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把他们都关注了，怎么不关注关注我呀？我不讨你喜欢吗？\/可怜”
林岁跟那些粉丝聊完，刚返回消息页面就收到了一条来自永熙的消息。
她把除他以外的人都关注了，看起来有点像是在针对他。
林岁回了他一个死亡微笑。
但是回他消息前还得先回关，很让人没有办法的破规定。
永熙：“姐姐什么意思呀？”
林岁：“意思就是，我不微笑你别闹。”
永熙：“那你现在微笑了我可以闹吗？”
永熙：“［视频］”
他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林岁手滑的点开看了一眼。
视频里是个清瘦的男孩子，没有露脸，只有他娇娇软软的声音，还有一双白皙的手。
他缓缓捞起衣服下摆，露出不太明显的腹肌，喊了一声：“姐姐~”
“……”
林岁默默的点了保存视频。
但她没有回复永熙的消息，给对面的人急的团团转。
永熙：“不喜欢看吗？怎么不说话？还是没收到视频？［视频］”
林岁：“收到了。”
永熙：“那姐姐怎么看？\/害羞”
林岁：“我眯着眼睛看。”
地铁，老人，看手机，懂？
永熙：“仔细观赏吗？\/害羞”
自信是好事，太过自信就会被林岁抬走。
林岁：“这样，我也不白看，我给你推荐一个吃你这套的吧，免得你无处发烧。”
永熙：“……？”
林岁：“就是你这腹肌不太明显，对方比较喜欢猛男，人家看不看的上就看你的造化了。”
林岁：“［对方给你推荐好友香菜毁灭者］”
林岁：“快加吧，这位富婆非常有钱，当初一晚上给我刷了好几十个华子。”
永熙恼羞成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但是他又看到了最后一句。
默默点进林岁的推荐里，点了关注。
林岁提醒道：“大家都是干主播的，我能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但你也恰恰忘记了我只是个主播，不是富婆。”
还发这种视频，想勾引谁呢！
永熙：“……”
林岁后来没有再收到他的消息。
不知道对方是想通了，还是想通了。
不过林岁又收到了粉丝大妹子们的私聊。
五六个大妹子，给她转发了同一条视频。
就是刚刚永熙给她发的腹肌视频。
这位哥子发的不是批发作文，是批发视频。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视频的冲击力比小作文大。
她要是粉丝，肯定也选永熙。
林岁挨个回复了她们一句：“这个也是批发的，我也收到了。”
大妹子们：“……”
哇，现在这些主播都玩这种套路吗？！
…
林岁把刚才保存的视频给沈缇发了过去。
林岁：“看看人家是怎么媚粉的，学学。”
沈缇：“？”
“岁岁你也喜欢看腹肌？”
“我可以练。”
“这种程度就够了吗？看起来不算太难。”
“你现在要看看我的吗？”
“给你看看吧。”
回复林岁的是对面一长串的问候。
林岁有些疑惑，“你也下播了？”
沈缇：“直播间被封了。”
林岁：“？他们让你干了什么？！”
不会真被粉丝玩死了吧？
沈缇：“他们想看我......然后就被封了。”
林岁：“……”
不是，让这群大黄丫头们去调教沈缇，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
她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
沈缇：“我没给他们看。”
林岁：“那怎么被封了？”
沈缇：“不知道，我脱蟑螂衣服的时候就被封了。”
林岁：“你不是喜欢那套衣服吗？在直播间脱它干什么？”
沈缇：“热。”
林岁不信。
她感觉他就是想给那群人看，然后被审核及时封掉了。
她提醒沈缇，“有时候不合理的要求可以拒绝，封了多久？”
沈缇没回话。
过了几分钟后才给林岁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是一张连肋骨痕迹都能看出来的大白肚子。
沈缇：“没多久，三天。”
沈缇：“好看吗？”
林岁：“……”
到底谁说了要看啊？
这有什么看头吗？比上面那个还不如。
林岁：“好好好，白斩鸡，玩去吧。”
没眼看。
沈缇：“……”
…
这俩人的小插曲让林岁都没心情去挖人了。
她要暂时冷静一下。
问对男主播祛魅需要做什么？
答：来两个不正常的男主播聊聊天就行了。
聊完就没兴趣了。
【明天记得早点起，去公司报道。】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岁愣了一下，“啊？还真有公司啊？”
系统：【不然你以为我拿你两千万去玩吗？】
林岁实话实说，“我以为你只是注册了个公司名。”
还是不跟她商量那种，敷衍极了。
系统：【我有这么不靠谱？】
居然敢这么想它，它决定给林岁来个大的。
【最新挣钱任务，一个月内公司收入达到2000w！】
林岁：“？”
“你是不是忘记说十倍提现后了？”
系统：【正常月收入。】
“呵……这就是你报复人的手段吗？真脏啊！”林岁冷笑出声。
她之前那个两千万攒了多久？
而且还是十倍提现后达到的。
现在让她正常月收入达到两千万？
疯了吧！
【是你的公司哦，你多招点头部主播给你赚钱不就行了吗？】
林岁：“你帮我把头部主播的违约金给了我立马就去挖他们！”
系统：【告辞！一个月后再见，达不到目标，我将惩罚你。】
林岁：“……？”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系统说完不成目标会有惩罚。
果然是开了公司吗？
都已经有业绩考核了。
ˉ
第二天一早，林岁准备去系统给的公司地址看看。
地址离住的地方不算太远。
她就说嘛，什么公司大楼两千万就能拿下？原来是郊外的楼盘。
到达目的地后，林岁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自己还是高估系统了。
什么楼盘？
这就是一座废弃仓库爆改大平层办公室。
唯一的优点就是，已经改完了，林岁可以直接提包上岗。
她推开所谓的公司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甲醛的味道。
林岁猝不及防猛吸一口，顶级过肺。
她缓缓闭上双眼，感觉在这种地方上班，这辈子都完了。
可能活不过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