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和伊万的关系,就像傻柱和傻茂,一点火就急眼,彼此总能精准的戳到对方的软肋。
当场就开始问候伊万,你懂个der的拳击,我比赛也不用这套打法呀,谁叫你儿子长的随你,个头矮呢。
还好相貌随了他美丽善良的母亲,我说的对不对捷琳娜?然后露出一副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
伊万也不废话,冲上来就是一个抱摔,然后俩人就开始地面战,一个反关节安德烈当场就老实了。
偷袭?不存在的,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熊光明就这么告诉他的,越琢磨越有道理。
直接用事实告诉安德烈,拳击打不过摔跤,除非你能一拳击晕我,否则只要抱住了,闭着眼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后来再摔,安德烈也学精了,开始上嘴了。。。。那牙口老好了!
熊光明之前就传递过消息,让伊万过来玩。可当时政治环境,他多少有点犹豫,也怕给自己兄弟带来麻烦。
安德烈也给讲了讲其中利害关系,熊光明现在位置比较敏感,你去了之后吧~回来的话可能会面临克格勃的审查,不行你再等等。
伊万一想也是,而且他的熊也老了,自从头些年争地盘没打过,丧着一张熊脸满身伤的跑回来之后,心情就不太好,有点抑郁。
之后就一直在家里窝着哪也不去,就连撒个尿都不敢往出村,后来得靠伊万扛着枪陪着它,才敢围着村溜达一会儿,自己瞎转悠容易被其它熊认为是挑衅,少不了一顿胖揍。
它一不能捕猎,伊万的钱就开始不够花了,再加上这些年经济不好,购买力严重下降,他还得时不时跟着村民出去打猎养熊,想当初都是熊往家给他弄肉吃,一到冬天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野味。
安德烈一看自己这一生之敌,晚年竟如此落魄,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要不让斯维特(俄语光明的音译)跟我去美国发展吧,那边挣钱多。练了这么多年,名头已经打响了,该站在世界舞台上挣钱养家了。之前家里条件好,那是无所谓,现在国内这环境,是吧?!你退休金够花吗?
伊万还是有点犹豫,万恶的资本主义!
安德烈见他还犹豫,继续刺激他,你这穷的吃点土豆子都得自己种,还~还养熊,你瞅它瘦的,看上去都没你重,得有半年没吃过肉了吧。。。。我看你现在连只约克夏都养不活。来,亲爱的捷琳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今年巴黎最新的时装,你穿上绝对好看。
一生好强的伊万,第一次为钱屈服,看了看自己老伙计,现在是三天饿九顿,走道都打晃,而且还有抑郁症。。。。
只好放儿子跟着安德烈去了美国,然后泰森看完他比赛后就有点自闭,既生瑜何生亮,这要碰见了,只能看谁更抗揍了,关键看这苏联人好像更猛一些,个头比他高,块头也不小,力量感更强。
打法~~不能说接近,只能说是一模一样,甚至比他还猛。试探?根本没有试探,铃声一响冲上来就是摇闪近身击头,击腹,然后就是爆肝,对面扛过了之后,找机会再来一遍,就没见谁能挺过两个回合。每次都跟赶场一样,打完收工,还没热身时候出的汗多。
等泰森85年进军职业拳坛的时候,斯维特已经是拳王了。。。。出场介绍都是“让我们欢迎那个统治世界拳坛的~~来自西伯利亚的猛虎。。。。Lets get ready to rumble!”
就连安德烈都跟着翻红了,还接了好几个代言。
再次得到熊光明的邀请,伊万这次没有犹豫,因为他的熊寿终正寝了,熊生最后这两年总算能吃饱了,虽然大部分是土豆跟大列巴,不是伊万不给他买肉,是真不好买。
家里也没啥值钱玩意儿,带着媳妇就来了,回去也没啥意思,这辈子就在中国养老,主要是他再也不想吃土豆啦。正好儿子也刚回国看望他,走,咱一起去。
安德烈听到信也非要跟着过来。因为他觉得熊光明老了,就算自己岁数更大,但这么多年的自律和苦修可不是白练的,他有信心把熊光明屎打出来。虽然以熊光明现在的地位俩人不可能再比试,都是行家,行不行一看就知道。
说实话安德烈的身份比较敏感,这小子身份属于半公开化。世界各国有很多情报人员都是如此,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他要自己来中国还好说,但因为要和熊光明接触,就得安全部批准,否则只能以国家的名义到访。
当天熊光明的秘书亲自到停机坪接的机,不可谓不重视。
“伊万先生,我是领导的秘书,领导身份敏感,由我亲自来接您。”
伊万这嘴从下飞机就没合上过,激动的面色潮红,捏着当初的合影给秘书显摆,叨唠他和熊光明以前的事。
张秘书听的多少有点肝疼~~这都是领导的秘史,他何德何能。。。。等老了之后回忆录可有的写了。
车直接开到了南锣,东交民巷有点不合适,虽然是居住的地方,但多少也有一些文件。
熊光明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等着,车没停稳,伊万就蹿下来了,不得不说,体格子是真好。
抱着熊光明就哭了,时隔二十七年的相见。熊光明也眼圈微红,用力拍打着伊万的后背,这老小子是真结实,这岁数了还这么壮,后背依然是厚厚的肌肉,一搂肩膀头子真结实呀!
“伊万,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咱们进院好好聊。”
安德烈在后面一辆车,由两个安全部的工作人员全程跟随,这老小子多少有点不太开心。
妈的,被针对了,老子这趟来真是纯纯的友谊局,没有夹带一点私货。你们查我行李就算了,摸我干什么玩意,凭什么不查查伊万,烦人!
“我现在已经退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教练,明白吗?!熊光明,我还是不是客人?你有点过分了。”
“好了小孙,这都是朋友。大概搜搜身就行了,回头我带他洗个澡你们再好好检查。安德烈,别说你被格鲁乌开除了。情报人员可没有退休这么一说。”
你什么档次也配被我接见,烧高香去吧!
熊光明看出安德烈的尴尬之色,没办法,哥们现在这段位真不是你能随便接触的。
“是!再过一遍仪器就好了。”
安德烈快气疯了,当初见伟大的斯大林统帅都没这么费劲。
进了院,还不等放行李呢,伊万就从包里抽出根又粗又大的臂力棒。
“这已经是第五根了,和你之前给我的那根力量一样,你猜猜我现在能掰多少下。”
然后伊万脱了衬衫,穿着背心就开始撅,“咔咔”的~熊光明都无语了,男人至死是少年,古人诚不欺我!
让你来~~是看你显摆的?操,瞧不起谁呢!
等他完事,熊光明递过去毛巾让他擦擦汗,也不问他撅了多少下,掂量了一下这根伊万自己做的臂力棒说:“伊万,你虽然依然很猛,但这是年轻人的运动~~不适合你。”
说着呲牙冲他一笑,“咔咔”的也开始撅,比他还轻松,伊万都忘了擦汗了,这么些年白练了?
同感的还有安德烈,虽然熊光明没脱衣服,但看他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就知道这么多年一直在保持锻炼。
仿佛被看穿了,熊光明冲安德烈哈哈一笑,然后对斯维特说:“小子,你和泰森那场比赛我看了,你步伐没有他灵活,胜在力量和体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