了自己亏,打折少了再被蛐蛐不够意思。

反正人情难做,社会复杂,彼此都怀揣着小心思,小算计。要不说人情社会尊重是标配,靠谱是高配,厚道是顶配。你尊重我,我加倍奉还,你不尊重我,我直接无视,绝不惯着。

这一点许大茂就做的很好,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别给我打折,又不是吃不起!纯纯的是为了捧兄弟你场子来的。你送我菜,几瓶啤酒的,那是你心意,哥哥记着,不送也不挑你理。

现在许大茂算是混明白了,除了见着傻柱还是想怼他以外,跟谁那都是八面玲珑。也可能是这几年办公室主任干多了,锻炼出来了。

熊光明从厂子里走了之后,到后面沈书林上任,他是不遗余力的支持。

汽车厂这块肥肉不是没人惦记,比熊光明牛逼的大有人在,凭什么你就一直把着?想过来分蛋糕的一茬接一茬。

许大茂在顾命大臣这一块,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已经被深深的打上了烙印,豁出去的许大茂爆发出了惊人的一面,那真是上下蹦哒,全厂数他最欢,反正有熊光明兜底,怕什么!干就完了。

他哪知道熊光明一步步也如履薄冰,虽然政策方面是先锋官,军中大将,这可是所有想进步将领的最佳出路,垂涎的可不少。

论功行赏的时候先锋将军那都是第一梯队的。万一敌军望风而逃呢,万一直接就到了城下呢,这功劳不就唾手可得?

但大军稍有不畅,历朝历代被收拾的先锋官可不在少数,什么临阵换将不吉,不存在的,先给主帅背锅再说。要是御驾亲征。。。。那事更大。

真到那时候可不保汽车厂最后随了谁的姓。

最后沈书林顺利接过了厂一哥的位置,又是一轮清洗,除了不闻世事,但暗中支持他的研究所,所有部门基本都有位置空出。

研究所后来单独列出,同属于中科委和中科院,这是熊光明临走时候剥离出去的后手,想动研究所可以,先打通上面两个部门再说。

研究所表示,想进研究所可以,要通过所里考核,坚决反对外行领导,反正我们承接全国项目,拿经费是卡不住的,而且补助是厂里发,比工资高的多。

就这样,沈书林坐稳之后,许大茂成了管着全厂内务的厂长。开会时候都能补充两句的存在。

按理来说,这就可以了,但他想的更多。自己再往上一步也就那样了,反正也当不了厂一哥,这辈子顶多再当两年厂里第一副书记。

看着傻柱一个臭厨子都大把大把挣钱,自己这~~贪个三瓜俩枣的还提心吊胆,他妈爷们差哪了?!

自己得想着干点啥,不就是下海吗,从小后海里扑腾大的,就跟谁没下过海似的!

瞅着他躺床上睡不着来回折饼,张秋云烦的不行:“你腰子都虚什么样了,怎么还燥热了?有那精神你往正道上使使劲。”

许大茂没好气的说:“去去去,爷们我想正事呢!你个老娘们帮不上忙就别裹乱。”

张秋云岁数大了,脾气平和了不少,自从许大茂当上厂长,已经不让他洗脚了。

薅着头发把他脸正过来:“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难得硬气一回,一把给媳妇手扒拉开:“我想下海。”

然后一个小嘴巴就挨上了。

“你是短吃了,还是缺了穿了?厂里待遇差哪了?还是厂里工人喊你厂长喊的不够亲了?”

许大茂一瞪眼:“你知不知道傻柱都买汽车了!皇冠!知道多少钱吗,十多万呢!”

然后又挨了一个小嘴巴。

“厂里没给你配车?那玩意儿能遮风挡雨不就够了,你还想上天?!”

许大茂给媳妇揉着手,好像怕媳妇手疼一样,贱笑道:“嘿嘿,媳妇~~那能一样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我主要是想让你坐更好的车,我许大茂的媳妇,那必须得坐奔驰!”

张秋云都无语了,许大茂什么秉性她再清楚不过了,他说出这话,不是自己坐不坐奔驰的事,是他目标已经出来了。

“哎,大茂啊,我知道你心疼我,但咱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吗,你知道奔驰多少钱吗?”

许大茂最狠别人瞧不起,除了熊光明,自己媳妇也不行!

“多少钱?不就一百来万吗!有什么的,不是跟你吹,我要做上买卖,到时候咱俩一人一辆!不,给闺女的都买好了。多大点事。”

一百来万说的比一百来块都轻松,去年大闺女家换房装修差点钱,找家里先拿三千你还嘬牙花子呢,这会儿装上大款了。

又是一个小嘴巴。

“傻柱开饭馆发财,那是人家手艺好。光天那会儿帮着光明干了多少事?也就帮着开了个烤串店。你说你是有手艺?还是有关系?咱家那点家底够你折腾的吗?”

许大茂眼睛一立:“要不说你什么都不懂呢!谁开买卖全指望自己家钱啊,不得融资?银行再借点。你要说别的咱没有,关系嘛~那不是还有光明呢吗。再说了,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你以为是白混的?全国各地的厂长书记认识的也不少,那关系处的都瓷着呢!我要放出话去,大把的朋友上门送钱给我你信不信?这都是群众的呼声,都等着我带领他们发大财呢。”

“啪!啪!”这下挨了俩。

“你这脑子怎么一阵明白一阵糊涂的呢!你借钱不得还呀,买卖赔了拿什么还?拿媳妇顶账是吗。”

许大茂揉着脸心说,就你这黄脸婆~谁要呀。

张秋云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点上,许大茂刚伸手,手背就挨了一巴掌。

“俩人抽屋里多呛啊,一会儿还睡不睡觉。再说你那关系,人家光明多大的领导?你要有个千八百万的投资人家还能帮你说的上话,你这十万八万的怎么张嘴?还有你那些朋友,一提起来我就生气,一个个流氓假仗义那劲~~也就你傻,你就是看上去精,傻尖傻尖说的就是你!还全国各厂的领导,你从汽车厂挪挪窝,看谁还搭理你。”

许大茂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从床上蹦下来呼哧呼哧直喘。

张秋云都不带拿眼皮夹他的:“你瞪什么眼!去给我倒杯水,没见我嘴唇都干了。”

“去就去!”

许大茂再生气,家里大小王他还是分的清楚的,儿子老大,媳妇老二,二闺女老三,他老四。大闺女没出嫁那会儿他老五。

给媳妇兑好了水,不凉不热的端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头。

“嘿嘿,夫人~~我不是那意思。我知道光明官大,我这小虾米的事人家手伸不了那么长。我就是合计着让光明帮着出出招,咱眼皮子窄,那就找高人呗。你说是不是?”

嗯,这还算句人话。

“行吧,光明要是真给你出了招,我就支持你。不过你得想清楚了,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儿子以后娶媳妇的钱要是嚯嚯没了,到时候打光棍别怨我没提醒你。”

只要媳妇松口,那这事就算是成了!

“家有贤妻何愁不旺啊!”

“臭贫!刷牙去!”

“我这~躺下之前刷了。”

“这都多(二声)半天了,自己炕上那点能耐心里没数啊!”

