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小青的道侣是谁啊?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赵书画忍不住问道。
“呵呵,是你在道宗的时候出的新乐子。正好你也闲着,来!我带你看看。”赵琴棋笑着就要拉赵书画去看《小青子青涩恋爱小剧场》的留影。
又为好兄弟扬名了,郑常深感欣慰。如此下去,敖青纯情小青龙的名号必将响彻寰宇。
不必谢,这都是好兄弟应该做的。
……
“看来那女孩是借助此物进入的劫界,她应当是李遁一的后辈。”
倏忽看着被李遁一塞回劫界“充电”的短杖在劫海上漂浮,思考着什么。
赵书画在劫界出现过,他们两个仙人在这,一个看漏了就算巧合,两个都看漏了?那也别当什么仙了,回去闭关吧。
见到了赵书画却没有选择出手倒也不难理解,一来倏忽正在想办法破解这个外侧无里里侧无外的阵法,二来劫力在赵书画身边变得平静的状态让他也有所犹豫。
因为有仙凡隔绝大阵这个无法打开通道的区域在,仙凡岛的坐标比道宗要好找多了。所以倏忽只是犹豫了一下,赵书画就已经找到了边州的方位传送过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刚刚赵书画手持的短杖就被扔了回来,只是比起一开始,多了几道万象天晷。显然是李遁一的手笔。
倏忽觉得有诈,没有触碰,但还是在一旁观察着它缓慢吸收劫海中的劫力。
“材质像是雷击灵木遗蜕,跟玖有一点接近,只是这样应该承受不住劫界的劫力才对,是上面的万象天晷维持其不被破坏。”倏忽看着那短杖分析道。
只是从外部观察,这短杖并无让劫力平静的能力,刚刚持杖的女孩难道是用别的力量抚慰劫力让其无法躁动的?例如“劫罚”的力量?
有点太荒谬了。可能只是短杖没激活而已,要确定还是得主动检查一下这根短杖。
只是这万象天晷明晃晃地印在上面,钩直饵咸的,实在让人下不了口。不管真饵假饵,万一一口咬钩,被李遁一钓起来笑话,丢大脸了还是小事,被关进了那里外断绝的阵法中,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前辈,这是李遁一对你的示威啊,他看穿了你不敢如何,故意招呼后辈来游荡,见你不应又以法器诱之。心思恶毒啊。”某甲笑着道。
“你不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吗?何故又开口?”
“嘿嘿,左右你也就只能和我商量了,‘否泰’对李遁一不好使了是不?那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
对某甲的话,倏忽半点也不信,他百分百确定某甲没安好心。只是赶不走他也无可奈何,可以的话他想选择直接无视。
“既然你想插一脚,那你把这短杖取来查验一番吧。”
“不了不了,看棋的时候说吆喝已经不是君子所为了,要还抢过棋子帮人下,就真的是小人行径了。”某甲用嬉皮笑脸的语气道。
“你本就是尘灵,这君子小人的道德准则又岂能适用于你?”
“那前辈来头更大,是天地初开生灵,世间独一家,未成仙亦有无尽寿,更不用顾忌道德准则了,还是前辈来。”
“哼……”倏忽冷哼一声,结束了这无意义的对话,转头继续研究如何破解阵法。
再找不到门路,就真的得回上界找人了。暴露自己的小动作很麻烦,但在错误的时间让“劫罚”完整更加麻烦。
两害相权,再怎么麻烦也只能找人来破了。反正已经让某甲知道了,本就已经有风险了。破罐子……那就破摔吧。
……
“可谓是‘仙算’不如‘天算’了。赵书画巧合到来,倒是意外之喜呢。”李遁一忍不住笑道。
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道画面,正是那根天罚短杖附近的画面。
上面刻录的万象天晷,确实有让其稳定吸收劫海劫力的功效,但在这功能之下,还悄悄隐藏了监视手段。
其实两个仙人若真狠下心来仔细查验,应该就能发现了。可没想到他们对短杖顾虑颇多,最后也没上手查验。
李遁一猜测,倏忽的顾忌未必没有看到赵书画在劫界穿梭的原因,毕竟安抚劫雷的手段确实唬人。
仙人被天道宠儿耍了,何尝不是一种报应。
这回算是开了透视,且看倏忽如何操作,看起来他好像还挺急的。
再急一点吧,等到火候到了,自己解开劫仙的封印,让你俩对峙!绝对是一场难得的大戏。
可惜某甲不知李遁一心中所想,不然定要大加夸赞,奉为知己。
……
李遁一偷窥仙人,郑常偷窥敖青,这个世界,穿越者都成了偷窥狂。还不窥异性窥同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等会!这怎么还有个天道宠儿?
赵书画也在旁,以之前用过的,能避开百炼子查探,郑常系统的监控权限都不能保证百分百发现的道宗隐蔽法器隐匿身形,跟着郑常一同偷窥?
域外天魔和天道宠儿同出手,可怜小龙敖青何德何能?
这个世界一定是病了,人人都想看戏吃瓜,不是想当观众,就是想当导演。不知是谁带坏的头。
“该说不说,小青选的地方倒是浪漫。”赵书画感叹道。
此时镜头中的男主角敖青和女主角墨晶晶,正在一处河上泛舟。
此处河底沉积着千万年的腐植,生有无数能放出光亮的荧苔,荧苔聚集光亮如星,散落则飘忽如云。
微光随着地脉灵气缓缓闪烁,又因河水清若透明,水流静若平湖,此光聚而不散,远望如一道正在流淌的星辰之河。
可惜这个世界的天空并无银河,否则天垂银河,地升荧河可就真的十分应“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景了。
不过就算天上没有银河,此处也是一处美景,带对象来约会,确实浪漫了。
然而郑常却笑道:“他哪有发现美的眼睛,不过东施效颦,拾人牙慧而已。”
“我猜这地方是郑常你发现的?”赵书画笑道。
“自然~”郑常略带骄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