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是江晚宁呼吸一滞,随即而来的便是漫长的沉默。
陆临野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足够打击,的确要给她一点时间消化。
见宁姐不说话,也不挂断电话,陆临野沉思了半晌,才慢慢的说道:“是你的亲生父母,我确定,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我可以等你。”
不管是等你接受这个真相,又或者是接受我,我都可以等你。
话音落下,江晚宁挂了电话。
陆临野的心就像是被江晚宁攥紧一样,让他说不出的烦躁和焦虑。
他不知道宁姐会怎么选,不知道宁姐会不会如自己所愿,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事已至此,陆临野已经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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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宁挂了电话,徐晚音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对。”
“没事儿,骚扰电话。”江晚宁依偎在徐晚音的肩膀上,感受着心头的熨帖和温软。
不管亲生父母是谁,对于江晚宁来说,都没有关系了。
也许当初的抛弃另有隐情,可江晚宁的记忆里,全都是江家父母如何托举她,宠爱她,呵护她的点点滴滴。
做人要有良心,她不忍心让徐晚音失望。
至少,在他们带自己逃离明枭身边的那一刻起,她便把徐晚音和江祁年,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也是在那一刻,她所有的执念消散。
可江晚宁的心里,还是有些沉闷。
血缘左右和牵动的情绪,让她有些烦闷。
夜色越深。
哪怕再不舍,江晚宁和徐晚音也该离开了,等稍稍一停顿,她便要和江家父母回到A市。
在Y国的这一切,犹如一场梦境一般。
不真实,却也真实着。
Vina送她到门口的时候,抬眼却看到不远处的车边,正静静的站着一个男人。
江扶砚静默的等候在门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在看到江晚宁和徐晚音出来的时候,他自然的走上前,顺势扶着江晚宁,并让她的身子倚靠着自己。
“哥,不是不让你来吗?”江晚宁挣扎了一下,江扶砚低声说道:“你生病了,我不放心。”
Vina看到男人微垂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和缱绻。
她最近真的见了太多漂亮的男人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喜欢JiangJiang。
江扶砚颔首,点了点头,算是和Vina打过招呼,他的视线没有在Vina的身上过多的停留,而是一直温柔的落在江晚宁的身上。
江晚宁在上车前,还是忍不住拥抱了Vina,这次分别,她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分开时,江晚宁哭了。
Vina轻轻的擦擦她的眼泪,“别哭,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你回来,我就会在这里等你。”
听到她的话,江晚宁点了点头。
再依依不舍,也要分别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江扶砚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他轻声的说道:“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随时和你回来。”
“嗯。”江晚宁望着车窗外,她轻声的咳嗽着,鼻子有些呼吸不畅。
江扶砚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宁宁,你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他当机立断,看江晚宁烧的嘴唇发干,他看向徐晚音,“妈,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我带她去医院。”
“我和你一起。”徐晚音也很担心。
江晚宁摇了摇头,“我哪里也不想去,我想回家。”
江扶砚最终还是没挣扎,带着江晚宁来到临时落脚的地方。
回到房间以后的江晚宁,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这一病,倒是忙坏了江扶砚和徐晚音。
看到宁宁病成这样,江扶砚心里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明枭。
如果宁宁早就听自己的话,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想到这里,江扶砚看向江晚宁的神色,多了一些难以捉摸的阴鸷神色。
他迟早会找明枭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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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娄宴礼不顾身体的伤痕,执意要回A市。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在Y国,堵娄羡之一个正着,没想到,娄羡之动作更快,明知不是他的对手,早早逃之夭夭。
等他的人去找娄羡之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一想江晚宁即将要回A市,而大哥对她虎视眈眈,一旦被大哥捏住了自己的命门,自己再去晚了,只怕……
娄宴礼不敢耽误时间。
而此时,早已踏上回A市飞机的娄羡之,庆幸自己跑的快。
要知他此时人在他乡,和心狠手辣的娄宴礼对抗,只怕自己没半分胜算,来硬的,他不是娄宴礼的对手。
可要是玩点不一样的,他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对于自己这个弟妹的行踪,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等回到A市,他会给江晚宁一个惊喜。
娄羡之低头看着手机里,他匆忙之下拍下的一张照片,照片中,江晚宁的表情惊慌失措,却也美的极为浓艳,他的指尖轻轻的敲着座椅扶手,目光未曾从江晚宁的照片上离开半分。
也许旁人不可以,但他,却允许江晚宁的所有越界。
或者,他凭借着自己这张和娄宴礼生的一模一样的脸,诱惑她奔向自己。
娄宴礼可以给的,他也可以。
他只想狠狠的羞辱娄宴礼!