艹,我他妈大力丸呢!你丫等着的!让你感受一下未来亿万富翁的压迫感。

许大茂虽然容易飘,但有张秋云拽着,飘也飘不到哪去。

自己没做过生意,决定先找做生意的哥们朋友聊聊。

聊了一圈,脑瓜子更乱了,说啥的都有。这天晚上从朋友那出来,路过光天饭馆,进来打算找他再聊会儿。

晚上9点多钟,光天也不是太忙了,擦着汗过来陪许大茂喝两杯。

聊了几句之后,光天挠了挠大圆脑袋,咂着嘴:“茂哥,这做生意~我还真没啥好说的。你瞅我这饭馆,我天天就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转悠,顶多出去买买菜。我还真不懂,反正我看现在干什么都挣钱。你要说挣大钱。。。。”

突然柜台上电话响了,京茹一接,表情当时就认真起来,回了句“马上安排”,光天当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茂哥,你今天算是来着了,一会儿光明哥过来,你先坐着,我得赶紧准备准备。”

许大茂一听,眼睛就是一亮,一把薅住光天:“你先别忙,真是~啊?”

“你以为我跟你开着玩笑呢?你就在这踏实坐着,一会儿我喊你。”

“那~那我不得迎接一下?”

你什么档次,这都低调来的,可不能咋呼。

光天还是凑过来小声交代:“茂哥你就听我就成,别自己乱窜。警卫可不认得你,都是带着枪的!”

许大茂一哆嗦,当时就老实了,酒也不喝了,老老实实坐着。

没十分钟,进来几个警察就跟平常巡检一样,溜达了一圈,穿着不三不四的,长得不像好人的,还过去问两句。

又过了五分钟,院里明显多了几个小平头,就在屋门口来回溜达。

刘光天要是不跟他说,他也不会察觉有什么特别异常,这一说完了,许大茂就上心了,他就开始观察,没见过领导出来吃饭都什么阵仗。

关键你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他又不敢。

有个小平头打眼一扫,这人什么毛病?坐的挺直看着酒菜不吃不喝,低着头翻着眼睛一个劲往他们这撒摸,一对上眼,赶紧扭头,完事又偷偷看。。。。这是送上门的三等功啊!

跟其他人隐蔽的打了个手势,就有人溜达到他后面了。

许大茂还四处乱看呢,突然感觉嗓子让人扣住了,右边胳膊被掐住麻筋当时就一阵酸软,左胳膊同时被锁住,人就被架起来了,外人看上去就像是喝多了,被朋友搀着往外走一样。

许大茂当时感觉从脖子往上就不供血了,眼前一阵的发黑,头也抬不起来,张着嘴也发不出声,腿也迈不开步了。

当时第一感觉就是小命要交代在这。

刚把他拖到院门口,光天过来喊他,一瞅人呢?再一看~~直接一个卧槽!

这才把许大茂救下来。

许大茂当场就哭了,太他妈吓人了,我干啥了~~缓了两分钟腿才不软。

光天还埋怨他呢:“茂哥~你说你没事老瞎瞅什么,警卫排长都说了,干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斜着眼看他们的,看一眼还不行,还看了好几眼。”

“我~我~我这不是好奇吗!没见过这阵仗,想看看光明身边警卫都什么样。”

接过光天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才缓过神。

“行了别哭了,跟我走吧,就算给你抓回去也不能怎么着你。问清楚也就放了。”

熊光明这会儿正自己烤呢,秘书已经把造成的误会告诉了他,一般这种事就算发生了也不会跟领导提,谁叫许大茂是熟人呢,这就得说一句了。

“嗯,知道了。小伙子们干的不错。回去加鸡腿。”

一句话定性,今年先进稳了。

秘书早就自动过滤领导偶尔一两句不着四六的话。

这时候许大茂跟着光天也过来了,哆哆嗦嗦的,低着头就看前面的路。

熊光明呵呵一笑,这小子被吓的不轻。

“来来来,大茂,咱哥们有日子没见了,赶紧尝尝我烤的,看看手艺还在不在。”

许大茂见到熊光明,眼圈又红了,委屈,但不敢说。

“光明~你这阵仗也太吓人了!我这差点尿了裤子。”

“嚯~可以呀!就冲你没尿裤子我都得高看你一眼。光天把酒倒上,咱俩敬大茂一杯,给他压压惊。”

是没尿,这不没来得及吗。当时就给我脖掐死了,脑袋都不供血了,光天再晚来一会儿自己就得流出来。

一杯冰啤酒下肚,许大茂打了个激灵,长出一口气,又冒了一层虚汗,这三魂才算彻底归位。

回了魂的许大茂又开始贱兮兮的吹牛逼,闲扯了一会儿,开始问熊光明。

“光明,我不打算干了,想着自己干点什么,你说好不好?”

“行!大茂你是这个!”熊光明竖了个大拇指。

接着说:“按理来说你在厂里这位置也可以了,还能想着再拼一把为社会做更大的贡献,这魄力没得说!我要还在厂里,绝对舍不得放你走。”

这话说的许大茂眉开眼笑的。

熊光明话锋一转:“不过~你想好干什么了吗?”

光天接话了:“哥,你这话说到点上了,茂哥干什么无所谓,只要能挣大钱就行。你给他出个招呗。”

“对对对!我就是这意思,光明你见多识广位高权重的,能不能帮我出个招?”

熊光明一听,什么玩意儿就挣大钱,刚夸完你小子有魄力,合着一点自己想法都没有,还是就想靠关系发财?

“大茂啊,不是哥哥说你,挣大钱的买卖不用我出招。书里就写着呢,一步一步都教给你了。以前让你多看书,你就是不听,现在傻眼了吧。”

许大茂端着酒杯,张着嘴,使劲想,哪本书里能写这玩意儿?

“内个~那本书里有?明儿我就买去。”

熊光明一拍他大腿:“刑法里可全了。”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刑法是什么书?谁写的?哪个出版社出的?”

光天一口酒就喷出来了,呛的直咳嗽,熊光明秘书在一边扭过头小声乐,这都受过专门训练的,一般情况也就扯扯嘴角来个微笑,今天这实在忍不住了。

“哎~茂啊,这做买卖可不能好高骛远,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这人走快了,顶多摔个跟头。这做生意要是走不稳~赔的可能就是你这一辈子。”

这会儿许大茂也反应过来了,哦~~刑法!艹!

苦着脸说:“光明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不知道从哪入手,主要是没方向,你给我指条明路就成。”

熊光明搓了搓下巴:“这得根据你特长来。比如傻柱是个厨子,你让他干别的去那肯定不灵,是吧。还有你的资金量,这都得考虑进去。最关键的就是抓住机遇,找准方向。现在全国形势一片大好,只要不怕苦不怕累,踏踏实实沉下来,你就是支个卖菜的摊子都能挣到钱。”

“这些我懂,就是~就是不知道啥是机遇,方向在哪吗。”

熊光明灌了口啤酒,示意光天再来一把串。

“你平常看新闻吗?”

许大茂笃定的说:“看呀!早中晚新闻我都看,还做记录呢。”

他倒没说瞎话,自己好歹位置在哪摆着呢,国家大事必须得了解,几个主流报纸每天都得认真看。

“那新闻里都说了,国家下一步风口在哪,讲的明明白白的,你就没点体会?”

