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之前都想错了?
其实你没有错的,我们走过来的路不一样,选择的肯定不一样。
你又不是我,肯定不会和我做法一样嘛。”
崔大可举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
“行了,不聊我师傅了,聊来聊去也就这些事情。
我们还是聊聊你吧,我看你的状态很不对劲,是最近又出什么事情了?
腿受伤不至于吧,我看你也不像是受了点伤就大呼小叫的人。”
“去去去,就这点小伤碍着什么事儿啊?
就是走起来不太方便,要不是秦淮茹拦着我早就上班了。”
何雨柱晃了晃脑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说他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利用他?
这样除了显得他是一个傻子之外还能说明什么,一时间他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你这样子,肯定不是工作上的事了,怎么着是有桃花上门了?
可以啊,傻柱,我就说你身边有很多桃花才对。
你这条件多好啊,又是食堂大厨,又是城里来的,厂里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盯着你呢吧。”
崔大可眼中满是揶揄,那意思几乎都快从身上溢出来了。
男人凑在一起,聊的无非就是那点事儿,何雨柱又不像是那种关心组织政策的人,不就只剩下女人这一点了吗?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不断的朝外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说什么呢你,我已经结婚了的,你可别在外面乱说,这要是被人听到了,是要被人当流氓抓起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何雨柱你原来……哈哈哈哈哈……”
崔大可说着说着笑了起来还不带停的,笑的何雨柱一张脸涨得通红,气呼呼的把杯中酒一口闷了。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停了下来,又给何雨柱倒上了酒。
“唉,傻柱兄弟,你别误会,我刚可不是在笑你。
咱们乡下和城里不一样,有些事情呢,没那么多规矩。
要是按你说的来,村里大半男人都得被抓走。
聚一起能聊点什么啊,无非就是这家的,小姑娘好看,那家的寡妇长得够呛,谁家的女人偷汉子。
聊这些有的没的,也就是图个开心,没人会真的往心里去。
当然女人偷汉子这种事情,能少说还是少说的好,被别人家男人听着了,指不定得挨一顿揍。”
崔大可笑嘻嘻的满脸不以为然,弄的何雨柱一愣一愣的。
在其他地方混账的不行的何雨柱,在男女感情方面,单纯的像个傻子。
哪怕已经尝过了秦淮茹的味道,说起男女的事情来,依旧有些磕巴,更不要说崔大可一上来就说的这么刺激了。
“那肯定不能,我又不是傻子,没事儿好好的说人家小媳妇闲话干什么。”
“哈哈哈,这就对咯。
我和你说,你就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来之前,我们厂里最漂亮的丁秋楠丁医生,调到轧钢厂去了。
说不定你还见过,还有梁拉娣也长得不错,还是个寡妇。
要是你来的早一点,说不定也能和你对上眼。”
崔大可知道丁秋楠和梁拉娣两个就住在何雨柱之前的院子里,故意提起她们两个。
那个秦淮茹在他看来算不上多漂亮,就是太聪明了,才哄得傻柱什么都听她的。
只要傻柱之后对秦淮茹不是百依百顺,他就能让傻柱帮忙做事。
当然了,要是掰不过来,他也不介意和秦淮茹关系处的好点。
费这个力气,主要还是秦淮茹这个寡妇聪明的过分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坏事。
被他这么一说,何雨柱莫名觉得有些可惜,拿起酒盅摩挲着:
“你别说我还真见过,他们就住我以前那屋。”
“这么巧?哈哈哈哈,我没骗你吧,是不是特别漂亮。
就是便宜南易了,一起调走的,肯定住在一个院里,丁秋楠估计得便宜他了。”
崔大可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眼中却满是笑意。
女人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觉得遗憾。
还好当时没对这两个女人动手,不然宋挂、李林两个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不会有进城的机会。
“是啊,便宜南易了,我看他和丁秋楠是快了。”
何雨柱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中满满都是嫉妒。
要是他早点来机修厂,说不定和丁秋楠在一起的就是他了。
被崔大可一番吹捧,他是真觉得机修厂里这些女工,肯定有不少喜欢他的,只是知道他结婚了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倒不是他脑子有问题,而是他打心底里觉得,北郊比不上城里,这里的人眼界都不行。
崔大可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的计划起效果了。
没有继续挑拨,而是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聊的还都是何雨柱知道的事情。
在崔大可有心的吹捧下,何雨柱很快就被哄的尾巴翘到了天上。
就在他最开心的时候,秦淮茹推着自行车,满头大汗的走进了院子。
见房门关着,秦淮茹下意识的在院里扫了一眼,就见到了何雨柱和崔大可两人举杯的画面。
秦淮茹对崔大可这个人印象非常深,知道这不是个好人,停好自行车连忙跑了过去。
“柱子,你腿还没好,怎么又喝上了?”
