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我收到可靠消息,有股境外势力正快速接近嘉州,据传他们已知鸿蒙妙镜的神奇功能,从而对它虎视眈眈,想据为己有。”
“若消息准确,最快在明天就会有苗头,到时我可以来一招,荀彧给曹操出的计策,驱虎吞狼,让他们间接帮我对付那帮人精。”
林君听罢,垂眸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陷入深深沉思。
糖宝回到家的那一刻,唐吉科德便自然而然地融入到她的身体中。
随后,糖宝领着众人遁入铁锁秘境,值得注意的是,阿卓、阿洛、惹古、这三个人也紧随其后。
彝族同胞已从顾宇明口中,得知虚事幻实背后的所有秘密,他们此刻心中虽然仍有震惊的万千波澜,却也多了几分坦然。
张萌萌照旧向彝族三人,问起有关于锁销拱桥的那桩“陈年旧事”,几句交谈显摆过后,阿洛惹古便乖乖到阁楼客房歇息去了。
余下呷曲阿卓,则由吕太宏领着,登上阁楼天台。轻风轻拂,几人围坐一桌。
吃着清甜的有机水果,这是他们一天里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光,尘世的纷扰与前路的未知,都在此刻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没过多久,那一家三口(吕太宏、张萌萌、徐颖),便告辞下楼往别处闲逛去了。
临走时还捎上马雯雯与秦若涵。陈大柱和李艳红对此并未多作计较,如今徐颖已怀上他的骨肉,满心都是安稳与期待,便再无半分多余的心思,能去纠结那些虚无之事。
李艳红见阿卓坐在一旁怔怔出神,眉眼间带着尚未退散的惊愕,便轻声开口问道:“阿卓,怎么不说话呀?”
“因为我还深陷在顾宇明说的那些事里,震惊得缓不过来,你先让我静一静。”她声音轻缓,依旧沉浸在方才讯息的冲击重锤中。
“哼哼……!”李艳红坏笑道:“待会怕是让你静不下来哦。”
“什么意思呀?”
李艳红转头看向糖宝,掰着手指娇嗔:“闺女,这次咱们玩儿个不打打杀杀、不爱来爱去、不血溅三尺、不惊心动魄、不烧脑虐心、纯粹好玩正能量的轻松游戏,好不好?”
糖宝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为难:“可是这儿只有咱们四个人,能玩什么呀?难道又要搓麻将打字牌?”
“噗……!”陈大柱刚咬进嘴里的一块苹果,猝不及防喷了出来,汁水溅在衣襟上。
阿卓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眼角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嘲讽,故意悄悄瞟了李艳红一眼。后者脸颊微热,顿时也觉有些尴尬。
(书友若是对这段疑惑不解,可参考“第723章”到“724章”的内容,定有准确答案。)
李艳红换了种方式追问:“宝儿,未必然除了麻将字牌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既轻松又好玩儿,适合四个人玩的游戏了吗?”
“当然有。”糖宝立刻掰着手指,如数家珍的介绍道:“本宝这儿有经营类、校园类、驾驶类、荒岛类,妈妈,你想玩哪一种呢?”
李艳红托着腮帮子思索片刻后,给出意见:“白天本就在忙超市琐事,太过乏累。”
“所以经营类就免了。咱们只有四个人,荒岛类的也下次再玩。老公,不如你在校园类和驾驶类的游戏里,选择一个吧。”
陈大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微微泛红的眼睛:“驾驶坐着开车更易犯困,还是校园游戏好,轻松又愉快,玩完正好睡觉。”
“好的爸爸。”糖宝脆生生应下,开始介绍游戏规则:“我先跟大家说清楚,为了让书友快速沉浸在游戏世界,待会儿进去之后。”
“我们名字都不变,爸爸角色是某女子中学毕业班的班主任,我们三个是你的学生。”
“另外这场游戏没有固定任务,也没有强制的剧情,只有期末冲击高考的唯一目标。”
“说白了就是纯粹的校园青春日常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轻松’,怎么愉快怎么来。”
“哈哈哈哈……!”呷曲阿卓闻言,嬉笑出声,眉眼弯弯:“这样最好,正好能够安安稳稳地回味一次,轻松惬意的校园时光了。”
“本宝已经在桌上放好了纸条和闹钟,等外面的人回来,闹钟会自动提醒我们,所以在游戏里,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玩。”
(游戏里的时间流速是正常的1/10。)
话音刚落,糖宝闭上双眼,开始运算,周身泛起淡淡绿光,良久之后。
瞧她双臂用力向上一抬,四周场景顿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尽数包裹,拽入了虚拟的游戏世界之中。
“叮铃铃……!”清脆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糖宝看见李艳红蹲在原地迟迟不动。
便快步走过去,带着些少女的不耐烦,催促道:“红红,都上课了,你还蹲在这儿干嘛呀?”
“哎呀,我皮鞋的鞋带子散了,等我系好啊。”李艳红低头摆弄着鞋带。
许久之后,她才跟着糖宝与阿卓,混在熙熙攘攘的同学群里,走进教室落座。
不多时,陈大柱抱着一叠书本,缓步走进教室,阿卓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清亮地喊了一声:“起立!敬礼!”
“老师好!”全班的声音整齐而又清脆。
“同学们好,请坐下。”陈大柱站在讲台前,清了清嗓子:“请大家翻到生理课本的对应页码,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女生在青春期里,需要注意的各类事项。”
话音刚落,阿卓便羞红着脸,怯生生地举起手。
“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陈大柱看向她,语气温和。
阿卓脸颊发烫,小声开口:“陈老师,你是男生呀,怎么能在课堂上和我们,公开讨论这些私密敏感的羞耻话题呢,多……、多难为情啊……!”
陈大柱从容不迫的解释:“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圣人尚且从师问道,愚人却以从师为耻,其理正在于此。”
“此事本与性别无关,何况男女同为世人,求学问道本是正理,又有何羞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