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刘海中、傻柱三人刚跨过四合院的门槛，就听见阎埠贵的大嗓门从院里传过来：“柱子，回来啦！”
傻柱当即愣在原地，心里头一阵恍惚。要知道阎埠贵平日里张口闭口都是“傻柱”，从没这么客气地叫过他。四合院里能喊他“柱子”的，也就易忠海、聋老太太，还有一个秦淮茹。可秦淮茹也极少这么叫，大多时候跟着旁人喊“傻柱”，只有每次找他借钱、想让他帮忙时，才会软着声音叫一声“柱子”。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心里犯嘀咕：这三大爷今天咋转性了？没等他想明白阎埠贵已经笑着迎了上来。
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傻柱跟前，脸上堆着平时少见的热络笑容，眼神却往傻柱的饭盒上瞟，嘴上却先扯着别的：“柱子啊，今天回得挺早，手里这饭盒看着就香，肯定又带好吃的了。”
傻柱以为阎埠贵要打他饭盒的主意皱了皱眉，没接饭盒的话茬，直愣愣问：“三大爷，今天咋这么客气？有事您直说。”
阎埠贵被戳穿也不尴尬，话锋一转：“嗨，也没啥大事，就是刚才看见雨水回来了，穿那公安制服别提多精神了！我这不是想着，雨水也老大不小了，就想问问你她现在有没有谈男朋友？”
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都看了过来。傻柱心里更犯嘀咕了，三大爷平时连自家事都精打细算，今儿咋关心起自己妹妹的终身大事？但还是照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追问得更紧：“那她有没有啥想法？比如想找啥样的？咱院里要是有合适的，我也能帮着留意留意啊！”
阎埠贵这话里的心思，明眼人都能听出几分，无非是想把何雨水跟自家儿子阎解成凑凑。
易忠海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等等，老阎你刚才说雨水回来了？还穿了公安制服？这啥意思？”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笃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雨水亲口跟院里人说的，她现在不在纺织厂了，调去东城区公安分局上班了。”
傻柱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三大爷，您是不是看错人了？我妹一直好好在纺织厂上班，怎么会突然去当公安了？”
易忠海和刘海中也齐刷刷看向阎埠贵，显然也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等着他给个准话。
阎埠贵见没人信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语气也沉了几分：“我好歹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公安制服啥样我还能认错？院里好几个妇女都看见了，雨水穿那藏蓝色制服精神着呢！”
傻柱一听这话，也顾不上再琢磨，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去确认，拎着饭盒就火急火燎往家跑，边跑边念叨：“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易忠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事蹊跷，也没再多说，抬脚就跟在傻柱身后，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大妈看着傻柱、刘海中和易忠海三人走远了，才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嘀咕：“当家的，你可别光顾着撮合，雨水以前跟振华好过一段，现在俩人到底分没分啊？你就把解成跟她往一块儿凑，万一出岔子咋办？”
阎埠贵狠狠瞪了自家媳妇一眼，语气不耐烦：“你懂个屁！他俩要是没分手，海棠能跟叶振华好上？用脚想都知道俩人早黄了！”
三大妈又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注意这边，声音压得更低：“可院里都在传，何雨水早就被叶振华……那个过了。你还让解成娶她，这不是让解成心里膈应吗？”
“你个败家娘们！”阎埠贵听了更急，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三大妈，“雨水现在是公安！你知道公安一个月多少工资不？解成娶了雨水，让雨水把工资交咱保管，咱家日子能松快多少！至于叶振华那档子事，重要吗？”
三大妈还是犹豫：“可当家的，何雨水那身板也太单薄了，风一吹都能倒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可不是好生养的样子……”
这话彻底惹火了阎埠贵，他瞪着眼，顺嘴就吼了出来：“我刚才瞅着，何雨水的屁股比你的还圆润！”
话一出口，阎埠贵立马就后悔了，脸“腾”地红了，撂下一句“我去擦自行车”，转身就往自家车棚溜。
三大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啐了一口，又气又臊地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
傻柱一推开门，就看见个穿藏蓝色公安制服的身影在屋里忙活 何雨水正弯腰帮他收拾桌上的杂物，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
“雨水？”傻柱愣了一下，才出声叫她。
何雨水回头瞧见是傻哥，眼睛一下子亮了，笑着说：“傻哥，你可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易忠海和刘海中就挤了进来，俩人盯着何雨水身上的制服，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易忠海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疑惑：“雨水，你之前不是在纺织厂上班吗？怎么突然成公安了？”
易忠海这话一出口，何雨水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她心里早就恨透了易忠海，当初易忠海举报她和叶振华“耍流氓”的事，叶振华早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何雨水瞥了易忠海一眼，语气冷淡：“我在哪儿上班，有必要跟你汇报吗？”
易忠海被怼得老脸一红，强撑着长辈的架子：“我是你长辈，关心一下你怎么了？”
“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何雨水毫不退让，“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贾家，别让他们再在院里偷鸡摸狗了。”
傻柱见状，赶紧打圆场：“雨水，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得尊敬长辈。”
何雨水抿了抿嘴，没再反驳，她知道跟哥哥吵也没用，反正以后她回这四合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没事根本不打算踏进来。
在何雨水的眼里这四合院里除了叶振华一家，没几个好人，剩下的不是算计东就是算计西。以前是自己经济不独立，得靠着傻柱才没搬走，现在她能自己挣钱了，若不是傻柱是亲哥，她连这四合院的门都不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