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秦宁冷哼,目中寒光闪掠,一招星辰剑法随后便是被他施展了出来。
磅礴剑势瞬间笼罩全场,那股气息,重若千钧,犹如是有着一座大山,横压于这片虚空之上,让得所有人都是呼吸变得凝重了起来。
“哧!”
刺目的剑光闪掠,朝着卢阳袭杀而去,仿佛拖动着整片天地间的大势,全然融入了秦宁的这一剑之中。
“好强!”
“五条灵脉所施展出来的玄阶剑法!”
“这一剑的威力,即便是化灵境七八重的强者碰上,至少也得是个非死即伤的结果!”
四周众人的脸上都是浮现出了惊讶之色,感受得到秦宁这一剑的不简单,威力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哼!”
便在此时,只听得卢阳冷哼了一声,其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而后手中宝剑出鞘。
“咔嚓!”
一剑挥落,仿佛云层都是在这一刻被切割成了两半,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凌厉惊人的气息。
随后只见,秦宁的星辰剑法被击溃,耀眼的剑光凭空发生了崩毁,化作了一道道细小的剑芒,消散在了幽城的上空。
“不过如此,你的剑法倒也还算高明,只可惜,修为实在太弱了,纵有五条灵脉,也根本不可能真正威胁得到我。”
卢阳淡淡的声音传扬了开来,清晰回荡于虚空之上,带着一种轻蔑的口吻。
他乃化灵境九重的高手,更是被剑峰重点培养的奇才,号称风雨阁归墟之下的第一人。
“嗡!”
秦宁没有回应,手中长剑再次挥斩,又是一招星辰剑法被施展了出来。
磅礴剑势压坠全场,令人心惊。
“同样的手段,怎么可能威胁得了我?”卢阳不屑,轻松一剑便是化解了下去。
“嗡!”
秦宁依旧没有言语,星辰剑法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施展了出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然而,一连十几招过去,依旧没有能够起到任何的效果,秦宁的攻击,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被卢阳化解了下去。
“连续施展这么多次玄阶武技,他竟然还未力竭?”
“这就是五条灵脉啊,体内灵力的储量远超常人,要换做一般人的话,三次玄阶武技差不多就得将体内的灵力耗尽了吧?”
“虽然惊人,但根本没用啊,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别说十次了,就是五十次一百次又能如何,秦宁的剑,根本就上不了卢阳分毫。”
众人皆在议论。
“怎么?你已经无计可施了吗?莫不是想和我打消耗战?”
高空上方,卢阳再次一剑化解了秦宁的攻击之后,脸上露出冷笑。
“呼……”
秦宁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也停下了出手。
他执剑而立,脸上从始至终都是显得从容,“差不多了……”
话落,在他身上,一股磅礴气息忽然暴涨。
“砰!”
紧接着,一声闷响从他体内传扬了出来,仿佛是某种瓶颈被打破了一般。
随后所有人都是能够感受得到,秦宁身上的气息,竟在短短几息的时间里,就变得比之以往强了一倍不止。
“这是……”
“他竟然突破了!”
“战中突破么……”
当意识到秦宁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众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惊讶之色。
卢阳亦是眉头一皱。
很显然,化灵境二重和三重虽然只是有着一个小境界的差距。
但拥有五条灵脉,一个小境界的突破,对秦宁而言,都是远比常人所得到的提升强了数倍乃至十倍!
“嗡!”
便在此时,凌厉的剑势再次笼罩了全场。
重若千钧的剑压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秦宁手中灵剑挥动,又是一招星辰剑法被他施展而出。
空间剧震,剑光划破天宇,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星辰,所过之处,空间都是变得扭曲了起来,传出一阵阵悲鸣,仿佛将要因为承受不住这一剑的存在,而要发生崩塌一般。
“嗯?”
卢阳面色一凝,因为此刻,在秦宁的这一剑之中,他首次感受到了一股威胁的气息。
修为达到了化灵境三重之后,秦宁这一剑的威力,要比刚才强了不知多少,显然已经是让得卢阳不容小觑。
“凝!”
他轻喝一声,不敢有任何犹豫,体内第二条灵脉也终于是在此刻被激活。
“咔嚓!”
一剑闪掠,凌厉剑势铺天盖地。
众目睽睽之下,秦宁的攻击再一次的被卢阳化解了开来。
好片刻之后,虚空逐渐恢复平静之时,众人放眼望去,只见卢阳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没想到你竟在战中得到了突破,只可惜,依旧无用。”
他脸上带着冷笑,目光逼视在秦宁的身上,“不过,能够将我的第二条灵脉给逼出来,你纵死,也可以自傲了。”
“果然还是不行吗?”
“是第二条灵脉,卢阳动用了第二条灵脉!”
“今日之战,秦宁就不可能赢,实力上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此刻的卢阳,已经开始认真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战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秦宁必死无疑,主动挑衅卢阳,就算真的被杀了,宗门也根本没有理由能够为他主持公道。”
众人皆在议论,有人摇头叹息,为秦宁感到遗憾。
原本,这么一个绝世妖孽,若是他懂得隐忍,最多只需几年时间,便可达到归墟境,未来威震整个祁州,绝非难事。
但现在,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去招惹卢阳,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嗡!”
恐怖的剑势源源不断的朝着四方虚空弥漫了开来。
卢阳手中,宝剑疯狂颤抖,一股磅礴气息正在汇聚,仿佛随时都可以对秦宁释放出绝杀一击。
“你的玄阶武技,我已经领教过了,但我的玄阶武技,你还未曾见识,秦宁,我这一剑,你必不可挡!”
话落,卢阳眸子中的杀机已是毫无收敛,此刻他的目光逼视在秦宁的身上,便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