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惊叹于沈鹏驾驭天地之力比上次还要轻松、简单的时候。
沈鹏对着脚下的仙器阁指去,并且对蔡仲谋说:“蔡阁主,我借用你们仙器阁护宗大阵一用。”
不等蔡仲谋答应,仙器阁的护宗大阵就自动开启了。
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光晕出现在仙器阁上空。
随后这些光晕组成了一片光幕,就像一口锅似的,倒扣在仙器阁上空。
因为围观的人太多,一小部分修士被关在了仙器阁护宗大阵之内,绝大部分修士被隔在了仙器阁护宗大阵之外。
看到这一幕,蔡仲谋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铁青。
他想不到沈鹏这么讨厌。
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开启了仙器阁的护宗大阵,简直就是一个强盗。
与此同时,蔡仲谋同样被吓得冷汗直流。
如果他们仙器阁和沈鹏发生了大战,沈鹏一旦夺走了他们仙器阁的护宗大阵,那么他们仙器阁将像菜板上的鱼肉,任由沈鹏宰割。
就在蔡仲谋准备夺回护宗大阵控制权的时候。
蔡仲谋居然发现他根本无法操控护宗大阵。
此刻的他就像被关在了门外,他明明有钥匙,可是钥匙就是打不开门。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让他汗流浃背,甚至是心惊肉跳。
现在蔡仲谋突然非常庆幸,刚才他没有对沈鹏出手。
否则的话,他们仙器阁现在恐怕已经被沈鹏夷为平地了。
仙器阁的修士们同样脸色难看。
他们想不到蔡仲谋居然把护宗大阵借给沈鹏使用。
要知道,护宗大阵是每个宗门的核心秘密。
一旦护宗大阵被外人窥探到了阵法中的奥秘,这对于任何一个宗门来说,是极大的威胁。
而且蔡仲谋这么做,代表着仙器阁有臣服沈鹏的意思。
仙器阁的修士们却不知道,这根本不是蔡仲谋的意思。
蒋卓伯也以为蔡仲谋偏向了沈鹏,他转过头咬牙切齿的说:“蔡阁主,你什么意思?莫非你们仙器阁想投靠沈鹏,给沈鹏当奴才吗?”
蔡仲谋蹙起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他说这是沈鹏自己控制的护宗大阵,他没有能力夺下护宗大阵的控制权。
那么大家肯定会嘲笑他无能,嘲笑仙器阁护宗大阵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垃圾。
可是他如果说他将护宗大阵借给沈鹏使用了。
那么大家肯定会误会仙器阁要投靠沈鹏。
到时候他们仙器阁组成的破魔联盟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这一刻,蔡仲谋有点骑虎难下。
仙器阁一名长老忍不住了。
他指着蒋卓伯咬牙切齿的说:“蒋卓伯,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什么叫我们仙器阁给沈鹏当奴才?我看你才是沈鹏的奴才。”
蒋卓伯冷笑起来:“既然你们仙器阁不想给沈鹏当奴才,为什么要将护宗大阵借给沈鹏使用?”
“你们应该知道,沈鹏是阵法大师,一旦让他窥探到你们仙器阁护宗大阵运行的奥秘。”
“那你们仙器阁的护宗大阵,以后对于沈鹏来说,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龟壳。”
仙器阁的修士们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蔡仲谋为什么会将护宗大阵借给沈鹏使用。
大家忍不住向蔡仲谋看去。
蔡仲谋尴尬无比,他现在恨不能在地上挖个坑钻进去。
与此同时,围观的修士们激动的讨论起来。
“我勒个去,沈副宗主这是要动真格了。他不但驾驭了天地之力,而且还借助了仙器阁的阵法之力,想必蒋卓伯这次必死无疑。”
“上次我没有看到沈副宗主杀大祭司,这次我终于能一饱眼福了。”
“毫无疑问,那是肯定的。要知道,沈鹏连大祭司都能杀了,蒋卓伯不过是一个合道期十层修士,他即便能越级挑战,充其量也只相当于渡劫期一层,怎么可能是沈副宗主的对手。更何况,沈副宗主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已经是合道期三层修士了。”
“赶快开始呀!我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沈鹏对着蒋卓伯勾了勾手指说:“蒋大师,你是不是害怕了?怎么一个劲的找仙器阁的麻烦。”
蒋卓伯此刻当然十分害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鹏不但可以驾驭天地之力,而且还能借助阵法之力。
像这样的妖孽,即便在傲然天域,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即便在璋耀神洲,能这么做的人也不过一手之数。
但是,蒋卓伯却不想让大家看不起他。
他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你说我怕你,你是不是在搞笑?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我只不过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斗法不公平。”
听到蒋卓伯的话,沈鹏仰天大笑。
他满脸鄙夷的看着蒋卓伯说:“蒋卓伯,你居然和我说公平,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说公平吗?”
“你看看你的境界,你是合道期十层,而我只有合道期三层,你对我出手这公平吗?”
“还有,我正在炼制飞艇。”
“你在这个时候对我出手,你觉得你对我公平吗?”
说到最后,沈鹏猛然提高了声音。
他的每一个字就像一把重锤,狠狠的敲击在蒋卓伯的脸皮上。
蒋卓伯被说的脸色通红。
听到沈鹏的话,大家也忍不住议论起来。
“就是,蒋卓伯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明知道沈副宗主的境界不如他,还对沈副宗主出手,明知道沈副宗主正在炼制飞艇,还对沈副宗主出手。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天宝阁的人不都是这么不要脸吗?”
“我希望沈副宗主能杀了蒋卓伯这个无耻之徒,让那些不要脸的家伙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沈鹏看到蒋卓伯不敢说话了。
他撇了撇嘴说:“怎么了?是因为不好意思而不说话了吗?我还以为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不在乎这些。”
蒋卓伯突然抬起头,对沈鹏铿锵有力的说:“沈副宗主,既然我的境界比你高,而你又在炼制飞艇。”
“这说明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所以我决定退出了。”
听到蒋卓伯的话,沈鹏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他想不到蒋卓伯这么不要脸,并且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沈鹏不喜欢半途而废。
他都脱下裤子准备做事了,对面居然说来亲戚要走了。
这特么的怎么可能。
沈鹏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他口气阴冷的说:“蒋卓伯,你以为你想退出就能退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