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寇仲哈哈大笑:“李元吉你舍得下血本,竟然让自己的王妃陪我义父喝酒,以我义父的性子,他定是却之不恭,已经答应投靠你。”
李元吉却是一脸的阴鸷,厉声道:“他要是从了我,荣华富贵,自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徐子陵却对韦怜香道:“那和你的毒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想把自己摘干净?”
李元吉躲在李渊身后,急道:“杜伏威就是中了这个狗太监的毒,不堪受辱才死的,本王敬他是条汉子,才把知情的人灭口。”
韦怜香淡然道:“齐王所说的倒是不假,杜伏威确实是中了我的毒才死,可我的毒并不会死人,何况杜伏威因何而死,齐王倘若不要脸面,小人自可当着大伙的面,把事情经过说过一清二楚。”
李元吉脸色微变,叫道:“不要……”
寇仲冷然道:“韦公公,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不然本帅可把你当杀父仇人。”
韦怜香吐了一口气,道:“少帅不必吓我,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条件,小人可以跟少帅说出杜伏威之死的实情,但是请你饶小人一条小命。”
寇仲眉头微皱,冷冷道:“我义父之死,你出了多少力气?”
“小人并未出什么力气,只不过借给齐王一点我阴癸派的毒药,我这毒药并不会致命。”韦怜香神情淡然,“少帅若是不信,小人可以和齐王对质。”
寇仲看了一眼缩在床上的李元吉,道:“我真是如此,我可以饶你一命,可有半句假话,我必杀你。”
“绝无虚言。”韦怜香淡然道:“之前便说过,少帅的义父杜伏威,自从降唐之后,一直在家中安分度日,不过齐王知道他与少帅的关系,便想拉拢他,然后拉拢少帅。”
“长话短说。”寇仲冷然道。
韦怜香微微点头:“那日齐王把杜伏威邀请到齐王府,在他喝的酒中下了我圣门的合欢散……”
“你阴癸派的合欢散就你阴癸派的合欢散,别说什么圣门的合欢散,我们圣门可担不起。”石之轩脸色微沉,“别把你阴癸派不入流的东西栽赃到我们圣门上。”
韦怜香微微一愣,向石之轩行礼道:“邪王教训的是,是我们阴癸派的合欢散。”
“这合欢散本是我阴癸派弟子双修所用,除了合体交欢无药可解……”
“哈哈……”寇仲大笑道:“这还不简单,以义父的性子,找十个八个美女也属寻常,这毒有什么难解。”
韦怜香却是微微摇头,道:“这合欢散虽然不难解,但是进入齐王府可就有点难解了?”
徐子陵眉头微皱,问道:“这是何意?”
韦怜香答道:“因为齐王让他的王妃为杜伏威解毒。”
众人均是一怔,除了李元吉的心腹,均向李元吉望去,眼神之中均是惊叹之意。
“畜生畜生……”李渊瞪着自己身后的李元吉,大声斥道:“畜生你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真是丢尽我李家的脸。”
“父皇,我没有。”李元吉颤声道:“我真的没有,都是这个狗太监诬陷我的。”
石之轩也不由叹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齐王招揽人才,做到这个份上,也难怪手下猛将如云。”
李元吉忽然对着石之轩磕头道:“请邪王帮我杀了这狗太监,本王愿拜你为义父。”
石之轩冷笑一声,道:“石某怕是没有那个福分。”
韦怜香笑道:“齐王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寇仲却是大声叫道:“有这种好事,我义父岂会被他逼死?韦怜香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义父可不会像你一样怜香惜玉。”
韦怜香微微笑道:“少帅别急,等我把话说完,你就明白了。”
徐子陵一直关注着李元吉,以防他逃跑,见他脸色苍白,觉得这里面定有蹊跷,便道:“仲少,便让韦公公把话说完。”
寇仲点点头:“快说,本帅耐心有限。”
韦怜香却是不慌不忙道:“这事说起来话长,要从数年前上林苑发生的一件事情说起,当年天下第一大宗师吕途吕大侠,在上林苑干了一件名震天下的大事,想必诸位也都听说过。”
石之轩听到吕途的名字,心中微微一颤,冷道:“死人事情有什么好讲的。”
“还请邪王恕罪,这事倒是与杜伏威之死有一点关系?”韦怜香向着石之轩作揖行礼。
徐子陵与寇仲相望一眼,均是脸色大变,当年上林苑的事情,可谓天下皆知,令宋阀颜面大失,使得小天刀宋师远被禁足磨刀堂五年。
韦怜香继续说道:“当年宋阀的邓伟杰和两头大黑猪,都被太子身边的封德彝带回了东宫,那邓伟杰自然是当着细作斩首示众,至于那两头大黑猪却被太子赐给了齐王。”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李元吉脸色大变,大声叫道:“姓韦的,我要诛你九族。”
韦怜香却是不以为然,道:“当初的事情小人虽然不在场,只是听说过一些传言,但是这两头大黑猪入了齐王府,那是没错的。”
韦怜香又望了一眼李元吉,微微笑道:“齐王殿下本来好色如命,听起邓伟杰和两头黑猪做过的事,一时技痒,将在齐王府地宫效仿起来,这事在齐王的心腹,应该都知道,因为齐王私底下还把这两头大黑猪封为齐王妃,经常在齐王府道的密室之中宴请心腹爱将,自此之后,想要成为齐王的心腹,必定和这齐王妃有过露水情分。”
“噗……”
李渊听到韦怜香一番话,顿时气急攻心,竟强行冲开了徐子陵所封的穴道,转头望向李元吉。
“这是不是真的?w我问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不是……”李元吉看到自己父皇一脸是血,两眼通红,如同厉鬼,大为惊骇,“不是真的,这狗太监诬陷我,儿臣虽然有点好色,却也做不成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请父皇明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