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回头，他所寻找的巨石此刻正在他身后不远处：“靠！跑过头了！”
季余文疲惫回走，这次没再作死的继续找死。
他靠在黑石上小口喘气。
“真是好久都没这么累了。”
季余文开始复盘，其实自己也并不是没收获到什么，自己起码累到了，真是恭喜自己。
“靠！”
季余文握拳往地上一砸，没有在拳头上感受到任何疼痛，这样感受不到的痛苦才真是让他深深绝望。
他休息了好一会儿再次起身，这次他没有任何再撞石头的想法，他这次想到前方看看，看看那个男孩会不会出现在那。
——
季余文每走十几步就开始回头，他看着越来越远的石头来开始判断自己离开的距离。
可无论他走了多远，前方一片白茫，除了身后缩小的两座巨石并没有任何变化。
季余文转身回走，这样再继续走下去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拖动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重新回到巨石前，疲惫坐下之后靠上巨石。
嘴角开始难以控制的向下，最后眼泪还是没忍住的掉了下来。
他抱着膝盖，眼泪一滴一滴的流，在砸落在衣摆上留下了些许深浅不一的印子。
抽泣的身子突然一顿，通红的眼睛一睁。
靠！所以刚才出现的那个，他妈就是自己？！
季余文饱含热泪的眼眶里满是震惊，所以…就算是预知到十几分钟前的自己究竟能有什么用？
季余文又开始往我的大哭了起来，最后躺下睡觉的动作与不久前出现的男孩如出一辙，再睡着的瞬间，巨石前空无一物。
——
蜷缩在玉石上的身影猛地一颤，手心里的黑球猛地飞出。
巨大的嗡鸣声再次在空间响彻。
“靠！小花闭嘴！”咬牙切齿的声音缓缓响起。
空中悬浮的黑球身子一顿，随后快速飞下扑进男人怀里。
它在男人胸前、脸上分别蹭了几下，颤动的身躯不断诉说着这些日子里的担心。
“我说怎么老是听到嗡鸣声，原来是你这丫发出的！”季余文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抱怨，张开手心的同时黑球飞了进去。
季余文握紧随手一扔，黑球飞出去的瞬间又飞了回来。
季余文带着它玩了几下，安抚了小花不安的情绪之后从空间掏出镜子。
他趴在夜明珠前，发出的幽光全打在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眼尾细长上挑，在左眼眼下有一颗泛红的红色泪痣，眼眶里水雾朦胧，光是一眼就会让人难以忘却。
季余文把镜子收了回去，拿起木偶手上捧着的夜明珠开始四处乱转。
那个变成废墟的空间，不用想就知道是小花干的。
在空中兴奋飞舞的小花突然停顿，随即来到了他的身前。
“我没有任何要夸你的意思。”
嗡——
季余文：“……”
“行行行！你很厉害，为了保护我牺牲自己，以后你给我当狗，我给你当主人。”
季余文眨眼盯着黑球，黑球上下摆动了两下之后，在空间里不断环绕。
季余文：“……”
傻子。
在空间环绕的黑球瞬间出现“嗡——”
“不是说你！我说001！001是傻子！”
小花半信半疑，在男人身侧转动了几圈之后又飞了出去。
季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