许大茂更迷糊了:“呃~有吗?”

“啧,一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看新闻也是没看明白,就看热闹了吧。那里面每一句话都偷偷告诉你钱往哪流,机会在哪。”

熊光明一说,光天都开始支棱耳朵听,他偶尔也看新闻,里面讲了吗?

许大茂赶紧给大家把酒满上,自己举了举痛快的干了一杯。

“快讲讲,我是真没注意呀。”

熊光明擦擦嘴,今天心情好,决定给他上一课:“新闻里是不是经常提到‘大力发展’、‘加快布局’?”

许大茂坐的规规矩矩的,点点头:“嗯嗯,是,听过这话。这话怎么了?”

“这就是告诉你,国家下一步要干嘛,决定强推这些产业。资金扎堆,闭眼跟上的主赛道。‘规范发展’、‘防范风险’,是告诉你行业要整顿了,打算收拾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自身有问题的赶紧解决。”

“光明你慢点说,我记一下。”

许大茂掏出随身带的小本,掏出笔就开始写。

嗯,态度很端正,那就给你多讲点吧。

“这个~新生产力知道什么意思嘛?就是未来五年要打造的核心产业,国家决定往里投钱了。试点先行,就是告诉你政策绿灯,先入场先吃肉。流动性合理充裕,说明市场活跃,利率下行,资产大概率涨价。。。。先给你说这些,里面的意思得靠自己悟,看新闻不是看热闹,你得品。要琢磨国家想要告诉大家什么,懂了吗?里面每一个字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许大茂兴奋的脑瓜子直冒汗:“懂了懂了!”

熊光明心说你懂个Jb。能看懂里面一成内容,你这辈子都差不了。

几人散了之后,许大茂兴奋了一路,今天算是涨学问了,熊光明讲的这些相当于武功秘籍!原来新闻联播得这么看,自己这些年算是白看了。

一到家,张秋云冷着脸等着他呢,又他们喝了是吧?!这玩意儿就这么好是吗?

没等收拾许大茂呢,就见他进屋开始翻家里旧报纸。

“秋云,家里之前那两摞旧报纸呢?我记得昨天还在这堆着呢,怎么没了?”

今天这酒疯撒的挺清新脱俗的。

“甭找了,晚上回来正好有个收破烂的我都给卖了。”

“你个败家娘们!那~那能卖吗!那都是发财秘诀!”

我这暴脾气,刚想正一正家规,许大茂发现垫垃圾筐的报纸。

他也不嫌脏,赶紧掏出来,小心的在地上铺平,撅着屁股就开始看。

张秋云当时就迷糊了,这是喝假酒了?你要真喝死还省心了,我这刚四十出头,还来得及改嫁,这要喝傻逼了可咋办?

“大~大茂啊,你这~你这没事吧?今天都跟谁喝的呀?以后每个月我多给你五十块钱,咱喝点正经的酒成不?”

刚想凑过去看看,就见许大茂嚎一嗓子,蹭就蹦起来了。

举着报纸一脸兴奋:“哎呀,太对了!还真是这意思嘿,我悟了~哈哈哈哈!我以后就是亿万富翁啦~!哈哈哈!~~”

张秋云当时脸就白了,疯了?!别是沾脏东西了吧?她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时候,人疯了怎么治来着?先捆树上打一顿,要是不管事,再灌粪汤子,就没有治不好的。

这会儿也不住胡同了,哪找粪汤子去呀,现拉也来不及了,先打一顿再说吧!

五分钟之后,许大茂嚎的嗓子都哑了,张秋云这才停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反正她也不怕邻居听见,许大茂挨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没啥新鲜的。

坐地上捂着脸,许大茂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

“好好的你打我干嘛,我又没喝醉,也没撒酒疯。”

这一宿,警卫没修理他,回家挨顿揍,看来自己今天命里就有这顿揍。

张秋云喘着粗气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示意许大茂想抽自己拿。

“你他妈回来跟个精神病一样,我知道你是喝假酒伤了脑子,还是路上沾脏东西了。也就咱们现在住楼房了,搁住胡同那会儿,现在两斤粪汤子都给你灌进去了!”

许大茂一下蹿起来老高,然后被瞪了一眼,又顺势蹲到媳妇腿边,把之前的事讲了一遍。

张秋云又续上一根,让许大茂把报纸拿过来,指着上面一条内容让她看。

这是一个月前的北京晚报,上面一件事是讲城区改造重要性的,里面看似随意的举了几条胡同的例子。

张秋云揉着许大茂的脑袋说:“来,给我讲讲你从里面看出来什么了?”

许大茂得意的抽着烟:“媳妇你看,上面说为了应对城市发展。。。。还有这句,迫在眉睫,什么意思?那就是这件事必须得办!看这几条胡同认识吗?告儿你说,今儿晚上我回来时候,真路过了其中一条,那真是在修路呢!懂了吗?”

“。。。。。”

哎,家里以后得靠自己了,媳妇这脑子是不太聪明,怪不得三儿学习不好呢,儿子随妈,病根儿找着了。

“你品,你细品~~报纸上当时说要修这几条胡同了吗?没有吧,现在开始修了说明什么?说明一个月前政府就告诉咱要打算修了!”

不行还是灌点屎汤子吧。

“我说大茂啊,这修不修的~~跟你发财有什么关系?合着你跟光明喝顿酒,一点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呀,你是真废物呀!你就死乞白赖的抱着他大腿让他给你指条明路,我不信他不告诉你干哪行发财。”

“你懂个~懂的真多,嘿嘿~~人家光明这是告诉咱怎么看大局,分析大势!然后让咱们自己找适合的项目。”

行吧,张秋云也没招了。先看看再说吧,没准大茂就是三分钟热度呢。

之后,许大茂就跟魔怔了一样,看新闻恨不能录下来逐句分析,看报纸都把关键的抄到小本里,事后再印证。

就这么研究了两个月,许大茂觉得自己行了,然后打算开个~~卖衣服的。。。。

张秋云眼神就跟看个大傻子一样,这就是你他妈你研究了两个月的成果?

然后许大茂掏出小本本从改革开放,讲到人民与日俱增的需求。。。。又从资金方面讲到什么是货物积压,从哪进货,怎么买怎么卖,怎么打开销路,店开在哪,什么叫目标人群,成本核算是怎么回事,卖不出去怎么甩。。。。

张秋云这才相信自家男人是下工夫了,然后她们姐仨就辞职下海了。。。。

也没让许大茂辞职,你懂布料吗,知道什么是款式吗,啥也不懂,就老老实实上你的班去。

不过有一点好,汽车厂在各地的下游供货厂不少,他关系只要在,最起码能帮着运货,这都不叫事。这下成本可省了不少钱。

“云裳服饰”算是开起来了,股东是那姐仨,张秋云占六成,俩姐姐一人两成。

许大茂除了帮着联系车运货,别的也不用他插手,自己这当老板的梦想算是断了,每每想起来,那是一宿一宿睡不着。本来媳妇常年外面跑,要是以前他得高兴坏了。现在也高兴不起来了。

主意是自己出的,怎么玩也是自己教的,怎么这老板就跟自己没缘呢?他也不敢辞职,媳妇真能弄的他生不如死。

后来,许大茂也买车了,开着找傻柱得瑟,傻柱可不惯着他,这是靠你工资买的吗,这不是你媳妇挣钱买的。

远的不说,就咱们大院,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老爷们靠媳妇挣钱养家?也就你了,丢人呀!以后可别说认识我。

许大茂直接就气自闭了。。。。后来股市大牛的时候,他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自己买了辆大奔,牛逼的一塌糊涂。

还没牛两年呢,又赔个底掉。张秋云一看,正好你也退休了,以后就花自己那点退休金吧,脑子这玩意儿你有,就是脑浆子欠点量。

你要真闲不住,就来咱家商场当巡逻员吧,顺便查查安全,那个厕所堵了你找人给通通,对了别说跟我是两口子啊!

