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来自船长,以犹如梦话般轻飘飘的语气说出口的决定时。
即使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但完全没有任何异议,在场的干部乃至喽啰们齐声回应:
“哦!现在就出发吗,船长——”
而与之相对。
努力利用掌腹温度,让宿醉后的大脑运作起来...但并没有因为大脑的迟钝就无视船员们的激情回应。
只是短暂停顿,伸手将最近没有接受修理的前发拨弄到不会碍事的耳后...香克斯很是头痛地挥手:
“哈啊......头脑还没有彻底清醒啊...不过。”
“嗯,是哦,现在就出发。”
“毕竟以最近的新闻动向看来...‘这件事’必须要尽快才行。”
“因为,虽然目前还没办法真的确定,那个青年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后代...但。”
“就算对方单纯只是代替义弟前来道谢...但自那天见面后,我就很中意啊,那个名叫艾斯的青年——”
“所以。”
“虽然很麻烦,但为了那簇于海上升起的火焰能够继续耀眼...”
“和蒂奇那家伙早年交手,深知那家伙有多阴险的身为当事人的我...必须要介入一下这次的事情才行。”
“嘛~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但希望最终能取得不错的结果吧。”
“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那个倔强的‘老爷子’啊。”
“.......”
此处,在身处某处热带岛屿的香克斯,正向手下下达启航指令的同一时间。
“咳——啊...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提及的关系,在接受每日治疗的时候,莫名打了个数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只有弱者才会出现的喷嚏...
想到这,也很快反应过来。
挥手示意周围此时正朝自己投以关心视线的‘儿子’们不要担心,再示意一旁扎破血管的护士,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至此,被大海乃至‘世界’视为威胁的海上霸主,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这才开口:
“咕哈哈哈——不用太担心,只是鼻子钻入了那个笨蛋小子可能还残留在此的绒毛而已。”
“对了,萨奇的身体状态如何?最近的治疗还顺利吧?一定要好好替那小子认真治疗才行。”
“要知道那家伙可还很年轻啊,一定要好好治疗,不要让那个臭小子像我一样,在年轻的时候因为大意而落下无法根治的暗伤。”
闻言。
没有完全相信老爹的话,但一番诊疗,的确没有查出任何比‘一般来说’还要糟糕的任何变化...
直到这时才松了口气,直到放下听诊工具,双手环臂浅浅倚靠着船体,马尔科这才开口:
“老爹,拜托不要提醒我没有早点学习医疗技术的事情了,虽然你根本就不在意啊yoi...”
“至于萨奇那家伙...哈啊...”
“那家伙恢复很好,只要能安心静养一段时间,肯定不会存在留下暗伤的可能。”
“不过...就像老爹你也知道的一样。”
或许是因为提及的同时就想起了被提及的对方,脑中浮现出重伤到差点死掉的病患,最近出现的‘不安定’行为。
想起在意发型的那家伙,即使还在疗养中也要认真梳理的每日发型,想起那家伙最近令人‘厌烦’的,总是向自己请求的‘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想到这,已经不想一个人因为那家伙的任性继续头痛下去...在知道不可能做到的情况下,马尔科还是替对方开口:
“老爹,你知道的,那家伙在承受来自萨奇的那样一集后,因为被信任的同伴背叛很明显出现了某种心理方面的问题。”
“总是像小孩子一样任性,总是在换药的时候,以令人感到沉重的态度拜托我帮忙带回‘那家伙’...”
“呐,老爹,说实话我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那家伙甚至会在失眠的时候站在我的床前向我‘许愿’。”
“嘛...虽然比起许愿,那家伙的行为更像‘恶灵低语’啊yoi...”
听到这。
对受伤的小子最近的难缠程度有所体会,虽然很想满足虚弱的‘儿子’任性的请求,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一起胡来’的想法。
想要替自己做出决定的拳头恢复成掌,手掌放回盘坐着的膝上,白胡子难得叹气:
“哈,萨奇那个任性小子...虽然我也愿意再见到那个执意离开的小鬼,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就像我不能强行干涉艾斯的意志一样,那个名叫斯卡图的小子的倔强,同样也令人无法忽视。”
“况且,如果真的只是因为正在恢复的任性小子的请求就做出这种事情,我们的船尾后方,很快就又要出现一条紧咬不放的狗头船了。”
“麻烦麻烦,我可不想很快又见到,卡普那个总是让我想起过去的老东西。”
一旁。
默默跪坐在地聆听着有趣的事情,原本是不想过分介入话题,但果然还是无法忽视其中的有趣...