“酒可是好东西,喝一点伤好的快。
嫂子,不是我说你,傻柱哥以后肯定要见不少领导,那都是要喝酒的。
你要是真为了傻柱哥好,喝酒可千万不能管。”
崔大可笑眯眯的看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起来。
他知道秦淮茹这个女人不简单,秦淮茹同样知道他不像看上去那么憨厚,有些东西没必要演全了。
至于何雨柱,要是他能看的出来,也就不会在这里和他喝酒了。
“大可兄弟说的没错,你赶紧回去,别在这扫兴。”
何雨柱非常不耐烦的甩开了秦淮茹抓上来的手,差点没把酒盅砸了。
本就不想见到秦淮茹,还在他聊的正开心的时候过来,实在是太晦气了。
秦淮茹不可置信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何雨柱,眼中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擎满了泪水。
“好,你好好喝,我先回去。”
说完秦淮茹哭着跑了出去,冲进了并不熟悉的家门。
趴在床上哭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可她就是觉得委屈。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何雨柱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与此同时。
“傻柱哥,今天就喝到这里吧,你去哄哄嫂子,别真给气的回娘家了。
这里不比城里,晚上要是跑出去,是真要出事儿的。
之前刘厂长的事情,你听说过吧?!”
“你别管她,她不敢跑回去的。
都是我给惯出来的,连喝酒都敢管了,反了天了她!”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笑笑,还非常不舒服的甩了甩手,就好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自从知道要搬到乡下来之后,他就已经想过了,绝对不能让秦淮茹继续和贾家粘在一起。
凭什么他娶个媳妇儿,还要帮人养老养小,觉得他好欺负么!
以前他不是没好好对他们,结果他们呢,出了事情就把他丢下不管了,都是一群白眼狼!
这几天秦淮茹不方便回四合院,他就好好给秦淮茹立立立规矩
昨天秦淮茹的反应,让他知道了,好好对待秦淮茹是不行的,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那个说了算的,才能让秦淮茹好好跟他过日子。
“这不好吧,你们这刚搬过来,要是今天就吵起来,大家看着不像个样子。”
崔大可继续劝着,心中却开始诧异了起来。
看来过去一段时间,何雨柱和秦淮茹是真出了大事情啊,不然何雨柱的变化不会这么大。
这看上去都不像是易中海和他说的那个何雨柱了,这样子还真让他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以后和何雨柱来往,千万不能把他逼的太狠了,不然他怕是也要吃大亏。
“没什么不好的,在一个院里住着,能怎么样。
他们最好别来惹我,要是惹到我头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何雨柱满是不屑的笑笑,对这无谓担心毫不在意。
在九十五号院里,有宋挂、李林两个在,他没办法。
这个院子里有谁,顶了天了有个和他在喝酒的崔大可,其他人有什么本事?
说说不过他,打打不过他,在厂里也弄不到他,他有什么可怕的。
“可不能这么说,你别看我们院里住的都是厂里的普通工人,他们脾气可不小。
最不好得罪的,是他们一个个的家里人都多。
左边崔建文家有六个兄弟,右边王小五家有五个兄弟,那边那屋蒋家三兄弟家里还有三个兄弟,就我们两个是孤家寡人的,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们。
刚才那些话,你以后可别说了。
我知道你能打,你身手厉害,可那么多人一起上,你那里打得过啊。”
崔大可这回是真怕他脑子一热和这些人起冲突,这边可不比城里,城里就算有兄弟也不一定住的近,这边兄弟基本上都在周围住着,至少他们院是这样的。
要是何雨柱犯浑,真的和这些人打起来,是真可能被人给打残的。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连累到他身上,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听了他的介绍,有些醉意的何雨柱瞬间就清醒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崔大可介绍的那几家。
有些磕磕巴巴的问道:
“不,不是,你们这里都这么能生的,家里这么多兄弟,得有多少姐妹啊?!”
“还多少?一个都没有,全是兄弟。
这几家生下来的孩子也都是男孩,想要个姑娘都快想疯了。”
崔大可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都可以想象,这几家家里第一个生出闺女的,那个闺女该会多宝贝。
“啊?!”
何雨柱扣了扣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崔大可。
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算是信了。
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们这……让人看过风水啊,人丁这么旺?
还是他们几家,都是找的同一个风水先生看的祖坟?”
除了封建迷信,何雨柱是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这特么三家加起来多少孩子了,一个女娃娃都没有,简直不要太离谱好么!
如此想着,何雨柱的目光突然又转回到崔大可身上,嘴角还带上了一抹坏笑:
“那个,大可兄弟啊,我问你个事儿。”
崔大可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接说道:
“我师父他不知道,傻柱哥你就别惦记我师父了,他知道了最多就是难受几天,你就当是放过我吧。”
“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去恶心他了。
时间也不早了,大可我就先回去了,等我腿好一点,我请你喝酒,你一定要过来。”
何雨柱兴致缺缺的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崔大可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成功的和何雨柱搭上了关系,消除了因为易中海产生的隔阂。
下次他去何雨柱家吃过饭,何雨柱就可以开始给他帮忙了,或者说互帮互助。
从城里搬出来,何雨柱就只能安安心心留在机修厂了,周围的厂子都差不多条件,换来换去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这时候给他介绍领导,找他给领导做饭,可不就是在帮他么。
不过他之前好像是高看何雨柱了,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还是非常在意秦淮茹的。
看起来易中海也不算是完全看走眼,至少何雨柱以前确实是他看见的那样的。
下次去城里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看看他们两个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会让何雨柱有这么大的变化。
何雨柱这边完全不知道他被崔大可算计的明明白白,进屋之后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看着还在床上趴着抽泣的秦淮茹,心中升起几分心疼,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秦淮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以前就是这么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