之后“云裳服饰”大楼,就多了一个开大奔,手上戴着十来万手表的保安老头,每天丧着一张臭脸背着手在商场里瞎溜达。

。。。。。。。。。。。。。。

闪闪结婚很突然,国际关系学院读博士的同学,一个瘦瘦高高,看上去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嗯~熊光明就是这么认为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反正就是横竖都看不上。

除了他,家里人都挺满意,闪闪这丫头眼光高低放一边,主意正,胆子大。

桑家老两口从小带出来的,闪闪看待问题角度有点~~那啥。

都说透过现象看本质,一般人在她眼里几句话都能把你琢磨的八九不离十。真要怼人那是句句都往肋下插。

她扔出的问题有时候教授都接不住,角度太刁钻,要不是你爸是那谁,谁他妈乐意带谁带。教这孩子自己每天不提前多翻两本书,还真不行,比自己上学那会儿还累。

这个女婿家境说实话还行,亲家公是大学历史系教授,亲家母是医院内科主任。女婿本人博闻强记,脑子没得说,反正闪闪说什么都接的住,俩人聊的有来有回。

关键性子沉稳,不急不躁,不卑不亢,三观正,看待问题格局大眼光长远,分析起来也能看到底层逻辑问题。

也算是通过了熊光明的考验。不承认不行,一是闺女管不住,二是小伙子真有两把刷子。

这小子对熊光明崇拜的也是无以复加,大佬就是大佬,这眼光,这战略预判。。。。

熊光明一直都是用人不避亲,先在身边带两年再放出去,结果带了一年发现带不动了,不是不行,是太行了,自己肚子里快没货了。

之后外交部长这活算是跟闪闪无缘了,但是干了不少年发言人的工作。

一般不放她出来,有敢跟咱们臭牛逼的才让她上去讲两句,每次她讲完话,各国都得大写特写,逐字分析文字组合,为什么同一个意思的一句话,熊闪闪女士讲出来就能让对面破防。

也有不服敢过来对线的,能挺过三个回合不崩,事后都是各国重点培养对象。

88年秋天,国庆节,桑老蔫非得让在外面的孩子都回来聚聚,第二代人都在北京,桑虎虽然到岁数不管一线作战部队了,但他那种位置的将军,还是兼着几个虚职,只要人不死,在军方的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大。

大家都挺忙的,但谁也没短了来看桑老蔫,都已经杖朝之年了,熊光明匆匆应付完朝廷的事,就往西单赶,再晚赶不上晚饭了。。。。

南锣三进院地方也宽敞,但桑老蔫说桑家人聚,怎么能在女婿家呢,平常住这边那是因为热闹,闪闪这丫头经常回这边住。熊光明一听也在理,行吧,去彪哥那。

熊光明一进院,好家伙~~!这一片人,好几十口子,从没这么齐过。除了他,彪哥都当爷爷了。

熊光明打一圈招呼每人聊两句十分钟就过去了,单独过来串门他都认得,混一块就桑家老两口记得清楚。

桑老蔫也修了面,理了发,那形象都能上海报了,要说这底板是真好。可惜家里这几个小子桑虎这人一看就混,不好惹,桑熊阴郁,让人敬而远之,桑豹其实还行,就是太胖了。彪哥就不说了,他长得最像,也最不像,气质这种东西摸不着,但真看的见。

反正桑家二代没一个完美继承桑老蔫优良基因的。

席间熊光明这才注意到师父,之前老道去哪了?就一进门打了招呼,老道好像在屋里坐着也没怎么说话。

以为师父哪不舒服了呢,敬了杯酒,老道谈性了了,随便吃了两口就离席了。

熊光明还想再问问呢,桑老蔫拦住他,你师父好静,今天人多是有点闹腾,让他自己待会。

一合计也是,就没在关注。

席间桑老蔫看着满院子的子子孙孙,异常高兴,甚至都有点张扬了,说话嗓门都比往常高了几分,丈母娘今天难得没管他,酒都放开他让喝了。自己也一改往日形象,笑的是慈眉善目,还被闪闪灌了两盅酒。

吃的差不多,桑老蔫表示有点上头,要进屋歇会,让大家接着喝,接着唠。桑母端了杯茶跟着就进了屋。

众人也没在意,难得聚这么齐,几个走仕途的坐在熊光明这半扇,在部队的都在桑虎那边,桑熊家里都是警方,连儿媳妇都是。

桑豹听熊光明的辞了职,专门倒腾肉,在港口、几个大城市都建了冷库,现在又开始折腾冷链运输,下一步准备买冷藏船。

大家互相聊着,也印证一些东西,不知道聊了多久,桑母表情淡然的出来了,见孩子们聊的火热,也没打断,就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插空桑虎问了句:“妈,我爹是不是喝多了?您也不拦着他点,啥岁数了。你们那帮小崽子别老呜嗷乱叫了,一会儿给你太爷吵醒了挨个收拾你们!”

就桑虎这一嗓子~~喝昏迷了都得吓醒。

桑母摆了摆手:“没事,你爹刚走。”

“听见没有,刚走~~?娘您糊涂了,是刚睡吧?”

“不是,你爹走了,刚刚。”

“走~~走~走~走啦!!!”

桑虎这嘴眼瞅着就瓢了,这桌瞬间鸦雀无声,人人呆坐,然后逐渐蔓延。

彪哥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爹啊!!!~~~”

一声哀嚎鼻涕眼泪紧接着就下来了,起身就要往屋里冲。

“都站哪别动!别吵到你爹。”

桑母面色如水,声音不大,大家立马没人往屋里去了,就剩下满院的哭声。

“一个一个进去看,动静小点。”

桑老蔫面色仿佛还带着点酒后的红晕,面容安详,静静的躺在那里。

老道这时候也出现了,一身庄重的道袍,看模样早就打理好了。

“师父,您。。。。”

“大限已到,无力回天。”

“我爹身体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丈母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端着个脸盆,里面放着块新毛巾。

“光明,你爹他年轻时候受过几次重伤,能活过来全靠命大,还有常年练武底子好。小兰,打盆水去。”

接着桑母环视了一眼众人。

“都别哭了,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今天他走的也高兴,你们别让他留遗憾。”

这时候小兰端着水进来了,桑母冲屋里那哥几个说:“行了,我得给他收拾一下,你们都出去吧,今天我陪他最后一宿,没我招呼谁都不准进来。”

桑虎擦了擦眼泪:“娘,我来吧。这个我在行。”

这天让他聊的,他以前没少帮死去的战友整理。

“虎啊,以后这个家就得靠你立着了,知道吗?你得有大哥样,脾气也收收,不能让别人说咱们桑家都是混不吝。你什么样,桑家就是什么样,知道吗?”

