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中午、尘歌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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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就是情报和技术上的合作。和你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无关——就当是「露米恩商会」在和「冒险家协会」谈合作吧。」
协会在各地都有和当地的商会之类的组织开展合作——也是出于其较为中立的性质、才能在各国都得到一定程度上自由行动的权限。所以从协会入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唔。不算太蠢的想法——但是我并不全权负责管理冒险家协会。」
呃。好吧……有些先入为主了。
「但是、一定程度上的话语权还是有的。说吧，你具体想干什么？」桑多涅接着说。
「在全提瓦特展开对「深渊」的调查。毕竟「向着星辰与深渊」嘛。既然我要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展开对深渊的对抗，冒险家协会的情报肯定是能帮上忙的。」
「你想拉普通人下水？」
这话说的、让我有点良心难安……不过——
「冒险家协会不是有那种隐藏的秘密「评级」吗？找高级冒险家不就好了。再说、也能展开冒险家培训活动什么的嘛。」
「要花钱的啊。我不觉得潘塔罗涅会在这种事上批钱下来——连我的研究资金都得审核很久。」
我从桑多涅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丝的幽怨。潘塔罗涅真就一手握住至冬经济命脉吗……看起来冰之女皇还挺信任他的。
「那、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从哪儿来的钱？肯定不是商会的业务。」
「呃……秘密。」
「……行吧。但是，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来帮你调查你想要的情报。这可是降临者在给你「打工」耶。」
「你本来不就是在冒险家协会打工吗？」
「咳。」
好像对她来说、这点回报还不太够。
「不过……我确实也有些想知道的事、碍于执行官的身份不能直接去调查。」
「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什么的……我可以帮你。」
「行啊。」
……
「这是谈好了？」感觉有些别扭。上周目阿蕾奇诺说桑多涅不怎么喜欢和别人来往，难道是对很多东西都不感兴趣、还是……
「但是不够。既然你说了、你拥有一部分未来的情报——那就用那些情报来做交换吧。」
……果然。这是预期内的结果——也不是不能透露些基础信息。用「我知道未来」来交换「桑多涅的身世」，用「未来的情报」来达成「今后的合作」——顺理成章。
只是我如果一开始就以这个做交换，反而会显得重量不够呢。
「可以是可以……」我表现出纠结的样子，「但你会保密吗？有些情报我不想让其他执行官知道……」
「是否保密这件事、难道不应该是我说了算？」
「那我得斟酌一下发言了。」
「……」
沉默片刻，桑多涅接着说道——「好吧。我会保密——反正执行官也没有事无巨细向上报告的义务，普隆尼亚的记录也只有我能调用。但是、要由我向你提出问题——你不能做出虚假的回答。」
喔、这是真的「问答机器人」吗——旁边还有个在做记录的普隆尼亚。
「可以——但如果有些问题比较危险、我会拒绝回答。」
「行。」
看来桑多涅懂行。有些事情不是能在这个世界上随便说的——虽然壶里比较安全，但是也不怎么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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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场「问答」就此开始——以下是普隆尼亚的记录。
桑多涅：你能看到多久以后的未来？
时：从现在起、往后数五年左右。
桑多涅：你是以谁的视角看到的未来？
时：我自己的视角。所以、我提供的情报大部分是我自己在那个梦里获得的信息——有可能是收集到的过去的手稿、也有可能是亲身经历。但提前说好——因为梦里的我也有被欺骗的可能，我不能保证那些情报绝对准确。
桑多涅：唔……有些微妙啊。那你如何能确认、那个梦里的世界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呢？即使有一百个细节和你梦中相同，但只要有一个不同、就有可能因为依赖那些情报而栽跟头。
时：呃……无法反驳。……现实和梦里确实有些微不同。但大部分情报是无误的。有总比没有好吧？
桑多涅：我开始重新评估你这些情报的价值了。大概率会下降。
时：喂、别这样啊。
哥伦比娅：桑多涅。还没聊完吗？
桑多涅：哥伦比娅！你什么时候来的？
哥伦比娅：嗯……好像还没聊完。那我待会再来。
桑多涅：这家伙……咳。我们继续吧。
时：呃……之前就想说了——你们好像关系不错啊。
桑多涅：你可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