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鳞翻雪墨鳞青,共戏空明水自清。
尾搅琉璃翻碎月,鳞摩翡翠动微涟。
星苔照影疑天汉,云气交缠似瀑悬。
此夜春深谁得见,九霄云雨暗相牵。
……
“咳咳,接下来不太方便录了。”郑常收起留影法器。
录好兄弟谈恋爱的糗样很有趣,但录好兄弟交配就有些变态了。
一边收法器,郑常还顺手遮住了敖石头的眼睛,省得小朋友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随后转头对赵书画道:“我们还是走吧。”
一旁的赵书画,表情却变得兴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咳咳,我再记录一会儿,保证不外传。”
“啊?这不对吧?”郑常震惊了。
若是敖青他俩还是人形,郑常不录可能也会忍不住想看,当然也就是想,不会真的去看。
但两人都变龙了,这一下子从FbI warning变成赵忠祥配音的动物世界了。
动物世界虽然也好看,但没必要偷偷看不是?
“我……我没别的意思。”赵书画解释道,“龙族的繁殖记载的文献不多,很多都是十几万年以上的旧资料了。我想看能不能稍微了解一下,为有关着作研究提供点最新的实例。”
她确实是以纯学术的眼光去好奇的。
“这……你想看就看吧,别让他发现就好。”郑常点点头,然后再次坐下来。
赵书画不走,他也不挪窝了。绝对不是他对兄弟的繁殖有什么兴趣,完全是抱着为兄弟保驾护航的心。
毕竟之前他刚被人绑到麒麟帝国去,虽说此地在岫岳州与霜渊州交界处,远离边界麒麟帝国的妖兽们难潜入,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提防一手也无妨。
万幸的是,这会儿没有休假的玄衣卫来监视,不然自己还得请人去回避,不然敖青初夜被记录在玄衣卫档案中,那敖青真的要闹了。
话说最近好像玄衣卫来监视的频率低了很多了,是因为有正经任务忙,都不放假了,所以没人来干这假期兼职了吗?总不能是他们找到了破解系统监控的办法了?
【要我帮忙录下小青子的初夜吗?】
郑常走神思考的时候,系统突然开口道。
不用留影法器记录,也可以在系统记录里留档。像是各种渡劫记录系统都有留档。
“E——你怎么能录这种东西!你这变态系统!”郑常义正言辞道。
【额?我这是根据宿主你的行事风格……算了,当我没说,我就不应该嘴贱的。】
系统无奈道。
“我看你是自己想记录!还赖我身上了。呸!恶心!我都关着灯。这种事你可以花点钱嘛,花点儿!”
【你演什么汤师爷啊,看你的动物世界去吧。】
系统嫌弃道。
……
有龙春宵苦短,有仙来日方长。
过去许多时日,无里无外阵就在此处,不增不减、不多不少、不动不移、不生不灭,仿佛一刻成永恒。
理论上确实应当如此,没有这等强度,哪敢在劫界囚劫仙?
劫界喧嚣不平静,却都干扰不到倏忽了,他在繁乱的线团中努力寻找着线头。
“否泰”可占吉凶,事情可行与否能分辨,关键在于如何问。
回答只有“否”与“泰”,若是提问“要如何?”、“怎么办?”是得不到有意义的答案的,应当问“方法A行不行得通?”、“方法b是不是最优解?”
提问技巧很关键,而作为执掌了“否泰”数亿年的仙人,自然是深谙此道。
李遁一所布设的无里无外阵确实是从未出现过的手段,但只要慢慢问,应当总是有结果的。
就像二十问的游戏,就算只通过出题者是与否的回答,也能通过条件筛去错误答案。
倏忽不只二十问,他可以一直问。只要给他时间,答案也是有的,他总能问出解决办法来。
只是想要只靠他一个破解这个无里无外阵,实在太难,李遁一显然对“否泰”有了解,布阵时也有提防。
在破解的关窍处,他刻意扭转了局部概念颠倒是非,混淆对错,让“否泰”的推算陷入死循环。
这种小花招虽然只能像是地雷一样响一次,但奈何地雷不只一个啊,而是整片雷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李遁一也算是棋逢对手了,若不是真对上了,倏忽还会挺高兴。但眼下的场合,棋逢对手可就真是要命了。
“别急了前辈,小心走火入魔啊。”
某甲在一旁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搓身上,像是搓皴子一样,搓出来道道劫力,拍了拍将它们拍散。看起来像是在扬尘的工地里干活的工人一样,就是这扬的尘是要人命的劫力。
“你怎么还在这啊?要不你回修仙界去吧。给你们尘灵一族的子孙后代显显灵,让他们沾沾你的光?”
“都过去多久了,我那一支尘灵早就死绝了。”某甲随意道。
又不是龙族那种寿元绵长又实力强大的种族,要延续几百万年哪有这么容易?
别说百万年了,因为某甲对自己出身的那一族尘灵并没有特别的照顾,在他成仙后几万年,他都还没被招揽进仙人上界的时候,就已经亡族了。
虽然作为尘灵一族的仙人,还是有很多尘灵会认某甲这个成仙的尘灵为祖,但某甲显然没有保佑他们的兴趣。
“死绝了也可以再造嘛,去找另一个尘灵繁衍也可以嘛,有验证过的,虽然仙躯没法生出子嗣,但只要压制道果力量封印仙力,以非仙之躯交合,还是可以生出子嗣的。”
“前辈故意在逗我笑吗?尘灵并不是阴阳相合繁衍后代的物种,我想前辈不可能不知道吧?”
“对对对,我想起了。你们是生于尘灵玉山,同一块尘灵玉山诞生出来的后代是一族,那也行,你去孕育一座尘灵玉山,往后那座玉山诞生的尘灵便都是你的子嗣了。”
某甲无奈笑道:“前辈,你要是在集中精神运转‘否泰’,可以不用调动这九牛一毛的精力来应付我的,何不无视我?”
“……”倏忽很听劝,让无视就无视,连用于敷衍的精力都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