“娘,我。。。。”

“电话本你拿着,只通知前五页上的人。出去吧,我自己能来。”然后进屋反锁。

看着一脸平静的桑母,熊光明总觉得别扭。

看着盘腿打坐,微眯眼的师父。

“您不送最后一程?”

“时候未到。”

熊光明以为是等着桑母收拾妥当呢,就没在管,他也不少事呢。

劝好了美珠,让闪闪看好她妈。

让秘书通知厂党委,联系治丧办,虽然桑老蔫身份特殊,但明面上依旧是厂里的人。

通不通知三井博美呢?熊光明犹豫了好久,还是通知吧,人死为大,哪怕让她混在吊唁的队伍里溜达一圈呢,到时候得安排好了。

熊光明跟美珠打了个招呼,安排人打电话去了。

折腾到半宿,熊光明看老道还那个姿势坐着。

凑过去小声问:“师父,这月份天也凉了,要不我送您回去歇会儿?”

“不用,我一会儿还要送他们一程。”

他们?!艹!

桑家哥几个还一边呆坐呢。

熊光明瞪着眼睛问:“大哥,妈出来过吗?”

嗯?桑虎迷茫的看着那哥几个,真没注意啊。

那几个也一脸迷糊。

桑虎一下精神了,坏了!

起身就要去敲门。

老道这时候从椅子上下来:“别敲了,破门吧。”

“娘~~!!!”桑虎悔得啪啪抽自己嘴巴。

熊光明嗓子眼堵的都哭不出来了,这都什么事啊!

老太太您这~~哎!是真舍不得麻烦儿女啊。咱没这么干的呀,下面孩子们受的了吗。

美珠都哭昏过去了。

难办也得办。

早上五点,秘书过来耳语几句,三井博美带着儿子到酒店了,您看~~

我看个屁!先在酒店等通知,多派人手陪好了,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这会儿还不能跟桑家人摊牌。桑老蔫以前意思是,要是自己走前面了,必须得等自己媳妇也走了才能告诉那哥几个,要不他怕媳妇把他薅起来再让他死一遍。

熊光明劝他说,那倒不至于,给你扬了倒是有可能。

现在省事了。。。。

但是桑母走的这时间有点~~牙疼,熊光明腮帮子都肿了,多少年别说感冒了,撒尿都没黄过,这会儿嘴上也起泡了。

遗体告别的时候,桑家人发现,这有个穿着打扮~~日本人?嗯~?小老太太怎么还跪下了,咱这不兴这个呀,旁边那小子怎么瞅着。。。。

这里面有见多识广的,有个桑老蔫老兄弟,当初那也是见过日本女人什么情况下才这种打扮的。

“这~~这~这怎么还,这是。。。。”

熊光明一看要坏事,可不能让他说出来,一个眼神过去,一个氧气面罩就呼这老头嘴上,紧跟着轮椅就到屁股下面了。赶紧推走。

同时上来两个女工作人员,在三井博美耳边小声低语几句,搀起她往一边去,还好三井高太磕完头正垂着脸抹眼泪呢,桑家哥几个没来得及细看。

揉了揉腮帮子,更疼了,这保健医开的药也不行呀~~

等所有事都搞定,熊光明把大家又招呼到桑家院里。

熊光明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真到事上张不开嘴呀!

桑虎坐在正屋中间,媳妇坐旁边,自己也当上家主了,这要搁古代~~自己这皇位继承的也没啥意思,这是当了多少年太子,要不那么多反自己亲爹的呢。

像乾隆活到85,十七个儿子,熬死了十三个,嘉庆是第十五子,登基时候都三十七了。

“光明,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不是你风格呀,没事,正好家里人都在,有啥说啥。”

桑虎觉得自己气质都厚重了。

熊光明一合计,左右都是一刀,冲外面挥了挥手。

然后气氛就是一滞,虽然换了身衣服,但大家也认出这是当时那个日本女人,后面小伙子~~这他妈不就是桑彪翻版吗,不,是他妈年轻时候桑老蔫的翻版。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众人头上,一帮小辈还好点,就是好奇,并未往深了想。

桑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桑熊那脸黑的,桑豹都不敢看了,就彪哥心大,好奇的打量着三井高太。

门口的小辈们,自觉的让出一条道。

三井博美进来时候,边走边微微鞠躬,低眉顺眼的,三井高太跟在母亲后面,目视前方。

熊光明介绍到:“这位是三井博美~阿姨。这是他儿子三井高太。”

阿姨?!艹,实锤了!

现在别说二代们了,三代都琢磨过味了。

三井博美用带口音的中文给大家打了个招呼。

然后微微侧身,三井高太上前一步,就是一口标准的中文。

“大家好,我日本名字叫三井高太。中文名字叫~~桑麒。”

一记重锤砸的那哥几个眼前一黑。

桑虎主位上的椅子还没坐热呢,就该腾地方了。这怎么还整出个日本小妈!这瞅着比他岁数都小。

熊光明不等桑虎说话:“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还有~三井阿姨随我进里屋。”

他又顿了顿:“其他人都出去,到院里等,你们权限不够。”

又扫了几个三代:“还有你们几个~~招呼好你们小叔,都亲近亲近。”

这会儿别说他牙疼了,卫东都牙疼了,这小子看着比他岁数都小。

那几个大一点想的更多,爷爷这是~在日本开枝散叶了?以后日本这支辈分可他妈大了去了!桑虎家老二都四十四了,都够当这小子他爹了。

没功夫搭理这帮小家伙。

进了里屋,把能说的都说了。一会儿出去还得靠他们跟小辈们聊,朝廷不少事等着熊光明呢。

桑家哥俩抽着烟,嘬着牙花子,大嫂二嫂,带着小妈先出了屋。

熊光明一看,你们桑家的事,你们俩当哥哥的自己看着办,我就先颠了,积压了不少事,这几天我都没工夫再过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哥俩也知道轻重,不能拉着熊光明死乞白赖的问个没完。

之后据美珠说,闪闪在一边做补充,家里算是把这事认下了,不认不行。自己老爹也是为了国家,那能怎么办?