趁着为老爹递上有益健康的清茶的间隙开口,看向最近的确黑眼圈明显的船医桑所在,以藏调笑道:
“嘛,的确,如果带走那孩子,的确会在带来欢乐的同时也带来不小的麻烦呢~”
“因为~那孩子长着一张已经渐渐引起关注的脸,不是吗?~”
“哈啊,说实话在之前捉弄萨奇的时候,我就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了呢。”
“毕竟那孩子的个性和脸,已经可爱到连我们的船医马尔科也对那孩子做出了难以理解的有趣事情~”
“呐,马尔科。”
“艾斯之前打来的电话中,对方在汇报后有提到‘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弟弟打扮成女人’的事情哦?”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你开始对外表美丽但身为男人的类型产生兴趣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会害怕的哦?”
捏捏眼角,对很明显只是单纯调侃自己的以藏投以一个‘过分劳累’的麻木视线,但果然还是无法忽视老爹对方,乃至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于是...
罕见对不必要的麻烦事情做出解释,因思索回答陷入短暂的呆滞样...很快得出结论,马尔科淡淡回答:
“嗯...以藏,不用担心那种多余的事情,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
“至于艾斯在意的,有关那家伙的理由...”
“嗯,仔细想想,我只是单纯一时兴起而已吧,毕竟那家伙的确会存在单纯到令人产生松懈的有趣瞬间。”
“嘛,脸也的确可爱到差点让人忘记那家伙是男人就是了,虽然还只是臭小鬼的年纪。”
听完。
和叹息着扭头看向远海的老爹,和同样听完的大家稍稍交换视线...眉毛向上不自主挑起的同时微微瞪大眼睛。
对马尔科的回答感到惊讶的同时,又深深理解对方在‘某方面’的感受...摘下礼帽浅浅掸去其上附着的明显灰尘又将其戴好,花剑比斯塔叹息着点了点头:
“哈...的确,莫名和我们船上的小鬼们身处一样的年纪,但却有着可以称得上小绅士的礼貌和风度。”
“听说不止外界,连我们船上的护士小姐们也在短暂的相处下,被那小子的个性和可爱深深俘虏了。”
“哈~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令人羡慕的优秀天赋。”
此处。
像是对此表示赞同,又像是对比斯塔此时正羡慕的事情表示羡慕,除白胡子和刚刚发言的几人外,在场的众人于盘坐样默契点头。
“是呢是哦,关于这个,我实在是赞同不过了。”
“......”
“呀————那小子还真是令人羡慕,我也好想得到美丽的护士小姐们的特别对待~”
“......”
“嘛...你还是不要妄想了,如果不是在受伤的情况下,护士小姐怎么可能会特别对待像你这样看上去就很有‘男人味道’的臭大叔。”
“啊...说实话总是坐在你身边的我,想说这话已经很久了。”
“喂——混蛋家伙,你到底在上次宴会后,多久没洗澡了啊!多少也在乎一下同伴对你仅剩的情感吧!”
“......”
“什么啊你这家伙!我才不——”
(嗅嗅...)
“咳...的确,距离上次抱着酒瓶睡着,似乎的确已经过去很久了...”
“哈...哈哈——看来的确该洗澡了啊!”
“......”
“嘛...那这么说的话,我们的确很久没见那个带来欢乐的白发小子了呢...”
“......”
“呐...如果要这么说的话,艾斯也是,艾斯也是在那个名叫斯卡图的孩子离开后不久出发的吧...”
“啊啊...眼睛要小便了,虽然我肯定艾斯能行,但果然很担心那家伙啊...毕竟,艾斯也只是比那种白发小不点稍稍年长的类型,虽然实力强到比我们大多数都可靠就是了。”
“......”
“嗯...是啊是啊...艾斯最近怎么样了呢,好像很久都没有联系我们了啊...”
“这么一看,萨奇那家伙还真不简单,艾斯居然还在追捕那家伙的路上。”
“......”
“嘛...毕竟萨奇比我们大多数人都更早追随老爹啊...能成为老爹的儿子,有超出意料的实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
“是啊是啊,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