而且这个小叔~~上来就开始大撒币,穷的就剩下钱了。

军警这边不能插手,地方上的那可太行了。

合资建厂?合同拿来,直接翻到最后一篇,我妈签字就完了。

桑豹要买船?咱家就能造啊~~!钱都好说,贷什么款,当投资了,干就干大的,先来五艘。冷库不够了?那就建,别考虑钱的问题,那是把弟弟当外人了。

姐夫说了,未来的市场一定在中国,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要以长久的发展考虑问题。

适当让利才能让你们三井这支破局。这也让三井博美掌握的一部分资源,顺利躲过了日本泡沫的崩塌。有了和三井主家抗衡的资本。

当初桑老蔫牵头创建的那家投资公司,下面一百多个股东在三井博美的带领下也躲过了那场泡沫,一个个挣得比自己开这么多年工厂还多。

当大家欢呼的时候,听说他们的灯塔上杉勇太已经在一年前去世。

为了推算出这次经济的潮汐,最后耗尽心力。。 。。

得到消息,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一样。

牌位都他妈供上了,去世前就把路线规划好了,绝对是神降临下来指引他们的。

然后自发的整理他曾经的讲课记录,整理成册后出书。卖的老火了。

书中详细的记载了他们基金会这次战役的操作,如同开了上帝视角般的精准,被后来的经济学家反复琢磨。

桑家人捧着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自己老爹怎么死了还能出书?可不说的是,封面上的照片~不知道的还真不敢认。

老道在处理完桑家的事,留下一封信就不辞而别,意思是世间已无牵挂,他要回山上伺候祖师去了,让他们不要寻自己。

彪哥这几天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没了,瘦的都嘬腮了。

南锣那边一下空荡起来,熊光明也搬过来陪老熊住些日子。

冬天下雪,老熊摔了一跤,没挺到过年,熊光明都无语了。

桂英姨心里一下没了着落,得,调小灵两口子进京吧。这院里才算又热闹起来。

93年,棒梗被扣。

贾家天塌了,贾张氏又想找熊光明,让贾东旭给拦下来了,海里您可进不去。而且新闻上光明在国外呢。

贾张氏还是奔了南锣,李桂英一听,别的事她可以不搭理,这关乎到人命了,也只能帮着传达到熊光明办公室,具体怎么办得等光明回来再说。

没两三天熊光明就回来了,秘书把事一说,熊光明都惊了一下。

这棒梗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他妈几斤几两就敢组车队往返前苏联,就没打听打听敢这么玩的都是什么人家吗?挣俩破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你要在国内搞搞运输,用不了几年这生意不就越滚越大了吗。

棒梗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现在那边什么情况吗?守核弹的那帮火箭军饿的都他妈进林子里采蘑菇吃了,有的都开上景点卖上票了,给几斤土豆、一瓶伏特加都能进去溜达一圈。要不是当初这帮人政审严格,人均苏共,整不好就得放两颗庆祝一下。

这事他可不想管,消息只要从他这出去,那动静就大了。那个~那谁家的老三是不是在那边蹦哒的挺欢?让他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别闹出人命来。

之后一听,人已经放了,那就行了。让人做局了?该!正好给他个教训,借着风口飞起来,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呢。

棒梗老丈人家就在中苏边境,深耕多年还是有一定关系的,贾张氏来南锣第三天,把人弄出来了,又搭进去不少钱,车跟货就甭想了。

贾家一下返贫,比当初三年自然灾害时候都惨,最起码那时候没外债呀。

当初厂里易中海分的专家楼都卖了还债。

一家人租了个80平小三居,贾张氏都得打地铺。也就贾东旭级别够高,还没到退休,棒梗再晚两月出事,他就该彻底退了。这下贾东旭死赖着不走了。

之后就是棒梗卖字还了债,让熊二一顿揍,好悬没给他腿打瘸了。

旧债清了,添新债,旧债还能耍无赖,新债真不敢。棒梗是玩命挣钱呀。

贾张氏也把老手艺捡起来了,没事做几双鞋拿到街边卖。

听说东单那边热闹,骑着自行车就去了,那身体是真没得说。

路边是摆摊的不少,好地方都占满了,她一看马路牙子上没地方了,那就在道上摆吧,反正自己这摊子也不大,铺块布的事。

刚摆上没一会儿,就有几个过来蹲下看的,摆摊卖手工老布鞋的可不多,别说这活是真好。

“别上脚试啊,我这就26到27的,没这尺寸脚的就别瞅了。小伙子说你呢,你脚干不干净就往上套。”

一个四十多的汉子都无语了:“大妈您瞅好了,我都四十多了,不是小伙子啦。我这出门刚换的新袜子,您瞅多白,踩不脏,我就试试卡不卡脚。”

“老太太我八十多了,我孙子五二年的,喊你小伙子冤了你了,没喊你大孙子就不赖了。”

周围人都乐,这汉子也不恼,贾张氏岁数在这呢,不算占便宜。

“呵呵,行行行,您是我奶奶,那奶奶,能不能给大孙子我便宜点?”

“甭跟我这臭贫,这都奶奶我一针一线纳出来的,现在你哪买这么好的布鞋去呀。我给你便宜个三毛两毛的还不够你嗦溜根冰棍的呢,三五块那是大妈家里两天的饭钱。”

这汉子也不再砍价了,掏钱买了一双。

贾张氏心说,美去吧你们!也就不能说,要不一千一双都不愁卖!

这刚开张,就来两个穿制服的,为首的五十岁出头,胖乎乎。

“都别围着了,没见把路都堵了吗。老太太,这里不让摆摊儿。”

贾张氏吓一跳,这背着手长得跟刘海中似的,挺着个肚子,派头不小。只要不是警察,那谁来都不好使。

“你们是干嘛的?”

“我们是城建监察大队的。”

(城管前身)

“什么大队的小队的,没听说过。你就说你们干嘛地的。”

“我们就是管理小商小贩合法、合规经营的。”

“我不是小商小贩,你们甭搭理我。”

你特么~要不是看你岁数大,早一脚踹你腰子了。

后面一个小年轻说:“不是理不理,是您在这摆摊,属于临时经营行为,我们监察大队就得管!”

贾张氏一听高兴了:“那管饭吗?!”

“管~管什么饭呀,我们监察大队是管理你们经营的!”

“哦,我不用你们管。”

“不是~这是你用不用的事吗!”

小年轻差点噎死,刚要上前掀摊子,让队长拦住了,年轻人,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

她都这岁数了~真往地上一躺,周围这么些人呢,再惹了民愤打咱们一顿,那打了也是白打。关键这岁数出来摆摊,家里指定有点困难。

队长笑呵呵的说:“老太太,您看这路都堵上了,咱先收拾收拾去旁边说行吗?”

“凭啥呀!”

“您这摊子占着道呢!”

“我也不想,这不马路牙子上没地方了吗。”

“那咱也不能占道经营啊~”

“马路上不让摆摊还有没有王法了!再说我就占屁大点地方,连条狗都卧不住,碍着谁了!”

队长感觉脚有点痒,跺了跺,舒服了。

“大妈,您看~这路上人来人往的这么些人,在碰着您。”

“那我摆摊不就得去人多的地方?”

队长一看这他妈滚刀肉啊!怎么不撞死你。也没那耐心了,挥挥手。

后面小年轻上来就把贾张氏铺地上的那块布一兜,拿起来就要走。

“哎~哎!抢劫是吧!你给我撂那!”

贾张氏一个野猪冲撞就给那小子顶了个跟头,转过身又奔着队长冲过去了。

“你不要过来呀!!~~”

队长一看,这老太太是真猛呀,稍微一犹豫,下意识抬腿给了贾张氏一脚。

贾张氏这招野猪冲撞那也是有几十年的功底,以前上半身左右晃,用来迷惑对手,现在早就参透了迷踪步。

队长也不是易与之辈,这一式正蹬腿,那也是踹了不知道多少摊子练出来的独门绝技,可惜在贾张氏面前还是棋差一着,擦着她衣服下摆过去了。

正顶他大肚子上,然后俩人同时倒地,不过贾张氏是主动的。

躺地上就嚎上了:“抢劫啦~~杀人啦~!!”

以前在院里胡同里随便喊,出来的也都是街坊,这可不一样。。。。东单这片商业繁华,一听抢劫杀人?都驻足往这边看,这人就围起来了。

巡逻的警察也听见动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把仨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警察瞅着也烦,那俩监察大队的都是熟人,要是换个别的商贩早就挨收拾了,贾张氏这~岁数有点大。

所长决定亲自处理这件事,顺便让小警察学习学习。

“大妈,您这~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贾张氏没着急说话,四处看了一圈:“给我也倒杯茶。”

城管队长坐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吹着茶叶浮沫:“注意你的身份!你殴打政府公务人员。。。。”

贾张氏打断他,依旧冲着所长说:“你们是不是官官相护?!”

所长都无语了:“小赵,给大妈也倒一杯。”

接着转过头问:“您就没见他们穿着制服吗?”

贾张氏还不忘了交代小警察:“别冲太酽啊!领导,谁叫他们抢我鞋的!再说了,这年头什么坏人没有啊,冒充假警察的新闻上都报过。我从民国活到现在,自打新中国成立之后,我就没见政府打过人!你瞅他给我踹的,我这胯骨轴子现在还疼呢。”

好家伙~这大帽子扣的,市长来了也不敢戴呀。

那队长“腾”一下站起来:“我他。。。。”

一看所长不高兴了,这队长悻悻然又坐下了。

你他妈欺负小老百姓都有职业病了吧,老太太真倒我这~咱谁也说不清楚。

“大妈,再怎么说您也是殴打国家执法人员,您这种情况是要拘留的。”

贾张氏一听,还拘留?

“我又没给他打坏!还有没有王法啦,第一次听说打个架都屁事没有还拘留的。”

这老滚刀肉,还挺会偷换概念,直接变成互殴了。

贾张氏吸溜着口茶水,接着说:“这也是他们抢劫在先,对了我鞋呢?”

所长也不想搭理这事了,赶紧解决了就完了:“行了大妈,今天这事就这样吧。以后您摆摊必须得到马路牙子上规定的地方,好不好?李队长也是按条例执行公务,您不遵守规定,回头上级部门会处分他。”

扭头看向监察队长:“老李,你看行不行?以后我让下面人多溜达溜达,再碰到类似情况咱们来个联合执法。行的话~把鞋还给这位大妈吧。”

队长转头看向小监察。

小伙子一脸迷糊,是啊,老太太鞋呢?当时被顶了个屁墩,然后鞋撒手了。。。。后来就到派出所了。

贾张氏一看,这是有人包圆啊!

顺着椅子就出溜到地上了,拍着大腿哭上了:“我做了两月呀~~起五经熬半夜的,家里都等着我卖了鞋开伙呢~~!这是要了我一家子的命呀!”

这嗓门~震的屋里玻璃嗡嗡响,您要是把杯子先放下,我没准都信了。

所长也脑瓜子疼,一脸无奈瞅着李队长,真要闹到你们区大队。。。。

李队长也尬住了,这叫什么事啊!

所长给贾张氏扶起来:“大妈,这样。您先说说家住哪,我们先联系您家里人,咱们一起解决好不好?李队长还有公务,人家这都上着班呢,长时间离岗不合适。”

“不行!先赔钱,你们都是一伙的,人跑了我哪找去?十双鞋,一双五十!”

“大妈,这都是政府工作人员,跑不了!您打人这事~也就是您岁数大不用拘留,但怎么都得通知您子女接受我们口头教育。”

贾张氏知道她这岁数派出所不会拘留她,但没想到还得通知家属~还口头教育,那哪行啊!厂里知道再把东旭给开除了。。。。

这时候那小伙子跟所长说:“陈所长,当时她摊上摆了顶多6、7双鞋,绝对没有十双!老太太,你也甭讹我们,内联升最好的布鞋也就五十。你这。。。。”

“那你把鞋还我,你们这就是贪污!”

所长摆摆手:“大妈,一时半会儿的也掰扯不清楚,回头我写个报告,到时候交给他们领导,这属于执行公务中发生的情况,不能私人搭钱赔给您呀,要不以后大家还怎么工作。您说对不对?”

怕贾张氏还不放心,又接着说:“呵呵,您放心,咱们是人民的政府,到时候该赔多少就赔多少。不过您还是得把孩子喊来,主要是接您回去,我们也得交代两句。”

这给足台阶了,她也不好再闹。

“行!过三天我还来,要是没个结果我就赖你这不走了。我自己能走,不用接。”

“您放心,三天后您来这。您还是告诉一下孩子的联系方式。”

“家里没电话。”

“您住哪,我们让街道去通知。或者单位电话也行,能找得到的。”

“儿子在昌平上班。折腾他干嘛,这赶过来得几点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那~我们只能通知街道过来领您了。”

贾张氏对街道有阴影,眼珠一转。

“让我大侄子来行不行?”

所长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了她,但让她自己走是万万不行的。

“没问题,怎么联系,您说我记。”

“我也不记得电话,不过离这不远。王府井何家菜,你们联系傻~何雨柱就行了。何家菜就是他开的。”

在场的几个人都麻了,什么玩意儿?你大侄子是何家菜老板?你他妈出来卖布鞋贴补家用?人家老板抠块鼻屎都够你吃半年了。

几个人再细看贾张氏穿着打扮,就是普通老太太穿戴,衣服也不是店里买的,应该是找人做的,就是这衣服料子~~还真不俗。

东单就挨着王府井,但不是一个片区,打到王府井大街派出所,一问就知道。

何家菜前台一听派出所找自家老板,快到饭点了,知道傻柱正在后厨忙呢,赶紧喊来王玉梅。

接过电话一听张翠花~还反应了一下。

怎么还让派出所给扣了,行吧,那就过去接一趟。

开上车没五分钟就到了,进去一看,贾张氏到哪还都混的开,这都喝上茶水了。

所长一看,这老太太还真没吹牛,老板娘亲自过来了。

王玉梅五十多了,那看上去顶多四十,长相气质没得说,现场几位男士眼睛多少有点发直。

问明白情况,又跟所长到一边聊了几句,几张代金券一塞,签了字就把贾张氏领走了。

“大妈~您这是何苦呢。这让别人知道,不得笑话嫂子。”

“别跟我提她!一天天吃饱了睡,家里啥也指望不上她。今天谢谢你了啊玉梅。”

秦淮茹要是知道婆婆背后这么蛐蛐她,得找根绳吊死。

每天一睁眼就是伺候一家子吃喝,然后洗衣服买菜。棒梗还剩个小修理厂,这又从头再来,带着老婆孩子一天天不着家,她还时不时得送趟饭。。。。

棒梗头几年混好了,儿子活脱的翻版,也不好好念书,就等着继承家业呢。棒梗更是无所谓,念什么书,那玩意儿有啥用!我没上过大学耽误我发财了吗?

你瞅你爷厂里那帮大学生,一个月挣得还不够爸爸我一顿饭钱。儿子,踏实的昂,该玩玩,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以后跟着爸爸学怎么当老板。

不好好念书贾东旭也没招,顶多时不时抽两皮带,这孩子才算没学了坏,就是傻玩傻乐呵,在一帮孩子里当大撒币。中考几门加起来都没到三位数,用后世话说,答题卡放地上踩两脚,考的都比这分高。

这一下老实了,怎么当老板没学会呢,跟着棒梗学会怎么补轮胎了。以前家里8家修理厂,还有俩汽配店。现在就剩一家小破厂。这家业继承的~也算是从基层开始锻炼。

王玉梅一看,眼瞅着饭点了:“大妈,您怎么来的,我先拉您去店里歇会儿,吃点东西,再安排人送您回去?”

贾张氏看着四周环境:“不用,前面路口给我放下,我自行车在那边停着呢。”

王玉梅以为她这就要自己回去。

接着贾张氏话锋一转:“我自己骑车去店里。要不一会儿还得让你们送,怪麻烦的。”

贾张氏到了店里刚坐下,王玉梅拿这个账本过来了。

“大妈,这都是棒梗以前吃饭签的单子。。。。”

啥玩意?她可没钱补这窟窿。

赶紧说:“玉梅~大妈家里什么情况你也听说了吧,这~容我们缓缓行不行?哎呦,这出来工夫有点大,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贾张氏起身就要走,被王玉梅笑呵呵的拦住了:“您听我说完。棒梗在里面压的钱,还剩四万八千七。您是~提出来还是继续在柜上压着?”

棒梗算是实现了当初对自己奶奶的承诺,在傻柱店里压了十万,让贾张氏没事过来吃,到时候签字就行。

反正他请客也没少来何家菜,一是档次高,二是自己来这边也有排面。

吃了不知道多少顿,反正就是签单,没钱了他在往店里压。有时候喝多了,或者朋友有事求他,就把账结了。柜上到底还多少钱,他也没个数。这一下混瓢了,也不好意思再来,想着里面应该没啥钱了,别到时候再让他补账。

傻柱也不是抠搜的人,偶尔还给棒梗免个单。棒梗每次来,嘴甜的很,只要傻柱有空,叔长叔短的必须得过去打个招呼,问问家里车用不用保养啊,打不打蜡,到时候派人上门过来拾掇。

贾张氏一听~还有小五万呢!这就开始合计上了,这钱拿家里~~再让债主知道了。。。。

“就在柜上压着吧!账本我也看不明白,回头让棒梗自己过来。那什么~饿了,你们这最近出啥新菜了?端上来让大妈尝尝。”

之后,贾张氏三天两头就过来改善改善,一家子愁的都瘦了,就她~还胖了。

。。。。。。。。。。。。。

贾家为了还账,卖房的时候,专家楼让刘光福买走了。

本来刘海中得到信,就要买,光福问他家里又不是不够住,买贾家的房~~给高了咱不舒坦,给低了~好像故意压价一样,都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再让别人说闲话,您老这一辈子名誉可不能有污点啊。

刘海中一瞪眼:“你大哥过几年退休了,到时候不得过来陪我?家里这不就挤了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光福一听,艹的类,这么些年白伺候你了,二哥说的对呀!

“还是您高瞻远瞩!就是吧~我这最近资金有点紧张,我那厂子最近扩建,又买了不少机器,外面还欠着不少钱呢。。。。”

光天遭排挤,光福多少也得跟着吃瓜落,后来光天出钱给他开了个小厂专门给汽车厂做配套。

刘海中一拍肚子,表示自己有钱。

他有多少钱,光福比他还清楚。

“爹呀,那也差着呢,这专家楼不比其它的,房价高。而且这地界~~是不是。”

“嗯~也对!找你二哥去,他有钱。”

得,给大哥买房差钱,找二哥要。

光天一听,这他妈老东西!你哪怕给光齐打个电话问问呢,哪怕大哥说没钱呢。

“光福你这么着,该买还买,把老头钱掏空。不够的哥给你添。”

光福一听掏空老刘棺材本,明白怎么回事了:“哥,我有钱不用你的。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这种单位分的房,是不允许买卖的,大家都是私下操作,怎么操作这里就不水了。

当初老刘分专家楼,熊光明就在里面埋着钉子呢,厂里登记的可是刘海中和光福两个人的名字。就像易中海和贾东旭,彼此互相牵制,但老家伙肯定熬不过年轻的。

随着熊光明又迈进一大步,光天这个饭馆已经不承接之前那些业务了,只负责帮进京跑手续的牵个线,找找明白人。北京干这行的“能人”不少,但九成九都是那种牛逼吹的山响,也就了解一些相关部门的流程,认识点小领导,然后到处混吃混喝混俩钱,只要问他,就没办不了的事。

局气点的,还真给你办点小事,大事别想。有的小事其实弄明白材料怎么准备,应该怎么写,先找那几个部门盖章,很多事自己也能跑下来。

这帮人就是小事装大b,神神秘秘的带你各部门溜达一圈,又请几个部委听着部门挺唬人的领导出来镇镇场子,把你忽悠住,乖乖掏钱。

有些部门就传达一下精神,整理全国汇总来的数据,起草一些文件。。。。为了保证权威性,级别高的吓人,名头前面挂的都是长老院,实际上手里一点实权没有。比如~这里就不比如了,容易被抬走。反正那些活,能看到这里的书友,培训半个月都能干。

京里到一定级别的干部,没接触过这些有关部门的,都弄不清楚里面的弯弯绕,更何况外地来办事的。

有的事办了还好,有的花了钱耽误了工夫,事还没办成,关键还没招,都不敢急眼。

光天现在就干这活,不是他想干,是因为之前的关系,后来老有人求着办事。

都是人精,说话又好听,马屁拍的润物细无声的,稍微不注意就能处成哥们。。。。

不能怪大人物或者公众人物保持距离感,是真没招,琢磨你的人忒多。这个出轨那个背地里好几个的。。。。

不是意志不坚定,是那些图你人的倒贴着往前冲啊,总有一款适合你,总有一个眼神能触碰到你心底最深处的那块痒痒肉。

张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开篇这样写道: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熊光明一开始对于光天找他办事,还是点头答应的,两三次之后,发觉不对了。

不是光天飘了,是没被人~或者说这些专业选手算计过。

得,给你找个能吃一辈子的活。

然后就干上这买卖了,光天才深刻体会到那些能弄来批条的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这个更省事,熊光明把办公室一个马上退下来的老主任电话给他,有事就问。

主要帮对方与相关负责人牵线,再帮着找找门路。之后具体成不成,他就不管了。

反正该收的钱收,好处一点也不能少。就这也得看来的人对不对眼,一般小虾米都到不了近前。

有的小伙伴可能就问了,第一回找你,人家跟相关负责人认识了,那这关系有了,以后谁还找你?嗯~这里面讲究就多了,越过中间人是大忌,里面事就不水了。

之后传出,京圈大佬刘老板,别看就是一家前后几个院子的饭馆,能到里面吃上他亲自烤的串,那就是把你当朋友了,天大的事都能办了。

。。。。。。。。。。。。。。。

好了,不写了,交代的也差不多了,就到这吧。看完了没五星好评的来一个。

下一本历史的,肉穿到天启元年,无系统,灭满清。不过~过程可能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样。

和这本文风接近,里面主角发展也尽量符合逻辑,写就写点带脑子的。

五一先上传一部分,喜欢的可以先码住。不好写,可能随时断更,但绝对认真写。因为查的资料越多,越觉得难写。

《启明1620》,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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